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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房間在哪?”
白夏從?善如流地點頭,雖不知道周沐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她倒也不是不可以探一探。只是今晚只能等到她睡著后再恢復魂體修煉了。
*
“白夏你今晚真的迷路了啊?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
往屋子?去的路上,周沐瑤幾乎是緊貼著白夏身?側走。
先前她從?山間滑下來時衣服上沾的泥土,早就被裴延城仔仔細細的弄干凈了。
就連被她自己扯破的上衣下擺,那倔脾氣也不容拒絕的讓她把衣服扎進了褲腰里,加上她今天穿的又是一身?深色,留下的那點泥巴印子?也根本看不出來。
想來裴延城考慮得倒很周到。
要是干干凈凈的大?姑娘出門,回來的時候沾了一身?臟污,就算沒出什么事,你一言我一語也難免傳出些難以啟齒的流言風語。
“有?啊......”
白夏拉長?了調子?。
“真的?遇到了什么?”
周沐瑤神色一振,攥著白夏胳膊的手?收緊。
白夏垂眸掃了一眼,抬起?臉雙眸微瞇盯著她瞧:
“你啊,往日見?我躲還來不及,現在竟然?主動跟我一個屋,還不是有?......”
說著兩人就推開了房門,白夏還沒踏進去就感覺到不對勁。
屋里藏著一個人。
呼吸急促又粗重。
壓在舌尖的話?頭停了下來,深深地瞧了周沐瑤一眼,而后抬腿走了進去。
原先見?她突然?在門口頓住,周沐瑤還以為白夏發現了什么,好在只是她多?慮了,懷著忐忑的心思也跟著進了房門。
“白夏,我去找張姐借一下針線,我才發現我衣服炸線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進門還沒有?半個小時,剛收拾好床鋪,坐立不安的周沐瑤就急忙忙地抓起?一件衣服,找借口溜了出去,也不等白夏回話?,跟有?人在趕她一樣。
聽到對方還體貼地將門關嚴,正彎腰在床邊換著自帶枕套的白夏,勾了勾唇。
怪不得要跟她一個屋,還特地選的最偏的屋子?,原來是有?客人吶。
在身?后的氣息貼近之前,白夏猛地將枕頭朝來人的臉砸去。
枕頭打人不疼,卻將那人嚇了一跳。
“不愧是團長?夫人,這警覺心可比周沐瑤那傻子?強上不少。”
“徐昌平,你對象剛出門呢,你現在出去興許還能追上。”
來人正是先前被白夏拿開水燙過的徐昌平。
話?落,白夏就一臉嫌棄的將枕頭隨手?丟在床邊的木凳上,嘖,沾了臟東西不能用了。
“你不怕我?”
事先埋伏在屋內的徐昌平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深更?半夜的,頭上不知道抹了多?少發油,整個往后背過去跟粘了膠水似的,她一枕頭打上去竟然?紋絲不動。油頭粉面的臉上,估計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掛了一副圓圓的小眼鏡,顯得一雙眼睛更?加猥瑣。
“就你?”
漂亮的桃花眼懶懶地上下掃了他一眼,語氣輕蔑極了。
她這幅傲氣的模樣刺激的徐昌平渾身?顫栗。美,美極了,就是這么帶勁,待會求饒的時候才會更?美。
再嬌艷的花朵,也只有?被摧殘的那一刻才能體現出它?的驚艷。
藏在平光鏡片后的雙眼閃過一絲狠戾,仗著不在軍區,四周又僻靜無人,囂張極了,作勢就要朝面前孤身?的白夏撲去。
手?卻還沒碰上對方的衣擺,就被白夏一腳踹得直往后踉蹌。
“看著不胖,這一腳踹得還挺費勁,估計是姿勢不對。”
白夏挺俏的瓊鼻不滿地輕哼,趁著被踹懵的徐昌平還沒回過神,緊跟著上去又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踹上了徐昌平的下顎,帶得他整個往后仰倒過去,狠狠地砸倒了靠墻放的臉盆架,老舊的銅盆磕在地上發出哐哐哐的響動,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敢打我?小賤蹄子?,你以為你還是團長?夫人呢?裴延城的尸體估計這會兒都?不知道漂到哪去了!”
徐昌平捂著臉,只覺得下顎骨像要碎掉一樣的刺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沒了眼鏡的遮擋,看向白夏的視線更?加陰毒赤|裸,仿佛對面站著的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漂亮的玩物罷了。
“教訓畜牲而已,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不信,我再敢一次給你看看。”
白夏不想再聽他垃圾廢話?,拾起?地上的銅盆就往他頭上招呼,半夜三更?,哐哐哐接連不斷的巨響,就跟敲鑼似的。
一直不放心她的邵曾遠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白夏?出什么事了?”
透過紙糊的窗戶洞,正好能瞧見?邵曾遠的身?形。
白夏隔著枕頭一腳踩在徐昌平的臉上,把他還沒出口的叫喊都?堵回了肺管子?,一邊利索的抽出床單給他捆住手?腳,一邊若無其事的回答邵曾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