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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又接著說:“隊長,我去把他找過來!”
程乾沒有阻攔,而是將陳建介紹給方毅:“這是陳洋的堂哥,力量型異能者, 這次我們在藥廠遇見了。以后他是我們特戰(zhàn)隊的成員了?!?
說罷, 他又指著方毅沖陳建說:“方毅, 特戰(zhàn)隊副隊長, 主要負(fù)責(zé)戰(zhàn)術(shù)訓(xùn)練?!?
聽到程乾介紹說自己以后也是特戰(zhàn)隊的成員了, 陳建懵了一下, 繼而就是一陣狂喜!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來基地就是天大的福氣了, 沒有想到還有機(jī)會加入基地的最中堅力量。
他激動的嘴都抖了, 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抓住方毅的手就是一陣猛搖, 嘴里很有點語無倫次的說:“你好,你好,方隊長你好!我是陳建,是北營村人……”
方毅沒想到陳建的自我介紹方式竟然會是這樣的,有點啼笑皆非的看了程乾一眼,然后笑著和陳建打了招呼,又將他交給了一個隊員,由對方先帶著他熟悉環(huán)境,了解情況。
很快陳洋就跑了過來,在見了陳建之后自己又是一陣欣喜。
兄弟倆激動的相互講述著分別后各自的經(jīng)歷,說起誰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再次相遇的機(jī)會,兩個人全都感慨萬分。
陳瀾被爸媽心疼得拉走不提,杜河和阿列也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特別是小天,這么久沒有和阿列還有牧牧見面了,那個親熱啊,連親爹親媽都不要了,直接就跟著小伙伴們跑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大家在經(jīng)過了最初的激動之后,慢慢的也散開了,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只有方毅留下來和夫妻倆說起了離開這段時間各自的經(jīng)歷。
程乾和柯蓓先是說了他們這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重點自然是放在了藥廠上。
知道外面現(xiàn)在竟然有人用人體做實驗,方毅震驚之余自然也滿是憤慨。
甚至到最后都懷疑起了邊浩的作戰(zhàn)能力,生怕他控不住場,提出由自己再帶一部分人過去給政委壓陣。
“用不著你,分部已經(jīng)有人過去了。而且主任的傷已經(jīng)養(yǎng)得差不多了,據(jù)說很快就會回來。政委和我們商量好了,等主任回來,就讓他在藥廠那邊先常駐一段時間,把政委換回來。怎么說,那邊兒也比咱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好,咱這兒有點太潮了,主任的傷才剛長好。”
聽說主任要回來,方毅有一瞬間的恍惚,差點想不起來他們竟然還有一個主任!
這也不能怪他,他們來基地沒多久,主任秦雪松就在去分部辦事的時候遇到毒雨,然后就住了院。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誰也不知道秦主任竟然是個高過敏體質(zhì)。
原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皮膚過敏,到他那里竟然最后發(fā)展到呼吸道,咽喉大面積水腫……差點沒把命給要了。
后來雖然搶救回來了,可這種身體狀態(tài)下,誰敢說讓他冒著外面一直不停的雨回基地?
更何況后來想回也回不來了,基地周圍長毒蘑菇了。
這次邊浩找到遷移了的分部機(jī)關(guān),秦雪松看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歸隊!
雖然方毅對他們秦主任的印象不深,但畢竟一起共過事,對秦雪松身體能恢復(fù)也非常高興。
更讓他高興的是他們基地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這下總算是人員配齊了,很多瑣事兒也不再需要他和程乾這兩個特戰(zhàn)隊的主官去負(fù)責(zé)。
這可是省了他們大麻煩了。
說完秦雪松還有藥廠那邊的事兒,程乾終于想到了要問自己兒子的身體。
他說:“你給我兒子吃什么了,怎么一下子長那么高?據(jù)說異能還晉級了?”
在他們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柯蓓一直旁聽沒有發(fā)言。
說實話她聽得挺心不在焉的,腦子里全是小天的情況還有剛才在外面聽說的獸潮的事兒。
她心里很是忐忑。
現(xiàn)在聽得丈夫終于問到了主題,也連忙提起了精神,望向了方毅。
聽到他們兩個人問起小天,方毅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站起身掀開了帳篷的門簾兒,走出去轉(zhuǎn)了一圈。
似乎是在確認(rèn)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過來打擾。
看到他這個架勢,夫妻倆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挺直了脊背。
方毅很快就回來了,他重新在兩個人的身邊坐下。
“有我在,誰過來都能提前聽見。”程乾不等他開口,先淡淡的說道。
聲音里是十足的自信。
同時也有著沒說出口的安撫。
似乎是在告訴方毅——有什么話你就直說,沒關(guān)系,有我們在,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方毅像是確實被程乾這句話給安撫住了,他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朝程乾身邊移了移,都快和他腿挨腿了。
然后才小聲的問:“哥,嫂子,小天的血是咋回事啊?”
一句話說得夫妻倆倏然變了臉色!
“你知道什么?”柯蓓飛快的問道。
因為緊張,盡管努力壓抑,可她的聲音還是要比平時尖銳幾分。
看她的反應(yīng)如此激烈,方毅連忙擺手。說:“嫂子,你別怕,就我,就我自己知道,我誰也沒說!也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程乾一把攥住了妻子的手,用力的捂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