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請奚教主手下留情!”林淵咬牙,“且原諒在下無法眼看著蕭閣主隕落。”
“讓開。”
“不行!”
“……”
自知今日到此結束,雖有不甘,但也算在意料之中。奚玉棠死死盯著林淵看了許久,一聲冷哼,手中紅線一收,嘴上卻不饒人。
“好一個沉淵少俠……也就是說,換成今日蕭承要殺本座,你就可以作壁上觀了。”
林淵登時一噎,“在下并無此意,在下……”
奚玉棠嘲諷一笑,林淵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走了。”她招呼兩個手下,連個眼神也沒賞給那三人,瀟灑轉身而去,“接下來的路,林少俠且自己走吧。”
林淵斂眸,握劍的手緊了又緊,終是沒再開口。
司離和沈七的目光在林淵身上轉了一圈,果斷地跟著奚玉棠離開了。
走了幾步,司離突然站定回頭,“蕭閣主,既大難不死,那就別忘了還錢啊,好歹林少俠還當了個見證呢。您要慶幸我們教主從不暗箭傷人,否則若是令郎體內的針有毒,您今日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蕭承一聽,體內頓時氣血翻涌,本就受了內傷,此時終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司離不屑地撇撇嘴,輕身追向前面二人。
###
和林淵分道揚鑣后,奚玉棠三人一路游山玩水,終于在英雄帖規定的日子還剩三天時趕到了洛陽。
玄天教洛陽分堂眾人早早便等在了城門口,迎到人后立刻領路至早已備好的住所下榻。
一夜無話。
第二日,奚玉棠一早便去了書房見分堂的領事人。
“教主,”分堂主姓呂,名正,是奚玉棠接手玄天后的第一批心腹,“凌霄閣那邊放出話,要和咱們圣教勢不兩立,且蕭承似乎還打算按原計劃來參加武林大會,如今也快到洛陽了。”
奚玉棠蔥玉般的手指間捏著呂正遞上來的密函,掃了一眼便扔在一旁,淡淡道,“血殺殿那邊呢?”
“自從去年鄒護法大敗血殺殿三殿主后,他們就一直沒什么動靜。這次武林大會殿主血殺和二殿主血玉來了,如今就在洛陽城。”呂正回道。
奚玉棠頷首。
呂正猶豫,“教主,凌霄閣那邊要不要……”
奚玉棠看向眼前的中年人,“怕什么?”
“屬下不是怕。”呂正無奈,“您看在沉淵少俠的面上饒了蕭承不死這事,如今早就傳遍了,以蕭承的度量,絕不會善罷甘休……屬下也是想給您提個醒。”
“手下敗將罷了,翻不出風浪。”奚玉棠不甚在意。
凌霄閣若是真要舉全門派之力來對付她……那也挺好,還省了事。
沒過多久,門外等候的小廝送了樣東西到呂正手里,后者接過一看,有些驚訝。
“給您的。”呂正將帖子遞給奚玉棠,“歐陽盟主的孫女滿月宴,明日。”
奚玉棠驚訝,“歐陽玄消息倒靈通。”
“您去嗎?”
“去唄,有免費的宴,為什么不參加?”奚玉棠慵懶道,“記得備個禮物。”
呂正應聲,“屬下明白。教主準備帶誰過去?需不需要屬下點些人手……”
后者擺擺手,“帶著司離就行。”
呂正哎了一聲,猶豫了一下,憋回了提醒自家主子一切小心的廢話。
等兩人商議完了所有事出來,奚玉棠就聽屬下匯報說,沈七出門了,且是歐陽盟主的大弟子林淵親自上門請的。
奚玉棠不用想就知道是為了那個身嬌體弱的少爺,沒想到對方拖著病軀居然也來了洛陽。
想到這里,她微微沉了臉。
旁邊呂正心道不好,剛想開口,便聽自家主子吩咐了備車。呂正頓時苦笑,“主子,咱們這是去哪兒?”
奚玉棠回身看他一眼,“接沈小美。”
沈小美,沈七的昵稱,通常流傳在玄天教高層口中,概因他本姓沈,行七,單名一個梅。由于各種原因,七公子拋棄了他的本名,行走江湖只用排行代稱,久而久之,世人只知沈七,而不知沈梅了。
呂正:“……屬下去接就行了吧?”
奚玉棠:“不行。”
呂正:“……那屬下陪您?”
奚玉棠微抬眼皮撩了他一眼,抬步走向大門口,呂正吩咐了旁邊人幾句,趕緊也厚臉皮地跟過去,生怕這位祖宗一個想不開,輕功過去直接上門踢館。
要知道,那地方可不是別人的,是越家少主的別院啊……
這要是打起來,他們教主能分分鐘拆了人家房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