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榛雙眸炯亮,抬步往紀決走去。
走出兩步,一聲驚叫在馬場內響起,只見一支劃破長空的利箭疾迅地沖向紀榛的面門。
事發(fā)突然,紀榛來不及閃避,驚愣地駐在原地。
不遠處的紀決和蔣蘊玉見這一幕,皆面色劇變,放下手中事務奔向紀榛。
電光火石間,一雙臂膀猛然抱住紀榛的肩頭將他往一側推去,紀榛眼前一花,利箭咻的一聲從他耳旁飛過。
他重重摔倒在地,手心狠狠地在沙地上蹭過,褪掉了一層皮,耳邊傳來一計輕微的悶哼。
紀榛惶惶然去看與他一同倒地之人,見到向來喜怒不顯的沈雁清臉色微白,以為是沈雁清為救他負傷,心忙意亂,嚇得半個字都吐露不出來。
紀決已趕到,一把將紀榛從地面拉起護在身后,凌厲地望向沈雁清。
紀榛聽得沈雁清輕聲對兄長說:“只是意外。”
他有些不明白,不是意外還能是什么?
掌心火辣辣的痛感讓紀榛恢復些神智,他急忙看沈雁清,見對方只是衣物沾染了些灰土,并未受傷,眼里浮起些水汽。
沈雁清站起身,已然恢復冷靜,只是他亦未料到在生死攸關之際他會冒著性命危險去救紀榛——在察覺到利箭對準的是紀榛時,他根本來不及思索,近乎是一種本能反應就飛奔而上。
倘若......倘若再給他些時刻細思,他不知是否還會做出相同的抉擇。
眾人圍上來查看情況,見無大礙皆松口氣。
隨行的御醫(yī)為紀榛包扎手上的傷口,紀榛驚魂未定,疼得直倒吸氣,頻頻望向沉默的沈雁清。
射箭的官員滿頭冷汗,再三賠不是,“那馬兒的蹄子里鑲了石子,我并未察覺,豈知突然就發(fā)了瘋,我那箭才偏了位,紀大人,下官是無心之失.....”
紀決沉著臉,擺手,“行了,都散了罷。”
紀榛處理好皮肉傷,正想向沈雁清道謝,有內侍小跑而來。
“幾位大人,陛下已知曉小紀大人受驚,邀幾位上觀賞臺去呢。”內侍一瞥,“哎呦,小侯爺也在,陛下正尋您,隨奴才一同前往吧?!?
紀榛聞言看了眼抱臂而立的蔣蘊玉,一張美人面駭?shù)靡獨⑷怂频摹?
他分明瞧見他出事時蔣蘊玉也朝他奔來.....
“走吧榛榛。”
紀榛收回心思,與兄長等人一同前去面圣。
作者有話說:
沈大人,承認吧,你超愛!
第19章
觀賞臺位于馬場正中,地勢高場地寬,能將馬場的一舉一動都收納眼底。
紀榛邊上臺階邊看著底下賽馬的青年才俊,馬蹄揚起的沙土在日光下好似浪濤滾滾的沙河,高呼伴隨著笑聲不絕于耳。
帝后端坐于觀賞臺的正位,幾人行禮,天子慰問道:“傷得可嚴重?”
紀榛垂首,“回陛下,只是一點擦傷?!毕肓讼胗止緡伒?,“就是有些疼?!?
極少有人面圣時語氣還如此輕松,不知該說紀榛遲鈍還是大膽。
他說完后面那句,發(fā)覺所有人都在看他,面色各異,于是有些惴惴地眨了眨眼。
頃刻,天子爽快大笑,“紀卿,你這弟弟與你可不像,有趣得緊?!?
紀決拱手道:“臣弟殿前失儀,望殿下恕罪。”
“今日君臣同樂,不論罪?!?
內侍悄步前來稟告,“陛下,新科狀元陸塵已到。”
“讓他上來?!?
紀榛聞言好奇地看向臺階。
三年一回的春闈落幕,前些日子筆試榜首陸塵殿試被欽點為狀元郎,此事紀榛略有耳聞。
他抻長了腦袋去看,被沈雁清略擋去視野,不禁低聲說:“你讓開一點?!?
沈雁清唇角微抿,如高山般巍然不動。
直到陸塵跪在天子面前紀榛才看清這位新的狀元郎,約莫二十三四的年紀,他細細打量著,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身著絳紅色狀元服的沈雁清。三年匆匆,大衡朝又一個新科狀元,但能牽動紀榛心神的唯沈雁清一人而已。
他想得入神,毫無察覺沈雁清正微瞇著眼在看他。
凡是狀元郎紀榛都要如此注意么?
“我大衡朝人才濟濟,沈卿與陸卿皆是棟梁之材,學識自不必考察,依朕看,不如就比場騎射助興。”天子話鋒一轉,“蔣蘊玉何在?”
靜立與旁的蔣蘊玉道:“臣在?!?
“朕還記得幾年前你馴服胡人烈馬時的風采,當年你為我大衡朝爭足國威,今日你也上場和眾人比試比試?!?
天子發(fā)話,蔣蘊玉自然不能有異議,“是?!?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