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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上面的燈籠。
衛聽春愣了下,而后看向了攤販,攤販做了個請的姿勢,顯然是并不在意薛盈還要再猜的做法。
而后她也認真選了起來,心情非常難以形容,看幾眼燈籠,就側頭看薛盈。
生了十八年,死了十四載,這樣新奇的體驗,于她而言真的絕無僅有。
薛盈現在就好比那些靠打氣球套圈,就能給女孩子送娃娃的男孩子,比買了東西直接送到要讓她新奇一萬倍。
因此衛聽春也挑了很久,最終也在最上面的那一排,看中了一個小鳥燈籠。
衛聽春選中之后笑了笑,發現她和薛盈還真是有意思,性子合拍不是虛假的,畢竟這攤位上一共就這倆長了翅膀的燈籠。
他們都熱愛生著翅膀,象征自由自在的動物。
“那個。”衛聽春指著那個小鳥。
老板解釋道:“那是個青鳥,祥瑞之鳥。”
薛盈已經在看鳥腿上的字謎了,衛聽春也湊上前看了一眼。
——婚期定在元宵后(打一成語)。
衛聽春:“……”真是毫無頭緒呢。
薛盈也是只看了一眼,就勾起了嘴唇,然后提筆便寫了答案。
——大喜過望。
老板贊了薛盈一句,“公子七竅心肝。”
然后把青鳥燈籠也摘下來,給了衛聽春。
衛聽春也是嘆服,拍了拍薛盈的肩膀道:“厲害!”
然而衛聽春沒想到,她和老板這一夸,把薛盈給夸興奮了。
衛聽春拉了他一下,他還不走,開始猜下一個。
而且每一個基本上就只看一眼,便能寫出謎底。
這可不得了,周圍買燈籠的都被吸引過來看熱鬧。
老板摘燈籠都摘不過來,數九寒天的,衛聽春發現他活活冒了一頭的汗水。
不過好歹也算是敬業,雖然面色僵硬,卻沒有說難聽的話,也不阻止薛盈猜,還在上面一排被猜完之后,又掛了一排。
薛盈猜到第十二個,被衛聽春生拉硬拽著沖出了人群包圍。
“你薅羊毛也不能可這一只羊薅吧,你再猜一會兒,老板直接哭給你看你信不信?”
衛聽春和薛盈手里提了被老板串起來的兩大串兒燈籠,活像是兩個賣燈籠的小販,他們迅速朝著人少的地方鉆。
幸虧她發現情況不對,給老板塞了點銀子,要不然老板干一晚上,鬧個白玩嗎。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衛聽春還有些嚴肅地說:“再說你有沒有點自覺,我們現在是被追殺的,你這風頭出的……”
衛聽春對上薛盈眼中的笑意,后面的話自動變成了笑聲。
“算了,我們回去吧?”
“嗯。”薛盈提著一大串燈籠,跟在衛聽春身邊,嘴唇都透出了鮮艷的血色,顯然是玩得很開心。
兩個人回去時走得也不快,提了一大堆東西,深一腳淺一腳的。
最后實在是不方便,衛聽春決定放起來一些。
在快要到他們拴馬的地方的時候,衛聽春拿過薛盈手里的燈籠,對他說:“這些這樣拿回去太不方便了,等會兒騎馬風一吹,燈籠會滅,也會容易燒起來。”
薛盈不吭聲,一雙眼清澈無辜看著衛聽春,面具被他拉到了下巴上。
衛聽春也把面具蹭到頭頂上,盯著他道:“你聰明,看把你能的。”
“玩得開心嗎?”
薛盈笑著點頭,雙眼一瞇,眉心紅痣微動,說不出的風情無邊。
衛聽春突然說:“閉眼睛。”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薛盈很快把眼睛閉上了。
衛聽春迅速把燈籠收回了系統空間。
然后雙手一空,只剩下買的一些食物,“睜眼吧。”
薛盈一睜眼,沒看到燈籠,眼睛瞪大,四外找了一圈,就算是衛聽春都扔了,也沒有這么快。
他看向衛聽春,嘴唇動了動。
衛聽春抬手指向他,點住他要張開的嘴唇。
“不許問。”
薛盈喉結滾動了一下,還真的不在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