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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當話題開始熱絡了起來,當即就約著去后山賞雪喝酒了。
萬驕現在已經緩過來了。
他拉著白棲道:“來看看你的房間。”
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回來新建立好的新師門對這里也很陌生,但修建的時候是他提供的圖紙和遠程遙控的裝修隊。按照記憶中的圖紙和剛才跳機的時候順勢俯瞰了一眼記住的格局順順利利的帶著白棲找到了他新的住所。
操刀師算是家傳的修行世家。
嚴格來說并不是道士。
當年住在道館也是在盤下這個山頭的時候本來就有個道館,不過在那個動蕩年間原本的觀主已經去世了。原主人不在這道館就成了無主之物,后來萬驕家盤下來這個山頭時白淵看房屋只是破舊,老建筑比較結實還是能住人的稍微的收了下就住進去了。后來的破敗是被白棲的窮命影響的。
只不過操刀師的祖師出身道系。
再建重修的時候還是在山腰下方的位置蓋了棟新道觀,他們的住所在在接近山頂的地方。因為資金充裕地方也寬敞,所以干脆每個人都給分配了個單獨的院子。不過整體還是連在一起的,就是仿古制蓋的四合院形制。
白棲對住的地方并不挑剔,只要細節精致就好。
他看著寬敞的新房子不由想到小時候師門窮只有兩個房間時他只能和萬驕擠一個床,感慨的說了句:“好久都沒和大師兄一起睡張床了。”
還挺懷念以前的小房子的。
萬驕也回憶起往事來了,冷凝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微笑,嘴上卻調侃的說道:“就是你小時候天天尿床,我天天都要大清早起來給你洗床單。”
不然晾不干。
三歲之前的小白棲被封印了靈智洗練資質的時期就是個生理不能自控的小傻嘰,萬驕就是在這些照顧小孩子的經驗中,迷之產生了‘慈母’心。
白棲:“!!!”
人艱不拆啊!
肥啾這時候插話道:“小白也尿過床啾。”他最初在轉化為人形的時候還不太會控制人類身體的生理狀態就尿過幾次床,后來是晚上因尿意做夢上廁所有些分辨不清自己是身處在現實和夢境中還尿過幾次。
語氣特別的歡脫。
白棲:“......”
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么?
不過尷尬的氣氛也因此緩和了。
白棲趁機轉移話題:“對了,大師兄,久違的我們今晚zhu...”話在說到一半的時候看到肥啾在新床上到處翻滾留下自己的氣息,想到他晚上豪邁的睡姿和有其他人氣息在身邊就睡不著覺的毛病改口道:“吃燒烤吧。”
萬驕:“......”
他聽出了來了!
萬驕對白棲中途硬生生的改口也沒有戳破,就是心理有種孩子長大了就不愿意和‘媽媽’一起睡了,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遠了之類的惆悵感。
肥啾在床上滾過一遍之后揉眼睛:“大白,困,一起睡午覺啾。”
白棲寵溺的點頭:“好~”
萬驕:“......”
當年自己寵愛的孩子現在都會寵別人了。
心情復雜.jpg
內心惆悵歸惆悵,萬驕還是識趣的告辭了。公司那邊雖然安排好了,但他還是帶著部分的工作內容過來的,從剛才起手機震動消息就沒有停止過。
白棲脫掉鞋子上床。
屋子內部已經裝修好了。
房間內的裝修和擺設等都是按照他的喜好置辦的,直接拎包....不用拎包就能直接入住。估計白淵就等著他們回來過年,根據被子上殘留的陽光味道就可以推斷出來鋪蓋被褥應該事先過水清洗了一遍還在陽光下曝曬過。
白棲摟著肥啾。
心里即暖又安心,罕見的閉眼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午后。
醒來就到了飯點。
雖然中午白棲是為了掩蓋真話改口說晚上吃燒烤是借口,但萬驕把這句話當成是真的來執行。他們醒來的時候,萬驕讓人送了套燒烤工具上來。
師門會做飯的也就白棲,鶴夢還是半吊子。
白棲拉著肥啾的手:“我們去后山摘點新鮮的蔬菜。”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肉食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