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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頭就想舔上去‘吃痛痛’的時候,白棲看到后條件反射的把啾給撈了回來。腦子都沒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嘴上就先略帶火氣的說道:“不準給他吃!”
氣氛一瞬間有些凝滯。
皮夏這時候插了句打破氣氛:“大老爺們哭什么,舔舔就好了。”
寧北還真的舔了兩口。
本來那片碎玻璃也不是很大,扎進去也不深,口子也不大。就是他用力拍地面時扎進去的那瞬間猛然感覺到疼了,意識到自己受傷時腦感官潛意識又無限放大了下疼痛的感覺,又把白棲當親近之人忍不住的撒了下嬌。
白棲給他手心刷了清潔咒防止破傷風。
寧北指著斷頭鬼:“他怎么處理啊。”
劉金鑫倒是很想跑來著,就是一來脖子被皮夏用鬼氣拴著,二來他死在這里。他死前內心對這塊土地執念很深,就成了座敷靈離不開房屋的范圍。
這事不解決不行。
怨氣不是吃掉了就不會再增長了,依劉金鑫對這塊土地的執念以后要是有施工隊來拆除‘他的房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肯定會像剛才那樣因怒火進化為惡鬼。到時候誰敢拆他的房子就是生死仇敵,誰就會倒霉。
說不定還會丟了性命。
劉金鑫雖然賴皮摳門了點,但他本質上還是個善靈。而且他身上竟然還有一絲絲功德之光,不管是蒙蔭至祖輩的還是自己生前做好事積累的,都不能隨意斬殺了。放置不理又是個大隱患,視若無睹又不是他的作風。
白棲的原則就是:不找麻煩,不做白工。
他唯一會的超度方法就是砍死。
按照慣例:甩鍋。
充分發揮小市民遇到事件就隨手報案的優良作風。
青城的專案組后勤人員表示這個事情他們已經登記在案了,白棲掛斷電話說道:“繼續走吧。”四百萬的生意沒了,正好能專注五百萬的單子。
突破不了八位數,七位數對他來說依然是筆巨款。
白棲主動拉著肥啾的手:“我拉著你,別摔倒了。”
肥啾對白棲的關心特別的開心:“啾也拉著大白,不摔跤。”
寧北&皮夏對視一眼。
作為有姐姐的寧北,手牽手一起走的機會太多。他可以肯定前面兩人的手拉手不是兄弟之間的親情氛圍,反而有些像是大街上秀恩愛的小情侶。
皮夏沒有發表意見。
她直接從自己身上揪了一團鬼氣,然后捏成心推向兩人的中間。
感受到背后有一股食物的芬芳味道,肥啾轉頭就是啊嗚一口把那團小心心給吞了。善靈的鬼氣比一般的帶著負面情緒的鬼物好吃多了。肥啾眼神帶著渴望的舔舔嘴巴還想吃,就是之前白棲交代過了皮夏這種的不能吃。
白棲也看見了。
皮夏這會正好在自己的心口比了一個心。
這不是比給肥啾的,而是比給兩個人的。
不過白棲并不知道,還當皮夏在調。戲肥啾。尤其是他在看到筆芯的姿勢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這種隱約浮現的情緒特別的微弱,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白棲凝聚了一小團靈力球也捏成心心的形狀投喂肥啾,一邊淡淡的意有所指的說道:“不要隨便吃陌生人投喂的東西。”抬眼又撇了皮夏一眼,語氣里含著警告的意味說道:“你魂淡不要浪費鬼氣,沒了你就消失了。”
皮夏:“......”
她怎么感覺大佬是另一種意思呢?
你混蛋,想找死?
皮夏現在還不想死...不對,她已經死了,她現在還不想徹底的魂飛魄散消失在天地間,無論如何最少也要茍死到探查清楚死亡的真相為止。
媽的,敢捅她的腎!
非要把那孫子的腿毛...雞兒給切了!
寧北是個話癆,氣氛只安靜了還沒有一分鐘他又開始繼續吧啦他知道的有趣的八卦:“我跟你們說啊,前段時間青城流傳著一個都市傳說,有個穿著紅衣服打著紅色油紙傘的女人會在雨夜里出現,遇到的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