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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棲知道曲思遠的疑惑。
他畫畫的技術很匠氣,就是那種下死力多練習,是誰都可以達到的水平。看著好看,也就只能騙騙不懂的外行人。
畫上的靈氣并不是技術達到的。
而是有玄學加成。
白棲最初學畫畫并不是當興趣愛好而是是為了修煉,操刀師厲害的并不是所謂的刀法,而是操控靈力的手段。畫畫的時候同時釋放靈力,或粗或細或分散,或分或合或凝聚。
鍛煉的是靈力的收放自如,畫畫只是一種修煉的手段。
白棲以前修煉的時候習慣了,在畫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就在筆中融入了靈力。這可是真·靈氣,就算是稚童的簡筆畫附加上這層玄學buff,也能立馬升級到堪比大師的作品。
曲思遠怎么想都百思不得其解,徒自糾結無果還是沒忍住直接問了本人:“小哥兒,你到底使用的是何種的技法?”
今天若不得解,怕是睡不著覺。
白棲能感知到曲思遠身上散發(fā)著焦躁的氣息,同樣的情緒他在公輸老頭身上看到過。如果有樣東西讓他不得解,就是這個樣子。即使他的手藝在外人看來已經(jīng)達到巔峰堪稱鬼斧神工了,依然在不間斷的學習新的東西。
這是真正追求藝術的大家。
白棲對這種執(zhí)著有追求的人都挺尊重的,他扯過肥啾亂畫的那張紙,拿筆沾了墨汁筆直的畫了一條線:“您看。”
曲思遠細看了一眼,眼睛瞪大:“這...”
這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一條直線,他竟然看出了流水之意!
歷來想讓水有流動的視覺都是用曲線來表達。他畫了一輩子的畫,從未聽說過用直線就能表達出來水的波動之意。
白棲在曲思遠的眼睛上抹了下:“您再看。”
曲思遠愣了下,低頭再看向那道直線的時就發(fā)現(xiàn)上面浮現(xiàn)出一道彎彎曲曲的淺碧色的亮光,正在不斷的扭曲著,給人一種強烈的流水感覺,這次他聽到了更加大的流水聲。
再眨眼,什么亮光,什么流水聲都沒了。
曲思遠回頭驚愕的看向白棲:“你...”
白棲在唇邊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肥啾趁著白棲注意力松懈時掙脫了禁錮,午飯時兩人都沒有吃就來送餐。剛才沉迷畫豬豬還不感覺餓,現(xiàn)在有機會就忍不住飛撲到曲思遠手上,啊嗚一口把那只胖蟲給吞了。
白棲瞪大眼睛:“一百萬啊!”
曲思遠一時間有些懵:“什么一百萬?”白棲此時的神色太過悲痛和懊悔,生無可戀的樣子像是死了老婆一般。
白棲捂著胸口。
劇痛。
肥啾躺在桌子上,用翅膀抱著肚子:“嗝~”
肚子特別的圓滾。
他吃撐了動不了,扭頭還沖白棲來了個歪頭殺賣萌,得意的表功道:“大白,啾把壞蟲子吃掉了,啾棒不棒!”
白棲:“......”
簡直太棒了,一口一百萬沒了。
白棲呼吸有些困難,也怪他以前嘴賤說這種類型的蟲子是免費的可以隨便直接吃。就少叮囑了那么幾句,這下好了。
一百萬沒了。
五位數(shù)清空的刺激才剛緩過來,七位數(shù)簡直要命!
曲思遠看白棲的表情不好,關心的問道:“小哥兒,怎么了?沒事吧?”剛才表情還有瞬間的猙獰,怪嚇人的。
白棲搖頭,虛弱的說:“沒事。”
曲思遠看了眼手上的紅點,這是剛才那只胖鳥好像在他的手背上啄食了一下留下來的印子,不疼,就是在之前時時刻刻都能體會到的寒涼之感也莫名的消失了。
再看那只胖鳥明顯吃飽撐到的模樣。
曲思遠問了聲:“我手上,剛才有...東西?”
白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又反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您最近碰觸過的東西,只要是墨字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曲思遠瞳孔微張,然后點頭:“是。”
某天他在畫畫的時突然發(fā)現(xiàn)畫好的畫都消失了,空留一張白紙。事后又去碰觸其他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