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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逸頭回見人的臉可以慘白得那么快,說沒血色就沒了,他還沒小冬反應及時,見晏詞緊皺眉頭捂住胸口,幫著倒了杯水:“來,水也喝點。”
晏詞喝完水,又去看新聞。
新聞上除了有車禍現場的照片外沒有許少淮本人,報導說得也不詳細,多的是寫賽車危險等,傷情沒個結果,車禍過程也就一句話。
這更讓他擔心。
“怎么看個新聞嚇成這樣?”白曉逸把他手機抽了,不禁觀察他表情,“是經歷過相似事件?”
視線往小冬手里的藥瓶瞥了眼,小冬抓緊了小瓶子。
“白老師,小冬,你們可以在外面等我會兒嗎,我想打個電話,”晏詞緩過氣,胸口舒服了些。
“好的晏哥,你有事就馬上叫我們啊,”小冬走出房門。
白曉逸隨后。
晏詞翻出褚衛電話,猶豫了會兒又換了另一個名字,他明明自己就有許少淮電話,為什么要問別人,都這時候了,還別扭什么!
他按下撥號鍵。
彩鈴響起,然,第一通電話沒人接。
他不死心,又打了第二通,音樂過半時電話終于通了,平靜無波的音調暫且聽不出問題,因為就那一個字:“喂?”
“許先生?”
“嗯,”很高冷。
“我看到新聞了,說您出車禍,傷得嚴重嗎?”
“暫時還死不了。”
“我可以來探視嗎?”
不用想也知道,許少淮住院必定是高級私人醫院,隱私性相當好,一般人肯定打聽不到,打聽到了估計也會謝絕探視。
“不必。”
晏詞心里一沉,莫名眼睛酸了下:“我就想來看看
您傷得怎么樣,親眼見過之后放心一些。”
“放心了之后接著再和別人鬧緋聞?”
“?”晏詞懵逼,自己什么時候和別人鬧過緋聞,“我沒有鬧緋聞,我一直在好好拍戲,沒和別人玩曖昧,我也不喜歡別人。”
“可是你不夠謹慎。”
“是不是我發生了什么?”
“現在發生了什么的是我。”
“......”
“既然從一開始就想鋪好退路,不如就別開始。”
晏詞無話可說,從那天確認好感起,心底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誡自己,如果掏出全部感情,將來許少淮改變心意或者兩人發生變故,那自己將輸得徹底,所以掏感情也不能掏全部。
他不想自己淪為戀愛腦。
他玩不過生意人。
好比許董事長,客氣,禮遇,甚至講了掏心窩子的話,但依然有著自己算計。
許少淮先掛了電話。
病房內陷入安靜,褚衛就站在床邊,換作以前,他還夠不上探望許少的資格,但中間有了晏詞這一茬兒,又成了他匯報晏詞工作的直系領導,怎么說也得來表示一下,順便帶話。
“許少,新悅那邊的老總來問,范峣怎么處理?”
“少了他這行不能轉了?”許少淮淡問。
“我明白了,”褚衛道。
范峣自己找大v的錢不僅打了水漂,就連以后的前途也毀了,從此在娛樂圈混不了飯吃,出道即結束,還沒處找理,又攤上新悅這樣的公司怕是會倒打一耙讓他背上一筆高昂違約金,能榨多少榨多少。
“許少,那我就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褚衛不敢多留,走到門口卻被許少淮突然叫住他,那雙沒溫度的眼睛朝他看來:“知道這里是哪家醫院,幾號病房嗎?”
心念電轉,褚衛當即道:“知道。”
“好。”許少淮一瞬不瞬盯著他走出病房。
到了病房外,褚衛大舒一口氣,正想到晏詞,晏詞的電話來了。
他走遠些接聽。
“衛哥,你有看今天新聞嗎?許先生出車禍了,他傷得怎么樣?我才看到的新聞,我有點著急,”晏詞雖然被掛了電話,但是不死心,好歹讓他知道個大概。
“我來看過了,傷得....”褚衛想了想,不禁回頭看一眼病房,想到剛才壓力給到自己,他嘆氣,“哎,就是那樣。”
“哪樣啊???”
“算比較嚴重吧。”
“什么叫算呢?到底是嚴重還是不嚴重,傷了胳膊還是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