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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驚坐而起
伴著對方這話落下, 四周那些飄飄悠悠的樹葉突然就不再飄忽,就像是被無形的氣壓壓制住了般。
就連這個說話的黑色西裝男也承受不住四周如割面般無形勁風(fēng),后退了兩步才站穩(wěn)。
殺伐氣息鋪面而來, 黑色西裝男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 他到底也不是個平常人, 反應(yīng)很快,知道自己再猶豫就真觸到了死亡,語速飛快的繼續(xù)說:“您和您那位妻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并非巧合的,您妻子出生的醫(yī)院也是您出生的醫(yī)院,當(dāng)時您的母親和您妻子的母親就在同一個產(chǎn)房中。”
他脖子上滲出了細(xì)線般的血線, 不過在這些話說出后,那些血線不再繼續(xù)增多。
“我叫的宗正,是大象族。”黑色西裝男繼續(xù)說:“我爺爺是當(dāng)年在病房里其中一位醫(yī)生,但很遺憾, 那次事故后沒多久他就因為傷重不治過世了。”
“爺爺生前有和我的父親提過,那個和您同一日出生的女孩, 她當(dāng)時與您一起和您的父親同處病房內(nèi)一天一夜,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期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但她被我爺爺抱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 我爺爺說她的眼睛當(dāng)時有變成紅色, 但只是一瞬間, 孩子太小了, 他心頭惻隱,沒有告訴別人這事情。”
大約感受到了墨玨杉躁動的不耐煩情緒,宗正立刻拋出墨玨杉感興趣的那部分, “您的妻子她也是基因異變者, 喬老的兒子當(dāng)時負(fù)責(zé)她的情況, 覺著她是隱形基因異變。”
墨玨杉:“你到底想說什么?”
“隱形基因異變和您的顯性基因異變是兩個極端,小喬醫(yī)生曾說,如果您妻子是隱形基因異變,將會在成人期進行二次異變。”
墨玨杉打斷他的話,無比肯定道:“我的妻子在成人期沒有二次異變。”
宗正微微歪頭,漆黑的眸光幽幽盯著墨玨杉。
墨玨杉,“提出隱性變異的小喬醫(yī)生在哪里?”
宗正回答:“六個月之前,他自殺了。”
六個月?墨玨杉的眉頭微蹙,這不是個平常的時間點,因為六個月前,他的老婆確診了懷孕。
宗正或許知道他心中所想,繼續(xù)又說:“小喬醫(yī)生死后,他的辦公室意外著火,他的所有研究都?xì)в谝坏!?
宗正沒有伸手去捂脖子上的血線,血線從傷口處流出,沿著皮膚蔓延而下,落進他的襯衣中,襯衣瞬間被洇然成了紅色。
但他并未在意,說話時一直在步步走近墨玨杉,這幾句話的功夫,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一米。
墨玨杉冷漠臉:“所以?”
所以說這么多是什么意思?
宗正:“你是想問我來找你因為什么,還是問他們令我找你的目的?”
墨玨杉挑眉,目光凌厲掃他一眼,成年人不做選擇題,他甚至懶得回應(yīng)。
宗正笑了笑,“我也是基因異化者,他們讓我和你對打試試。”
說話間,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右手的五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成了一根劍骨般的存在,“這是劍齒虎的基因,你父親當(dāng)年的基因研究啟發(fā)了他們,他們用不同的種族基因試著融合在一起。”
墨玨杉:“你是實驗體?”
“不算是。”宗正道:“我父母當(dāng)時無法孕育孩子,是第一批選擇基因育兒的家庭,他們對基因融合事情一無所知,醫(yī)生只告知他們做這基因育兒會有風(fēng)險,讓他們后果自負(fù)。”
片刻后,他又補充:“獸性狂化病的源頭是基因融合出了問題引起。”
他繼續(xù)說道:“雖然小喬的研究資料全部被毀,但我和他是多年好友,他研究的那些我略有些了解。”
墨玨杉:“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聲音冷淡淡的,帶著幾分不耐煩,似乎真不關(guān)心這樣的事情。
宗正苦笑一聲:“如我們這種靠基因育兒出生的人,身體中被注入了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微型體測器,關(guān)于身體的任何的狀況都會被終端那邊第一時間得知。您的妻子是重點檢測對象,尤其在她懷孕后,她的數(shù)據(jù)時時刻刻都在被關(guān)注。”
墨玨杉的臉色終于變了:“儀器從沒檢測出她身體里有。”
宗正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手指大小的黑色管子拋給墨玨杉,“尾管按鈕啟動可以識別體內(nèi)是否攜帶體測器。”
一指長的黑管看起來平平無奇,墨玨杉拿在手中把玩,他對微型體測器不算陌生,這東西小到肉眼看不見,不僅能夠收集人體數(shù)據(jù),還能定位,進入身體后根本不可能察覺。
墨玨杉問:“只能探測到?”
宗正明白他的意思,點頭:“不能定位檢測器的具體位置,檢測器會躲避儀器的探測。”
這個墨玨杉也清楚,微型檢測器就像個狡猾的病菌,當(dāng)年他為了從身體中把這玩意挖出去費了不少心思,身體皮肉幾乎沒有一處完整地方,就連五臟六腑也被傷及,如果老婆身上真有檢測器,他更希望用溫和的方式。
墨玨杉微微側(cè)頭,問他:“你找我做什么?”
宗正雖然摸不透這位的性子,但很明白他有多在意老婆,事實上如今那邊的人到現(xiàn)在還能沒鬧出動靜,就是覺著抓住了墨玨杉的軟肋。
從前這位沒有半點軟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也能說殺就殺,完完全全一個沒有感情的煞神,但現(xiàn)在不同了,現(xiàn)在他有了軟肋,可以被牽制。
“我有個朋友在研究這種黑管,希望改進它,讓它不僅可以定位到檢測器,還能在不傷及人性命的情況下把檢測器取出,但研發(fā)需要很多特定的材料和很多很多錢。”
宗正苦笑一聲:“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
墨玨杉掃了他一眼,“你朋友挺多。”
宗正點頭,“太弱小只能尋求同道中人。”
“好,成交。”墨玨杉可不覺得自己和他是同道,對方雖然是聯(lián)邦人,可私下里又在組織獸性狂化者們一起反抗聯(lián)邦,這可不是弱小能做到的。但他的老婆牽涉其中,對方顯然也是摸透了他這點。
居家辦公對謝一緋來說就是“無所事事”,好在斐乘行和綠姝因為獸性狂化者在附近的出現(xiàn),也沒敢再開花店,加白薇薇剛好四人就窩在房子里打麻將。
謝一緋的反應(yīng)太遲鈍了,一張麻將要猶豫很久才會扔出去,斐乘行看她這副樣子就想嘆氣。
倒是綠姝和白薇薇說起了昨晚發(fā)生的大新聞,“咱們中海最大的聯(lián)邦博物館昨晚失竊了,聽說昨晚警車圍在聯(lián)邦博物館前大半夜,人山人海的,但沒抓到人。今天一大早全城都在戒備,出城需要經(jīng)過一輪輪的檢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