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與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說不下去嗎?”施綿不高興地打斷他,將手遞出去,被扶下了馬車。
她也尋了塊干凈的石頭,提著裙子站定,護衛(wèi)已將車廂中的坐墊拿出來,鋪了上去。
施綿坐下,前面兩個小姐被圍得緊,她能看見的只有圍著伺候的侍女。
眼瞧幾個侍女端著茶水糕點候著,施綿想起下馬車前十三說的那么難聽的話。
她不愛攀比,她只有點壞心思。
施綿捋著垂在肩上的一縷烏發(fā),對護衛(wèi)道:“那邊有顆梨花樹,能幫我折幾枝梨花嗎?要開得好的。”
都不必請示嚴夢舟,護衛(wèi)轉(zhuǎn)身就去。
施綿又摸摸肚子,皺巴著臉道:“餓了。”
“誰讓你早膳用的那么少?”嚴夢舟照顧她慣了,走到馬車旁熟練地取出提早備好的糕點,順手拿過一包蜜餞。
施綿抬手欲拿,看看自己的兩只手,為難道:“手臟。”
嚴夢舟兩只手都被占據(jù)了,石頭上沒處放東西,吃的又不好放在地上,他便差遣十三,“給她取水洗手。”
并在十三開口前封住他拒絕的話,“一百兩。”
十三沒半點猶豫,竄上馬車取了水下來,服侍著施綿洗手,與嚴夢舟埋怨道:“不帶她,咱倆早騎馬駛出幾里地了,哪至于在這耗著。下回能不能別帶她了?麻煩死了!”
嚴夢舟簡短有力地駁回:“拿錢做事,少說話。”
十三白了他一眼道:“你給的是做事的銀兩,封口費另算。”
兩人斗嘴時,施綿已不緊不慢地洗了手,掏出帕子擦干凈,捏了顆蜜餞送入口中,咽下后,再慢慢拿起糕點咬了一口。
只咬一口,她就放回去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餓,手也不臟,更沒有想要梨花。”
施綿的話將吵架的兩人目光吸引。
“十三說我們小姑娘愛攀比,那我就比一下嘍。”施綿乖巧地坐著,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嗓音清晰地問二人,“我比輸了嗎?”
端著糕點蜜餞的嚴夢舟與拿著水的十三都愣了下,繼而雙雙黑了臉。
前面的小姐有人伺候吃喝,施綿也有。
不同的是前面伺候人的是侍女,他們這伺候施綿的是嚴夢舟與十三,以及護衛(wèi)。
十三勃然大怒,喝道:“你敢把我當丫鬟使!”
嚴夢舟斥責:“閉嘴!”
十三快氣瘋了,“你愿意給她做丫鬟就去做,別捎帶上我!”
施綿藏著笑聽他倆吵架,雙腿晃著,開心極了。
兩人再怎么惱怒也不能把她怎么著,只能兇惡地撤下吃的和水。
東西剛收回車廂,另一個“侍女”回來了。
護衛(wèi)對前一刻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握著幾枝盛開的梨花,問施綿:“是放入車廂,還是姑娘自己抱著?有點扎手的……”
“扔了!”嚴夢舟與十三異口同聲,一個語氣暴怒,一個聲音冷然。
作者有話說:
還是輸了啊,人家都是女孩子。
十三:……
十四:……
二狗:?
第44章 討花
施綿伸手去接花。
護衛(wèi)腦中懵懂, 在這一刻陷入選擇的困境,不知該聽嚴夢舟的將花扔掉,還是任由施綿拿去。
過去多年里, 施綿鮮少差使他做事, 嚴夢舟更是從未下達過與施綿意愿相違背的命令。
兩人意見相左, 這么棘手的事情,護衛(wèi)是頭一次遇見。
“嗯?”施綿的手已抓住花枝,疑惑詢問他為何不放手。
被她水靈靈的眼睛看著,護衛(wèi)下意識松了手,梨花落入施綿手中。
首次做出違背嚴夢舟命令的事情, 護衛(wèi)手腳無處可放,四肢不協(xié)調(diào)地走到嚴夢舟身側(cè),不知是不是心虛作怪,覺得嚴夢舟的神色更加難看。
“要不, 屬下再去搶回來……”護衛(wèi)嘗試補救。
這下不止是嚴夢舟,就連十三看他的表情也像是在看傻子了。
原地歇了約有兩刻鐘, 前方喧鬧起來, 靜安侯府的馬車終于修好。
施綿先前的行為惹怒了嚴夢舟與十三, 兩人已許久沒人理會她, 她左右瞧瞧, 最后自己提著裙角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
坐穩(wěn)后, 馬車駛動, 因道路狹窄,只能不遠不近地跟在靜安侯府的馬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