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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支撐到堂審結束的。
怕得連身體都不敢動彈,呼吸的每一口都像刀子凌遲的莫知縣雙手發(fā)抖的把驚堂木一拍,“來人,傳李邙,劉大花夫婦二人上堂!”
不能慌,他現(xiàn)在越慌,死得越快。
很快,罵罵咧咧的劉大花和畏縮著的陳秀才被壓了上來,反觀李邙隨意得像是進自家后花園一樣。
“劉大花,陳貴,李邙,你們對被告人所告之事可有何要說?!蹦h坐在明鏡高懸之下,不怒自威。
從來沒有進過衙門的劉大花,陳秀才早就嚇軟了腿。
劉大花見到一旁的宋嘉榮,火氣蹭蹭蹭直冒,又從圍觀的百姓嘴里聽完了事情的來末,指著她鼻子開始叫罵,“好你啊沒臉沒皮的小賤人!老娘不去把你抓了沉塘,你倒是先尋了自個奸夫來告老娘,看老娘不把你的衣服給扒光了扔在大街上,讓野狗來治治你那不改yin蕩的身子!”
莫知縣剛要開口,有一陌生小史過來湊到他耳邊,當即臉色大變,“劉大花公然藐視公堂,惡意辱罵她人,掌嘴二十!”
劉大花一聽驚呆了,叫囂著她沒罪,憑什么要打她,要打也應該是打那個偷人的小賤人。
見衙役就要上手抓她,劉大花直接倒在地上扯著嗓子撒滾打潑,“救命啊,官老爺要殺人了!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啊!殺人啊!”
“殺人了啊,不知廉恥的□□買通縣令來殺人了?。 ?
“她在吵鬧,不如把她舌頭割了,如何。”宋晏是笑著對宋嘉榮說的。
果然,這句話溢出,劉大花立馬安靜下來,她可是知道開口的那個人,剛才可是連他們的師爺都說殺就殺!
很快,等掌嘴二十后,公堂都安靜了幾分。
早就嚇得膽兒破了又破的莫知縣再次重復,“劉大花,陳貴,李邙,你們對被告人所告之事可有何要說?!?
打得雙頰紅腫充血的劉大花眼睛里是淬了毒的刀子瞪向宋嘉榮,“回稟大人,民婦說的可是句句實話,這狐貍精就不是個安分的主,整日里對著我相公萬般勾引,百般下賤,要不是我相公愛我,恐怕還真會這沒羞沒臊的sao狐貍精被勾走了魂!”
“要我說,像她這種水性楊花,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sao貨,就應該抓去浸豬籠!這樣我看以后還有哪個女人敢亂勾引別人家的相公!”
“這姓宋的之前在上京那里就是個給老男人當外室的婊子,還因為下毒謀害正妻給趕出來,像她這種惡毒的女人就應該把她拉到菜市場砍頭!”劉大花嫉恨的看著她的那張臉,恨不得沖過去把她抓花。
掐著掌心的宋嘉榮冷笑,“劉大花,你可知道按照大晉律法誹謗者,當族誅!”
多年的教養(yǎng)讓她學不會像她一樣,滿嘴粗鄙無禮得只會用女子的名聲來攻奸另一個女子。
陳秀才還沒來得及開口,宋嘉榮先一步搶聲,眼底噙著寒意質問起來,“我在這里倒是要問下陳秀才,你口口聲聲說我勾引你,那你不妨說說我怎么勾引的你,又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可有人證,物證?!?
“我,我,我………”陳秀才的臉急得又白又紅。
“怎么,你是說不出來,還是本就無中生有!”宋嘉榮話鋒一轉,冰冷迫人。
劉大花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宋嘉榮,叫囔囔,“相公你快說句話啊,說這個小賤人是怎么勾引的你!”
“我,你是在,在來我經常,抄,抄書的地方………”簡單的幾句話,陳秀才硬是說得磕磕絆絆,眼神左顧右盼。
宋嘉榮諷笑,從袖袋里抽出厚厚一疊紙高舉起來,“要說證據(jù),我這里倒是有陳秀才親自寫給民女的筆墨,大人可用來對比一下是不是陳秀才的字跡?!?
宋嘉榮剛拿出要遞上去,劉大花突然發(fā)狠的撲過來,一把搶過證據(jù)揉成團往嘴里塞,洋洋得意的挑起眉頭,“什么證據(jù),你這個□□有什么證據(jù)!”
“我看是你不知廉恥偷人,勾引我相公的證據(jù)才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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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比試
變故發(fā)生得過快, 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劉大花得意又挑釁的神情在下一秒對上宋嘉榮冰冷中帶著嘲弄的笑,而僵在臉上。
“不好意思,你剛才吃下去的是我找人抄的傭書, 真正的書信我已經遞給了大人, 我相信大人一定會明察秋毫!還民女一個公正!”宋嘉榮早就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特意留了后手,并且還請人幫抄了好幾份分給看熱鬧的人。
你們不是最愛面子,對外炫耀你們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在天可做比翼鳥,我今天就要把你們所謂的面子,里子給撕得稀爛!
劉大花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宋嘉榮厲聲道:“大人, 我認為族誅不如改成官府革去陳秀才的功名, 五服之內三代不可考取功名,家產田業(yè)全部充公,大人認為如何!”
宋嘉榮明白何為打蛇七寸最疼,死了一了百了,不如讓他余生在悔恨中艱難痛苦度日。
你不是一向以自己是個秀才自居,整日里自視甚高, 要是沒了秀才的身份,那可有意思得多了。
陳貴從宋嘉榮拿出紙后, 一張臉慘白得沒有顏色, 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拼命搖頭否認, “不可能, 假的, 她肯定是在污蔑我!”
“大人, 你一定要明察秋毫, 定然是這個賤婦冤枉的我,我可是秀才啊,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有拿到紙張的年輕人一目十行,在別人問起寫了什么時,竟是羞得漲紅了臉,好半天才吐出幾個,“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
“不用看,都知道上面寫的是些羞死人的淫歌浪詩,像這樣的人還敢自稱讀書人,怕不是要笑死個人。”
“我識字,我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嘖嘖嘖,什么嬌娘玉臂枕青絲,羞答答不敢把頭抬,就這,灑一把米扔在紙上,雞啄的都比他寫得好,劉大花還口口聲聲說是宋大夫勾引的你男人,我看啊,分明是你家男人垂涎宋大夫美色多時,這得不得就想要毀掉。”
“不過就他那樣的,人家宋大夫是有多想不開才會選他,不選顧家少爺和那天的京城大官,又不是人人都像劉大花守著一坨糞便當寶貝。”
“污蔑,你純屬是污蔑!我何時給你寫過這些不堪入目的臟歌!”平生最重名聲的陳貴此刻被宋嘉榮扯下臉皮踩在地上,下垂的倒三角里密布陰冷。
“臟歌,所謂的臟歌可都是出自你陳秀才之手。”身形單薄,脊背卻站得挺直如青松的宋嘉榮舉起手來,三指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