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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囁嚅著,「豈有不在意,我明明在意得很??」在意他會否覺得小婧比我好?在意他和小婧說了什么話?在意他竟然想偷摸小婧,卻老是對我發脾氣??
「你只在意雞。」書生補了一句:「我的雞。」
自然,他的就是我的,那是書生應承我的。書生的雞以外,我不偷不搶不看不想。我固愛雞,卻明白取之有道。書生教我關于雞的道理我都記著呢!我是懂事聽話有品格的好妖精。
我哆嗦著同書生說了。
書生聞言竟是笑了。且笑得甚是好看。我一時有些迷花了眼。卻在眨眼間我還來不及反應時,已然被扒光衣服捆了手腳點了穴懸掛在梁上。幸好還留了肚兜和褻褲予我。
他費了一番工夫才調整好我的姿勢。身子騰空,雙手雙足并捆一塊。踩不著地,頭顱低垂僅能望著書生的鞋。幸而我身子骨軟。那繩子底下雖墊著帕子不致勒傷肌膚,卻依然有些疼。
他佇立在我身前,「張嘴。」
從我的角度僅能瞧見他慢悠悠地解下褲帶,踢開褲子,袒露出下腹勃發欲脹的紫紅孽物,筋絡畢呈,真是個丑東西。我嫌棄地嘟起嘴。
書生轉身從架上拿了壺蜜酒回來,澆淋在那孽物上,肉棍跳了跳,色澤愈發鮮艷欲滴。
他將炙熱的肉物抵在我唇上,「張嘴,好好含著,用舌頭仔細舔,不許用牙咬。」他聲音濃濁,「做得好,我給你雞吃。」
我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味道不壞,有些甜甜的,除了蜂蜜的香氣還有酒的醇香,更多是書生本身的氣味。我喜歡這味道。便認真品嘗了起來。
期間書生一直發出低沉的喘息和呻吟,結實的腹肌起伏顫動,像隱忍著極大痛楚,我想開口問他,尖牙卻不慎劃過表皮,下一瞬,他按著我的頭,挺腰將那孽物全根喂進我嘴里——
我被堵得險些沒了氣!那肉棍又粗又長,深深卡在我喉嚨底,咽不下又吐不出,插得太深反胃又惡心,卷曲的硬毛在我鼻尖撓啊撓,撓得我直想打噴嚏。
我嗚嗚叫喚,拼命搖頭想擺脫那東西,書生扶著我的頭,緩緩將肉棍抽出——那壞東西彈跳著「啪」一下打在我臉上。
「小沒良心,反正你就是吃定我,吃定我??」書生似深深嘆了口氣,「真是孽緣。」
我回嘴,「你又不好吃,雞才好吃。」
他一時無言,片刻后蹲下身與我對視,認真問道:「你覺得怎樣才好吃?」
我偏頭想了想,「我想吃糖。」
于是書生穿回褲子走去廚房拿了裝麥芽糖的瓦罐回來。他用筷子攪拌罐內的糖蜜,金黃色澤的飴糖如蛛絲般層層纏繞黏附在筷尖。書生猶疑了一瞬,用指腹沾取些許黏稠的糖蜜探入我口內翻攪,時而勾弄小舌。覺著差不多了便復將肉物塞入我嘴里。
那麥芽糖確實黏牙。我細細舔食著,舌尖反復在鈴口處打轉頂弄,吸吸啜啜,那肉物抖啊抖,漸漸泌出澄透的汁液。我嘗了嘗味兒,些許腥咸,混融著糖蜜的甜,夾雜酒香醺純,撲面盡是雄性特有的麝香氣息。我抬眼望書生,他閉眸擰眉微微低喘,衣襟敞開處,汗濕的頸項喉結上下滾動,精悍鎖骨下麥色胸膛半遮半掩,一副極性感的模樣。我瞧他瞧著癡了,書生忽而低低叫了一聲,我嘴里的孽物倏地脹大火燙,恍惚間便將滿嘴溫熱腥苦「咕嘟」吞咽入喉,直到嗆著了方才回過神來。
我咳嗽著皺眉抱怨:「難吃。」
書生蹲身喂我喝完一碗糖水,仍沖不去嘴里怪異的味道。我瞪著他,「親我。」
他的表情霎那扭曲了一瞬,僵硬著沒動作。
于是我再次開口:「我要你親我。」
書生扭扭捏捏挨了近前,遲疑著沒動作,我使勁晃蕩身子,借著繩索的力狠狠咬上他的唇。
深深的吻后,我逼迫他咽下我口中的津液。他攬我入懷,眉宇緊皺卻毫無抱怨,我盈盈笑語:「你覺著味道好不?可喜歡吃?」
書生抿唇面無表情道:「你既喜食精氣,我自當認為你亦喜食陽精。」
聞言,我砸舌回味了一下,品評道:「陽精太苦味道太腥,難吃。」我扭扭身子,舌頭故意刷過他胸前裸露挺立的乳尖。「這小果味道尚可。你涂上糖蜜喂我罷。」
他依言照辦,且舉一反叁。
再之后我將他周身都舔了個遍,書生渾身上下濕濕亮亮全是飴糖和我唾液留下的痕跡,累得我舌僵唇麻,吃什么都沒味道。書生扣著我腰在我身后大肆律動時,我整只妖軟綿綿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一直被頂到最深處反復戳弄那塊軟肉,禁受不住地泄身泄個不停??泄得多了想吸取些精氣還被啪啪啪地打屁股??唉唉,說多了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