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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抄在睡意口袋里，神情說不出的好看。

韓菲菲一會被塞狗糧一會兒被戳刀子，小心肝顫地不要不要的，不管怎么說，有一句話江雨夢還是說對了。

睡一次是失誤，睡一輩子是霧霾！這輩子都只能騰云駕霧了。

要找個機會和顧韻森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說機會，機會來了。

第二天，江雨夢正在監工布置展廳的時候，顧韻森打來了電話，沒說什么廢話，直接切入主題，“你要開畫展？”

江雨夢一邊指揮著工作人員調試燈光，一邊說：“你怎么知道？”

顧韻森：“菲菲告訴我的。對了，你是不是需要幾名保全？”

江雨夢彎腰坐在一張椅子上，“又是你家菲菲告訴你的？”

許是‘你家’這兩個字取悅了顧韻森，他含笑說：“我給你找了幾個可靠的，一會兒帶過去給你看看。”

顧韻森這人吧，其實優點挺多的，熱心腸、沒有壞心眼、對人實誠，長得還帥氣，家世也不錯，在上流圈里也是鉆石王老五級別的人物。

不過，這么多的優點掩蓋不住他一個缺點，這人說話從來不等別人把話說完，私自下決定。

江雨夢那句“不用”還沒出口，電話給掛斷了。

再撥過去吧，又一直占線。

江雨夢見一直打不通便給韓菲菲打了電話，韓菲菲接的很快，“夢夢，保全我找好了，一會兒我帶他們過去。我現在還有事，見面聊。”

通話一分鐘，江雨夢一句話也沒說，然后——電話又掛了。

她翻翻白眼，這倆人步調一致，語速一致，就連掛電話的速度都一致。

天作之合，絕配！

她把手機放口袋里，站起身，對著忙碌的工作人員說：“那個燈光有些偏，你這樣向左移一下。對對，好好，就這樣。”

這邊指揮完了，又對那邊的工作人員說：“花不放那，太擠了，你拿些去后面放。”

有人跑過來詢問她畫的擺放意見，她認真的和對方討論起來，討論完后，眼神無意中瞟到了窗外。

隨后一愣，門外那人是——

程遠？？

他怎么在這？？

正當她發呆時，外面那人慢慢轉過身，兩人的視線毫無預警地碰撞到一起。

火/星/撞/地/球。

霹靂啪啦。

江雨夢嗨翻天的想該怎么解釋眼前的一幕，幸虧她今天出來監工換下了那身高定的裙子，不然——慘兮兮。

此時，她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破洞七分牛仔褲，妝也沒畫，頭發挽成丸子狀，看上像個清純的女大學生。

而程遠因為工作需要，頭上戴著頭盔，上半身穿著超肥版的藍色工服，鞋面上粘了一些塵土，看樣子像是剛從工地里走出來。

兩人對視間抬腳向對方走近。

江雨夢走的快些，她推開門，顫著眼睫問：“你怎么在這？”

程遠越過她看向后方，問：“你在這做什么？”

“哦。”江雨夢指了指身后，“我們公司跟這家開畫展的工作室有合作，我是來工作的。”

說完怕程遠起疑，她又問：“你呢？”

程遠：“送完水，剛從里面出來。”

躲在角落里不敢出來的周贊，默默給老板點了個贊，論說謊最高境界，非老板莫屬呀。

后方有人推搡，周贊回頭給了個秒殺的眼神，然后伸出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跟在后方的程氏高層人員一臉懵逼的學著周贊的樣子后背死死貼在墻上，連個影子都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