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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倒了下去。

持續了十分鐘，在缺氧之前，她終于重獲新生，唇上的壓迫感消失。

她大口喘著氣，一臉嬌羞的睨向他。

程遠貼著她耳邊，輕吐一口氣，問：“你昨天看到我和堂姐在一起了？”

“……嗯。”

“誤會了？”

江雨夢被他攪得心神蕩漾，根本沒法好好思考，順著他問的話，點點頭。

點完了，又覺得面子需要撐一下，顫著音說：“我好心給你去送飯，卻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我能開心嗎？”

“沒有摟摟抱抱。”程遠更正。

“那就算沒有摟摟抱抱，至少她跌你懷里時，你、你也沒推開嗎？”江雨夢酸溜溜地說。

程遠在她耳唇上咬了一下，聲音繾綣動聽地說：“我錯了。”

江雨夢找回了面子，心情也跟著好了，提醒道：“知道錯了，下次就不要再犯。”

“好。”程遠乖巧應下，話鋒一轉，“咱們說點別的。”

江雨夢陡然感覺到周圍的氣壓有些低，抿抿唇問：“別的？什么別的？”

心里鈴聲作響，千萬不要是那件事，千萬不要。

“昨晚你給我打電話，要和我離婚。”

江雨夢：“……”

好吧，怕啥來啥。

她動了動身子，眨眨眼，“有、有嗎？嘿嘿，沒有吧，我怎么不記得了。”

沒有現場就說明沒有發生過。

我就是死不承認了。

程遠：“沒有嗎？”

江雨夢點頭，“絕逼沒有。”

這個答案，程遠似乎很滿意，他手落到她脖頸處，輕輕摩挲，“好，記得你說過的話。”

江雨夢被他撩的不要不要的，心顫，腿軟，說話也不利索了，“記、記下了。”

“我們程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但從老一輩開始便沒有離婚的事情，所以，以后你不許再提離婚的事。”程遠手撫上她的臉頰，在梨渦處逗留，又用唇吻了一次，“記住了嗎？”

此時江雨夢連手指都是顫的，舌尖打結，強行穩住思緒回：“知、知道了。”

程遠夸了句，“真乖。”便松開了手。

江雨夢貼著墻，久久不能動彈。本想找個支撐物，奈何椅子離得老遠，她只好保持著不變的姿勢。

程遠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著說：“看來你還想繼續？”

江雨夢剛要張開反駁，男人的手指壓上她的唇，替她理了下凌亂的上衣，“現在不合宜，晚上咱們再繼續。”

江雨夢：……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想繼續了！

我只是——虛、脫、了！

程遠出門的時候，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笑里包含的意思太多。

江雨夢被他笑撩到的時候，想起那晚兩人這樣那樣，臉上剛落下的紅潮再次浮現。

她在包間里緩了好久，才平復了情緒。

后來想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程遠錢都給她了，怎么付飯錢。總不能讓女生請吧。

她拉開門急匆匆跑出去，從包里拿出一些錢，塞程遠手里，“給你。”用唇語補充了一句：“付飯錢，”

程遠接過，說了聲：“好。”

程蕓蕓長睫輕顫兩下，什么時候程遠在自家的餐廳吃飯都要付錢了？？

這倆人在搞什么。

走出餐廳門的時候，程遠挑眉道：“堂姐有些事情，我還沒來及得和爺爺說，想必堂姐不會多嘴的。”

話說到這份上，程蕓蕓再聽不明白，那就真是傻了，她笑著回：“放心，年輕人的小情趣我懂。弟妹看著很可愛，有機會你帶她來家里，爺爺肯定喜歡的。”

意思很明白，我站你這邊。

程遠單手抄兜，“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