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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個功夫,明漫給林斯寒發(fā)微信說自己中午先不回去了,朋友這邊有點事。
林斯寒說下午耿百川找他出去,等結束了過來接明漫。
明漫說好。
舒苒只睡了十分鐘就驚醒了,她情緒不好,睡不長。
明漫準備給她切點水果,誰知舒苒拉窗簾的時候突然大叫起來。
明漫趕忙從廚房沖過去,“怎么了怎么了?”
舒苒半個身子藏在窗簾里,害怕得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樓下……樓下有人。”
明漫走過去,卻被舒苒一把拉回來,“別讓他們看見你!”
明漫:“哦。”
探頭探腦的往下看了一眼,花壇邊上的確站著兩個男人,在抽煙,不知交談著什么,像是等什么人的樣子。
“他們是高利貸的?”明漫小聲問道。
“我不知道……”
明漫其實也有些害怕了,且不說別的,如果這兩個真的是壞人,她和舒苒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根本招架不住。
“報警吧舒苒。”明漫說。
“不行!”舒苒紅了眼睛,“根本查不到證據(jù),這樣堂而皇之報了警,我肯定被他們搞得死無葬身之地!”
明漫小眉毛擰起來。
舒苒拉住明漫的手:“漫漫,好漫漫,今天你能不能別走啊?陪著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啊。”
明漫想了想,點點頭:“我跟寒哥說一聲。”
下午林斯寒去找耿百川,在場的都是之前的老熟人,林斯寒到的晚了,被他們嚷著,林斯寒身上帶著傷,不能喝酒,他們也就只能干忍著,說是等到林斯寒傷好了,要一并討回來。
岑銘也過來了,打趣林斯寒:“喲,林三少現(xiàn)在很難叫出來了,怎么,婚后生活太圓滿?”
林斯寒笑了笑,“我說了你也理解不到,等你什么時候結了咱們再聊。”
岑銘笑起來,耿百川說:“銘哥你可別再問了,三哥心腸好,沒直接為你一嘴狗糧。”
岑銘:“怎么?你常吃?”
林斯寒一個眼風掃過去,耿百川一個激靈。
諂媚笑道:“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酒過三巡,林斯寒懶洋洋的靠著椅背,看了眼時間,掂量著明漫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銘哥,回來之后車隊還玩嗎?”耿百川問道。
岑銘把杯中酒喝干:“玩啊,就當個副業(yè)咯。”
耿百川若有似無的往林斯寒這邊瞟了一眼,“那就好,也省得可憐的我一直代你跑前跑后。”
岑銘:“你跑前跑后了?”
耿百川:“可不,為了一個小破比賽,某人要回歸,搞得我焦頭爛額的。”
岑銘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最近車隊效益普遍不好,”晏南澤說:“我聽說最近一段時間,不少車隊都出事了。”
耿百川:“是嗎?”
晏南澤的公司主要玩的是金融,對這些事情了解頗多,他點了點頭,“死了不少車隊。”
林斯寒略略掀了眼皮,細細的聽著。
“我能叫上來名字的就好幾個,”晏南澤道:“前段時間最火的新秀車隊也解散了。”
耿百川:“臥槽?”下意識的往林斯寒那邊看了一眼。
“那個車隊的隊長是叫……”耿百川想了想:“舒苒吧?是個小女孩,短頭發(fā),看著還挺機靈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喲?我耿哥很少這么夸小姑娘啊?”岑銘笑著說。
耿百川:“我不常夸?”
岑銘糾正了一下自己:“不常不當著小姑娘的面夸,你夸人的時候都是在撩妹。”
這個頭銜耿百川還是很喜歡的,“畢竟哥當年是一中十七郎。”
在座的唯獨晏南澤和他不是一個高中的,挑眉問道:“同時搞十七個姑娘?”
耿百川:“神他媽同時??”
晏南澤:“一個月?”
耿百川更得瑟了,一甩頭發(fā):“一個星期。”
上次的賽事是他贊助的,多少對參賽的車隊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