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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安靜的空當, 一個細細柔柔的女聲打破沉默:“我覺得,現在能讓人們慢下來最好的東西就是茶了。”
可遺憾的是,說完這句話,桌上有幾個人看向她,還有的人依然在思考,沒有注意。
明漫緊張起來,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身邊的孟星河扭過頭來:“嗯,然后呢?”
孟星河的笑容很溫柔,明漫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中國的茶道文化博大精深,茶道周邊的一些茶藝,茶器,茶館也都是經過歲月沉淀留下來的,可是現在真正懂茶品茶的年輕人卻很少。”
也許是組長關注了,也許真的因為這個提議是大家感興趣,覺得靠譜可行了,越來越多的人把目光投向明漫。
明漫不覺有些緊張,手在桌子底下緊握成拳,繼續說下去:“我們不如把一些年輕的元素加入到茶文化中,現代與古典相互碰撞,也許會是一個新花樣。”
這番話說完,桌上停頓了一瞬,劉偉澤說:“我覺得這個想法很好,首先明漫說的很對……”
在座的眾人對明漫的提議進行補充,加入了自己的想法,孟星河低下頭,小聲對明漫說:“不錯啊。”
燈光下,明漫的小臉粉白粉白,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朝孟星河笑了一下。
孟星河似乎失神了那么一瞬,隨即也笑起來。
組內的人都是行動派,把殘羹剩飯往旁邊一推,拿起紙來開始分派任務,因為時間的關系沒有完善,于是大家約定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學生活動中心三樓繼續開會。
晚上孟星河想送明漫,明漫說她不回學校,得回家一趟,孟星河點點頭,幫明漫叫了輛車,“到家微信報一聲。”
明漫:“好的,再見。”
——
剛進家門就覺得氣氛不對,明漫小聲問張姨:“三少呢?”
張姨說:“三少和二少在訓練場打球呢。”
明漫等了挺長時間林斯寒都沒有回來,便決定去訓練場看一看。
初春的晚上還泛著涼意,林園的花被花匠精心照料,開了幾株,還有一些打了骨朵,晚風吹過,能聞到濃濃花香。
林遠時一個跳投,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弧線,突然一只手輕輕一點,籃球改變了方向,落到地面被林斯寒拍了幾下,轉身,三步上籃,球進了。
林遠時有些泄氣:“林老三你他媽夠了啊。”
林斯寒聲音冰冷:“再來。”
“你心情不好能不能別找我撒氣,這么半天一個球不讓我進算是怎么回事兒。”
林遠時上學的時候是校籃球隊的,球打得非常好,可是林斯寒常年在部隊高強度訓練,用林遠時的話來說就是個體能怪物,沒有隊友直接兩個人對決,林遠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球之后,林遠時擺擺手:“不行了,讓老子歇會兒。”
林遠時拉起球衣下擺給自己擦汗,林斯寒不知疲倦,又是一個扣籃。
林遠時坐在長椅上,遙遙看著他:“到底什么事兒啊?”
林斯寒聲線沉穩:“沒什么。”
林遠時擺擺手:“當我沒問。”
林老三和林老大一個樣,都是悶葫蘆,他要是不想說,問了也白問。
正是揮汗如雨之時,一個細細的聲音響起:“寒哥。”
林斯寒手腕一松,籃球偏離了方向,“哐”的一聲砸到籃筐邊緣,掉落下來,在地面彈了幾下之后停在林遠時腳邊。
這還是林斯寒今天晚上第一次失手,林遠時笑的不行。
“行了,你們兩口子嘮吧,我回去陪我媳婦兒去了。”林遠時朝明漫使了眼色,指了指林斯寒,語氣像是在對小孩兒說話:“脾氣不好,讓著點兒。”
明漫笑了笑,林遠時背對著他們擺擺手:“走了。”
林遠時走后,訓練場地安靜下來,明漫走到林斯寒身邊。
“你剛剛叫我什么?”
明漫一愣,隨即血液上涌,臉有些燙:“你不喜歡我叫你寒哥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明漫第一次這樣喚他,清清淡淡兩個字,也沒帶什么感情,可是從她的口中柔柔的叫出來,總覺得帶著甜味兒。
林斯寒轉身往別院走:“隨便。”
明漫跟過去:“你是生氣了嗎?”
林斯寒:“沒有。”
明漫:“因為這個創業大賽對我來說挺重要的,今天又是我們第一次聚會……”
林斯寒突然打斷了她:“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明漫的思維還停留在創業大賽上,沒來得及轉過彎來:“啊?什么?”
“親你的那個男的。”
明漫更加驚訝了:“親、親我?”
明漫想起來了,林斯寒過來的時候是在孟星河身后,孟星河比她高,給她拿頭上粘的木棍的時候,被林斯寒看成了他是在親她。
“不是這樣的!”明漫面紅耳赤的好一通解釋,最后說:“我的初吻還在呢!沒有人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