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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漫走到林斯寒身后,把冰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肩膀。
“疼嗎?”
林斯寒:“不疼。”
明漫稍稍使了些力氣,“這樣呢?”
林斯寒:“不疼。”
“這樣基本就可以了,”明漫歪頭問,“很涼嗎?”
林斯寒:“還好。”
敷了一會兒,明漫的手指都有些涼了,她怕最開始冰敷時間太久不太好,便把冰袋拿了下來。
“你的藥要多久上一次?”
林斯寒:“六個小時。”
明漫歪著頭算了一下,中午到現在是……
林斯寒等了半天她也沒算明白,開口道:“已經七個小時了。”
“又該上藥了?”
“你幫我上吧,”林斯寒補充了一句,“我碰不到。”
明漫緩緩點了點頭,“好。”
中午的藥干了之后林斯寒便把衣服穿好了,明漫伸出手,輕輕揪著衣服的一角,往下拉。
這個動作讓明漫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流氓,趁人不注意把路過的美人衣裳拉下來。
罪惡啊罪惡。
林斯寒的肩膀一點點露出來,肩胛骨,厚厚的背肌,直到深深的性感的背溝若隱若現,明漫能夠看到除了這個傷處,他的后背還有一條深深地傷疤。
明漫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道疤,“痛嗎?”
女孩的手指剛剛碰過冰袋,冰涼滑膩,小心翼翼的從傷口滑過,指肚軟軟的,不疼,卻很癢。
林斯寒強忍著,“不疼。”
明漫:“是怎么弄的?”
林斯寒:“恐怖分子砍的。”
林斯寒說的輕輕巧巧,可是短短幾個字,明漫卻能品出個中兇險。
這道傷疤在背后,想必那人是趁林斯寒不注意的時候,舉起刀子從后面砍下來的。
一直到現在傷疤都還這么深,想必當時一定傷得很重很重。
明漫從疤痕上收回目光,低頭去擠藥膏,聲音悶悶的,“那個時候很疼吧?”
其實林斯寒也有些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一來已經很多年了,二來那時候他受傷之后就沒有知覺了,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明漫的聲音有些低,林斯寒便脫口而出,“一點也不疼。”
“真的假的?”
林斯寒淡笑了笑,“真的。”
明漫擠好了藥膏在手上,“我要涂藥了哦,你忍著點。”
“嗯,好。”
明漫的小涼手蘸著一點藥膏,輕輕輕輕的落在他的肩頭,她一點力氣都不敢使,她碰觸過的位置又涼又癢。
林斯寒沒忍住,躲了一下。
明漫迅速收回手,“疼了?”
“沒,有點癢。”
“好吧。”
明漫又擠了一點藥膏出來,這次的力度稍稍大了一些,一邊涂藥,一邊鼓起腮幫,輕輕吹著患處。
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外面滿月當空,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落到地面,瀉下一地溫柔。
林斯寒閉上眼,身旁似乎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讓人莫名有些安心。
之前出任務時候受傷的驚險與緊張悉數消失不見。
涂完了藥膏,明漫用紙巾擦了擦手,“好像比中午消腫不少。”
林斯寒淺笑,“嗯,我也覺得好多了。”
明漫:“那我回房間了,我門不關,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林斯寒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