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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瓷剛從側身姿勢挪過來，長發都披散在一邊，從肩上垂下去，領口敞開。她將眼睛睜得很大，眉峰卻不知為何微微蹙起來。

這一眼讓庭萱身體有些發熱。她在困倦間尚未想到祝瓷剛醒過出門復又回來的事，只覺得這時的祝瓷似乎多了些艷色。

夜色中的魅影貼伏到身上了。

帶著馨香的吐息落在下巴，庭萱偏頭躲開酥酥麻麻的啃咬，嚶嚀了一句“好癢”。

她被困在被褥和祝瓷間，沒處去，又皺眉說：“……困。”

這話說出口，她想，祝瓷該放她繼續睡眠。

祝瓷果然頓了頓。

庭萱以為這停頓代表休止，蹭了蹭祝瓷的臉，放松了身體。

下一秒，她聽見耳邊一聲溫柔的“好”，聲線卻比平時低了些，又帶著氣音，像一縷絲線，貼著耳廓，畫了個圈。

有只手順著臉側攀上來，蓋住她的眼。

另一只手卻從鎖骨開始，慢慢往下探去。

*

庭萱開始顫抖。祝瓷大約怕觸碰到身體前側的傷，指尖只是貼著肌膚表面下移，偶爾點在上面。

她試圖睜眼，卻被溫熱的掌心覆住了，只能因為不住的刺激收緊小腹，張開唇，氣息有些不穩地喚了聲“祝瓷”。滔天的困意幾乎要將庭萱嵌進床榻間，視線被遮蔽，只能嗅到聽到感受到祝瓷似安撫又似挑逗的觸碰。

身下不可避免濡濕了。

逐漸彌漫開的空虛讓盆骨有些發酸。庭萱試圖扭動身體，轉為側臥和蜷縮的姿勢，大腿卻被祝瓷壓著，使不上力。

祝瓷感到她輕微的掙扎，移開覆在眼睛上的手。

她看見庭萱一時迷茫和困頓的表情，在對上焦后變得有點委屈，正要說話。

祝瓷靠近她，碰了碰鼻尖，“再陪陪我。”

庭萱突然忘了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