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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瓷在門口躊躇的半分鐘內,庭萱的確不好過。
因為被掐著脖子往后帶時,瞇著眼有一瞬失焦,卻不知怎么想到很多和進化論有關的東西……比如人類的尾椎是在什么時候消失的。她被楚漫攬著跌坐到對方大腿上,很自然地把擠在體內的東西往上頂,然后撞到一塊軟肉。不過很尋常的抽送,但正巧遇上貼在尾椎末端的電極更換頻率,于是庭萱感到那里像被注入了一顆微小的子彈,旋轉著鉆進身體里。
楚漫的手指正順著脊骨往下滑,在腰間停駐了會兒,最后覆在電極貼片的背后,將那塊觸點按壓得更緊了。
全身被綁縛著,庭萱只能嗚咽一聲往前躲,但在背后的人看來只是顫抖著扭了一下。楚漫笑了聲,用指甲尖刮了刮臀縫上的肌膚,像在探查那里有沒有多出塊骨頭……然后湊近庭萱耳朵:“小尾巴要長出來了。”
她今天很反常,很幼稚地不肯在一些莫名的話頭上退讓。
比如接下來,又捂住庭萱的眼睛,循循善誘道:“叫聲姐姐。”
即使回應了,庭萱也不太想叫出求饒的味道。一是惱于楚漫旁觀這么久卻始終不肯幫忙,在她數次上下不得后講話一副趁火打劫的樣子,二是呼出這個迭詞始終有些羞恥。
可惜庭萱沒預料到楚漫會突然抬起大腿,因此第二個字的尾音被頂得有些支離破碎。
楚漫像是很滿意,捧過她的臉。
遮住雙眼的五指慢慢張開,耳邊的問句很愉悅:“看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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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道幾米長,祝瓷以為自己能得到兩秒緩沖,沒想到剛推開門就和里面的人對視上。
庭萱一絲不掛,手背在身后,面朝她跪著。
準確來說,是坐在楚漫大腿上。戴著黑色項圈,眼圈通紅,剛哭過的樣子。
很小巧的乳尖挺立著,附近還有些掐痕,一直往下延伸。
祝瓷像被刺了一下,痛覺一直延伸到腦袋里,讓她走得有些不穩。
楚漫見她在發懵,攏了下自己的衣物,順便薅過一旁的被單,擋在庭萱面前,慢悠悠地說:“稀客。”
庭萱嘆了口氣,就著裹上來的被子,撲到床角把臉埋住。
她聽到祝瓷走近的幾聲腳步,和接下來楚漫的話。
“做什么?我綁她來的?”
楚漫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揚手攔住了祝瓷揮來的耳光。
她定了會兒,想著姐妹倆真是都沒什么力氣,又看見動怒的祝瓷,笑出聲了,“別打這邊,過兩天要上鏡。”
祝瓷沉著臉,看她施施然繞過自己,走到床角撩過搭在沙發上的裙子,勾在手臂上,又轉過身來,不再看剩下的人一眼,徑直走了。
*
祝瓷站了會兒,視線很茫然地落在四周,然后定在庭萱的衣物上。上衣和短褲都散落四處,只有胸衣掛在椅背上,搭扣還連著一個。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床上糾纏的兩人中,一個是相識十幾年的未婚妻,一個是親妹妹。剛才那耳光原本用了全力,但楚漫的反問讓她恍惚了。
她還在想著,才注意到旁邊庭萱在低聲說話。
祝瓷走過去,看她仍縮在床角,“什么?”
庭萱轉過頭來,淚痕已經干了,頭發還糊在臉上:“你也回去吧。”
祝瓷不語,像是沒聽見,過了幾秒,才說:“先給你解開。”
她的語氣很干澀,庭萱心里堵了下,抬眼才發現祝瓷的眼神并沒有焦點,只是直直地看向床面。
似在等她答應,庭萱應了聲好,又背過身說道:“能扶我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