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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洶涌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庭萱根本無心搭理她的數落——這里曾被溫熱、柔軟的舌尖愛撫過,但冰冷的金屬尖角帶來的刺激顯然更甚。
千里追緝得手的女人并不愿輕易放過她。
沉念捏著槍,在庭萱腰側勾了勾,看到身下的人開始劇烈顫抖。
“她碰了哪兒?”
槍管隨意點了幾處,又耐心地繞著圈。庭萱自覺方才對吉普賽人的看法有失偏頗,至少人家只圖錢財,而有些人顯然欲壑難填。
她沒有規律鍛煉,因為體脂低,平躺著也能看出薄薄的肌肉線條。
沉念想到舞女坐在她腿上的樣子,捏著槍管順著馬甲線下滑,伸出舌尖在腰腹上點了幾下。
“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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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褲被褪下,庭萱努力夾緊雙腿,又被強硬掰開。
沉念欣賞著中心已經被濡濕一小塊的深色布料,勾起內褲邊,聽到彈回肌膚時“啪”的一聲,問道:“換個人,你也會濕么?”
她握住槍身,抵住那塊軟弱的肌膚,看到庭萱猛然仰起頭,有些苦惱怎么給現在這段連綿不斷的鈴聲計數。
“還是,你更喜歡被粗暴對待?”
槍管隔著布料在肉縫間上下滑動了兩次,突然對準小核撞了一下。
庭萱能確定這次自己發出的是哭腔了。
不想承認也罷,她的確被沉念手中的槍勾起了前所未有的欲念,甚至在得知沉念身份之前。
“因為美無非是,可怕之物的開端,我們尚可承受;我們如此欣賞它,因為它泰然自若,不屑于毀滅我們。”
在這個任務世界面對武器,成為獵物,居然讓她體驗到了虛無的失重感,又像被一層更緊密的網裹束,帶來未知的恐懼和興奮。
腿間的酸脹已經凝聚得幾乎帶來痛意,被每次槍身撞擊帶來的刺激抵消一點,又變成酸楚的水流遍全身。
沉念聽不到她心里的回答,“是。”
“那揉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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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摘自《杜伊諾哀歌》。
寫到這又想貓了。好喜歡在貓貓睡著時玩它的耳朵,在陽光下薄得透明,看得見纖細的血管和絨毛,被碰到就會輕輕抖動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