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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予馥同俞騁繞過小淮山,才算是把整個十里營給走完了。
他們連問了三天,把這冊子上的所有人都一一問過了一次。
但讓梁予馥想不通的是,這些將士們都同住同睡同寢同屋,吃喝的東西也都是差不多的,沒理由有些將士得了惡蟲病,有些將士從沒得病還吃啥都香。
俞騁興致高昂拿著地上的石子,往河面上投擲,打起了點點水花,真是好不有趣。
"你也試試,我煩心時就總會來河邊丟石子,可好玩了。"
俞騁拿石子給她,笑著邀她一起玩。
梁予馥這正煩心著,這三天他們毫無收獲,也沒打探到能幫助龐大人理清病源的線索,她怎會有心情玩?
她拾起石子,就狠狠往河里用力一扔,才起身,"我去找吳大夫商量商量,后續該怎么辦。"
突然一陣吆喝的焦急聲從樹林中傳來,眼見數名同是十里營的將士,從樹林里沖了出來,他們全身都濕嗒嗒的,濕束發直披掛于肩,像是剛泅過了水。
"老大老大,猴子身體也長出了怪蟲。"
他們著急到,把有個身材偏瘦小的將士給直接脫下上常服,指著小兵身上的紅紋給俞騁看。
梁予馥瞧見有男子脫了衣服,她急忙往俞騁身后躲,本刻意避過身子,俞騁卻直接拎著她的后領,把人給抓了出來,直覺她能幫人治病,"小大夫,你趕緊過來看看猴子能不能治啊!你躲什么?"
"不會真要把肉給割掉吧?這不怪疼的。"俞騁說著說著,還狐疑的動手拍拍猴子的胳臂。更多免費好文盡在:rous huwu2.c om
幾個大男人就全裸著半身圍在梁予馥的身邊,都想讓她幫忙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被惡蟲入侵了。
梁予馥實在臊的慌,她直接把俞騁給推開,自己拔腿就跑了,"我不會啊!這要找龐大人治,我可不敢。"
她走到一半,才發覺這叫猴子的將士,似乎有那么些眼熟,像是那日在龐大人的大帳幫忙把蛇給抓出去的小兵?
梁予馥突然停下腳步,只見俞騁跟那幾個將士追了上來,并央求她把帶猴子帶去讓龐大人治治。
她心有疑慮,轉身直問:"去見龐大人前,我有幾件事想問問猴子,問完了我便帶猴子去找龐大人。"
語畢,梁予馥便細問這被戲稱為猴子的小兵,"猴子你剛去了哪了?怎渾身都是濕的。"
邊上有個不高卻骨骼粗壯的將士幫猴子搶答,"我們去林子里打野味了,這軍中伙頭的飯食,實在是吃膩了,不打打野味補補身子,怎行。"
"野味?"梁予馥聽見野味,撇眼看了俞騁一眼,眼中有一絲的不悅。
好啊!原來這姓俞的小子明知道十里營的將士們,都會有出去偷食的習慣,他卻一直都不說,還死活的幫他們瞞著。
俞騁心虛的摸摸后腦勺,小聲的解釋,"這種事不能大事宣揚的啊!被抓到會被罰軍棍的。"
"是呀!為了吃一頓而被打一頓,哪劃得來,但該吃還是得吃的,瞞著就行,反正大家都這樣。"俞騁說完,旁邊的小兵都幫著附和,甚至覺得他們俞少將可有義氣了。
梁予馥撇嘴,走閃過俞騁的身邊時,故意踩了他一腳,完全不想理他,就只問猴子他們,"那你們打到什么野味了呀?"。
俞騁不痛不癢的,只憂心矮冬瓜肯定更不想理睬他了,想解釋又解釋不出,只能為難的在她身邊四處打轉。
小兵三三兩兩的討論,"掏鳥蛋??!有時抓幾只老鼠、兔子、蛇或是蛙類來拷??珊贸缘模?
"對對對,猴子特別會抓蛇,每次一抓到蛇,這蛇膽肯定是他獨享完,我們其他兄弟才把蛇剝皮給煮湯喝了,第八督頭可喜歡喝蛇血了,說什么喝了蛇酒整夜都可折腰于美人在懷。"
俞騁的下屬三三兩兩的,就把打野味的事全交代過了一次。
"什么是折腰于美人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