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二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強迫,那就是自愿的。
蘭霖狠狠皺眉:“為什么?”
蘭亭沒有說出女鬼,他道:“我想查查我出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聽到是這個理由,蘭霖緊皺的眉頭,總算松了一些。
但他還是不放心:“交給警方和偵探就行,沒必要親自蹚渾水。”
但蘭亭只是笑了一下,反問:“這么久了,他們有查到什么消息嗎?”
蘭霖被問到語塞,隨后蘭亭搖搖頭,分明表情溫和,但語氣卻不容置喙。
“我自有判斷,你和爸媽都別擔心。”
半晌,面對著弟弟那張倔強的冷臉,蘭霖重重呼出一口氣。
“……注意安全。”
弟弟長大了。
事實上,蘭家人絲毫沒有放心,雇了不少保鏢,或明或暗地跟在蘭亭身邊。
蘭亭不是沒發現,只是懶得計較,隨他們去了。
等保鏢每天匯報蘭亭行蹤,知道他始終跟顧歸溪保持著距離后,幾個長輩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錦川盛傳,兩人又要重新訂婚,但實際上,蘭亭這幾天也只是開開門,聽顧歸溪一臉陶醉,說著寫掉牙的酸話。
左耳進右耳出,往往顧歸溪感動自己的時候,蘭亭寧愿看身邊這把銹劍,都不會去關注他一眼。
蘭亭本想看看顧歸溪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奈何他身上烏七八糟的東西太多。
玉佛,符咒,五帝錢,甚至是五谷……玄學上但凡沾點護身效用的,他都恨不得戴在身上。
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堆積起來十分干擾判斷。
既然顧歸溪這邊暫時沒有進度,那就從他和徐小雨的關系上入手。
于是蘭亭罕見地答應顧歸溪,跟他去朋友的聚會。
聚會的地方在錦川紙醉金迷的富人區,東三街上不少高級夜店,都只對他們這種,有會員的富家公子開放。
顧歸溪開車到蘭家接他,蘭亭直接無視對方的手,打開后座進去。
他后邊跟著娃娃臉穆椿,這家伙聽說蘭亭竟然又誤入歧途,簡直痛心疾首,控訴過后硬要跟上來,說得防著顧歸溪,保護蘭亭。
蘭亭不管他,顧歸溪也就沒機會拒絕。
此刻穆椿見蘭亭坐到后邊,頓時滿意,他走過去故意用肩膀撞開顧歸溪。
一屁股坐在蘭亭身邊,惡聲惡氣吩咐道:“愣著干什么,開車!”
顧歸溪:“……”
忍了又忍,顧歸溪最后還是沒出聲,只是眼神沉沉,表情也難看。
“顧哥怎么還沒來?”
三人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那群二代在聊天。
有人回答:“帶了蘭家的小少爺唄。”
“誰不知道蘭家那病秧子瞎了,這會兒估計在路上,正用盲杖戳馬路呢。”
“哈哈哈。”
包廂里笑成一片,下一秒門被推開,作為他們話題中心的蘭亭,就這么大大方方走過去。
路過其中一人時,還故意咳嗽幾聲,彎腰俯身,仿佛不經意間,用自己擺設一樣的盲杖,給那家伙膝蓋上狠狠一記。
“操!”那人瞬間痛呼出聲。
但緊接著,就被同伴捂住嘴帶開。
大家私下里說幾句就算了,各自心照不宣,但蘭家畢竟家大業大,對蘭亭也寵到骨子里,當面可不能對人不敬。
蘭亭玩陰的,穆椿可就直接明著來。
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學的,跟人模狗樣的二代絲毫不一樣,罵起人來怎么臟怎么說。
二代們各個呆若木雞,要罵回來,偏偏沒有穆椿攻擊性強,硬生生給穆椿營造出一種,舌戰群儒的氣勢來。
蘭亭就當做沒聽見,施施然在邊上坐下,良久之后,才淡淡開口:“穆椿,坐下。”
穆椿一口氣罵了很久,這會兒也渴了,走過去坐下,大爺似的指指點點:“你,把那瓶沒開的水遞給我。”
被叫到的人氣到臉紅脖子粗,但他們理虧在先,還是捏著鼻子照做。
包廂里的氣氛,隨著蘭亭的到來,逐漸變得僵硬。
但很快,大家發現蘭亭一個瞎子,只是坐在那里,什么話也不說,漸漸的開始放松警惕。
他們從名車名酒,聊到女人和相親,最后話題又拐到從前。
有個人喝了不少酒,酒勁上來后就大著舌頭,罵道:“當初舔我的人,能從錦川排到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