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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雀當然不可能告訴顏巷她們在群里推托喝湯的事情。
眼看著快到思雀他們學校了,顏巷不免又開始叮囑,“在學校要照顧好自己,太晚了就不要一個人出校門,要注意安全。”
他又想到最近的一些社會新聞,車在曾會的校門口停下,伸手揉了揉思雀的發頂,“我和你媽媽都不想你有多好的成績多大的成就,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健健康康的就好,知道嗎?不要太難為自己。”
思雀點點頭,乖巧應好,“舅舅也要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周日的晚自習是八點才開始,這會兒七點多了,思雀回到班里的時候,班里人幾乎齊了,但大多數都沒有在自己座位上,都扎堆在聊天,課室里吵吵嚷嚷的。
不少人見到思雀回來了,紛紛跟她打招呼。
“思雀晚上好呀。”
“晚上好。”
思雀一眼掃過去,就看到坐在最后面的文旦希正埋頭在寫著什么,擰著眉頭,神情不耐又苦惱,心想這個人肯定又把作業都留到今晚來做了。
她走到自己座位上,把書包、蛋糕都放下,拿著保溫飯盒打算去找文旦希。
等思雀再轉頭,卻看到文旦希桌前站了一個女生,手上拿了個什么東西,放在文旦希桌上,又低頭看著她,對她說著些什么,因為課室里有點吵,所以思雀聽不見她具體說了什么。
思雀看了一會兒,認出來是昨天被那頭中年肥豬騷擾,后來被文旦希救了的那個女孩子。
即使聽不見,她也猜得到那個女生肯定是在感謝文旦希。
文旦希這會兒沒做題了,向后靠在椅子靠背上,稍稍抬頭看著女生,眉頭微蹙,臉上的不耐神情還未散去,藍白色短袖領口的兩顆扣子都解開了,露出白皙的皮膚、漂亮的鎖骨,手肘隨意搭在身后的靠背上。
思雀清晰的看到那個女孩子本來是看著文旦希說話的,在文旦希抬起頭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開始躲閃,臉上漸漸泛起紅暈。
耳邊是女生嬌軟的聲音,文旦希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小禮盒,纖長的手指輕點了下禮盒表面,心中卻是不耐的。
那天換了誰是坐在那里她都會出頭,而她,不喜歡也不習慣這樣被人接近。
要只是說一兩句感謝的話還好,但是這女生一直嘀嘀咕咕的,說是想跟她做好朋友,又說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讓她有些煩躁。
擰著眉,正打算開口講話,肩膀就被輕輕的拍了一下,她剛要說出口的話也被拍了下去,一個熟悉的保溫飯盒放到了自己面前。
“你們說完話了嗎?”思雀對著女生笑了笑,“旦希可以借我一會兒嗎?”
女生輕輕的啊了一聲,臉又紅了,“說、說完了。”
其實一直都是她在說,文旦希都沒怎么說話。
她又看了一眼文旦希,見她沒什么說話的意思,心里有些失落。
看見女生走開了,思雀才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文旦希,“人家好好的來給你道謝,你怎么這副樣子。”
她敢肯定,她剛剛不打斷文旦希,她一開口,肯定要把人說哭了。
——總之她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前科的。
文旦希不喜歡跟人接觸,高一的時候一開始也是獨來獨往的,要不是機緣巧合,她也不會跟顧時愿還有思雀熟起來,后來因為他們班氛圍實在是太好,她也漸漸跟他們玩的挺好。
他們高一那個班的人都知道文旦希這個人,對外人,不耐煩的時候從來都是想什么說什么,把人說哭了是時常有的事情。
但是她對自己人卻向來是細膩而貼心的。
女生走了,文旦希一秒從戾氣假小子變成乖乖小綿羊,趴在桌子上側頭看思雀,軟軟的短發壓在手臂上,小孩氣的皺皺眉頭,“我做題做的煩死了,她就一直在那里嗡嗡嗡嗡的。”
她見思雀擰起眉頭,又要說什么了,連忙認錯三連,“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下次不了。”
“知道錯了,下次還敢”這句話就是為文旦希量身定做的。
思雀看她這樣,嘆了口氣,提著保溫飯盒,輕敲了下她的腦袋,“走吧,我們去小陽臺喝湯。”
高二高三的這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