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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一定的風險性,長相派內大部分雖然已經到了起靈期、聚靈期,但如聞涂一般才十四五歲年紀尚小的弟子是不被允許參加的,更何況聞涂還沒有起靈。
可聞涂堅持要去,白瓷也無可奈何,雖然對外來看她是聞涂的“監護人”,但實際上他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他決定了的事情,旁人怎么也說不動的。
看著溫溫柔柔,實際上固執的不行。
越想越氣,白瓷瞪他,“倔牛。”
聞涂輕輕一笑,“師父想吃什么?”
吃過飯后,白瓷打了個哈欠,“待會兒你自己去中央島跟他們集合,這次帶隊的是和甫吟和詹茲鳴,有什么事情你就找他們,我吃完飯去睡個回籠覺。”
和甫吟是詹茲鳴的師兄,同樣是其雋的徒孫,也是其雋早逝的大徒弟的兩個徒弟之一。
和甫吟和詹茲鳴兩人都在戊靈期,剛好卡在能進靈境的線上,又是門內丁靈期以下年紀最大的兩個人,所以是他們帶隊。
白瓷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的側臉神情慵懶,松散的長發從肩頭滑落,發絲拂過冷白的肌膚。
聞涂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動,輕勾嘴角,“師父好好休息,我會注意安全的。”
白瓷隔空點了點他,“必須全須全尾的給我回來。”
凝云飄向天空,衣袂被氣流吹的飄起又緩緩落下,聞涂抵達中心島時,已經有不少弟子在這里了,看衣服顏色就知道各個峰都來了不少人。
少年身姿挺拔,一身青藍色法衣穿在他身上顯的風度翩翩,即使在人均俊男美女的修靈界,他的容顏也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到來讓廣場上的交談聲都變小了些,不少人明里暗里的看他。
和甫吟察覺到那邊的動靜,轉頭就在人群中看見了他,往他那邊走去,“聞師弟。”
“甫吟師兄。”
和甫吟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身旁,“怎么就你一個人?”
一向疼愛弟子的白瓷師叔今天這么反常?就算不能一起進去,至少也會來送一送吧?看看在場多少是師父帶著徒弟來,還在臨別叮囑的,而按照她的性子,要送到靈境門口才算正常啊。
聞涂頓了頓,其實他也覺得今早的師父有些奇怪,但具體哪里奇怪他也說不上來,或許是還在跟他賭氣?
他不欲跟和甫吟在這話題上聊下去,轉而問他,“怎么就師兄一人?茲鳴師兄呢?”
“剛剛還在的。”和甫吟果然被轉移注意力,左看看右看看找起詹茲鳴來。
聞涂抬眸就看見了不遠處穿著紅褐色法衣的幾人,是博亦峰的峰主杜嘯淳帶著他幾個滿足條件的弟子,可……他對面的是杜古珪嗎?
杜古珪就是他剛到起靈班時與他起爭執,侮辱他師父的那個男孩,如今已經十四歲,前不久才剛剛起靈,以杜嘯淳對他的疼愛程度,應當不會要他來的才是。
和甫吟沒找到詹茲鳴,“你在看什么?”
他順著聞涂的目光看去,看見了杜古珪,瞬時就明白了,嘖了一聲,“你不知道吧?知道你要去靈境后,杜古珪也鬧著非去不可。”
杜古珪在起靈班待了好幾年,而聞涂待了一年不到就去了聚靈班,按理說兩人沒什么交集了才是,可杜古珪唯一一次丟人就是因為聞涂,他時刻關注著聞涂,經常挑釁他,處處與他攀比,覺得自己不可能不如聞涂這么一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卻屢遭打臉。
可謂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這次聽說聞涂也要去靈境,他想著自己好歹起靈了,又覺得自己配了,是以才會出現在這里。
聽完和甫吟的解釋,聞涂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和甫吟:“不知道是什么給他的自信,他起靈后不是就找你‘切磋’過了嗎?還不是被打的屁滾尿流,現在又覺得自己行了,就像白師叔說的,他的心理素質可真強。”
在長相派,博亦峰是人最多的,但他們的峰主一向不討人喜歡,自大、傲慢,所以在其他幾個峰多多少少都對他們有點意見。
“就是苦了他的師兄師姐,面對的是未知的靈境,還要照顧個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