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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姓名為杜古珪的小豆丁,走到聞涂桌前,昂著腦袋,拽的跟個二百五似的敲了敲他的桌子。
“喂!你就是曉曳峰那個妖精收的徒弟?”他說完后,身后有人提醒一般的扯了扯他,他滿不在意,“妖精就是妖精,還不讓人說嗎?”
“我爹說她不務(wù)正業(yè),整天不是搗鼓這個就是搗鼓那個,也沒見搗鼓出什么名堂,聽說她是條青蛇?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個獸類。”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身后他的跟班應(yīng)該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大概是因為身為跟班就要有跟班的樣子,于是也跟著干笑了兩聲。
小青蛇倒是沒怎么生氣,她不太愛跟其他峰的人打交道就是因為這個。
如今的妖族,別說疏若島了,哪怕在仲弓大陸都很少見到,人修對妖修大都抱著一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態(tài)度。
而在長相派,除了她師父這邊,還有其師叔祖那邊的人,其他的人大部分都如此,不是純粹因為她是妖族而排擠她,就是嫉妒她的資質(zhì)好而詆毀她,她都習(xí)慣了,一般不舞到她面前,她也不會管,但別的峰有什么事要她幫忙,她也會斟酌著看。
這些人心胸和眼界窄到如此地步,不值得她生氣。
杜古珪似乎不滿自己的獨角戲沒人看,又重重的拍了一下聞涂的桌子,“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聽說你是凡人界上來的?果然就是不懂規(guī)矩。”
聞涂這才抬起頭正眼看他,小臉繃著,似乎是生氣了,聲音冷冷的,“獸類尚有血有肉,你卻內(nèi)心骯臟滿腦肥腸只會議他人是非,卻不知論人是非者,定是是非人。”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杜古珪身后的人,“相鼠有體,爾等無禮,何苦活哉?”
小青蛇聽見小徒弟的回應(yīng),樂的在橫梁上直拍尾巴。
罵的好,罵的妙。
以杜古珪上課摸魚的水準(zhǔn),是不大能聽懂聞涂話里的全部意思的,但他知道聞涂說的不是什么好話,氣的當(dāng)場擼袖子,伸手就要打聞涂,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聞涂氣定神閑的握住杜古珪的手腕,看向杜古珪,任憑他怎么動都不掙脫不開。
他看都沒看杜古珪身后那些“跟班們”,這些人雖然看似跟這個來找麻煩的人是一伙的——大概這個人的父母在長相派地位不低,但他們其實也并不愿意得罪他——這肯定是因為不想惹怒他師父。
所以他們兩人真的對上了,其他人也不會出手幫忙。
至于他為什么覺得自己打的過?
這就要說到在凌閣遇到的那位師伯給他的禮物了。
那是一枚小小的靈玉,師父看見后就說挺適合他的。
只要跟靈玉接觸,他就能分辨出別人修靈與否——如果身上沒有任何顏色就說明這個人是普通人,而顏色越深那人的修靈境界就越高。
方才他握著靈玉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一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也就站的位置稍微后面一些的兩個人有點淺淡的光。
杜古珪還在“口吐芬芳”,聞涂擰眉,捏著他的手腕往外一掰,杜古珪就什么臟話都說不出口只剩下叫喚了,
“疼疼疼!你松開我!”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也太出乎在場人的預(yù)料——誰能想到這個又矮又瘦的小不點兒來西座樓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