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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長歌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解決掉陣法神馬的,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體力活兒呢,剛才他的一根神經可是一直都繃得緊緊的,現在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他這才感覺到自己是真的有些累了,于是一邊大口地喘了幾口氣,梅長歌一邊抬頭向著少女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是梅長歌想要找到那個少女的所在,他總是會只用簡簡單單的一眼便可以準確地捕捉到少女的所在,只不過當看到少女那一臉擔心焦急的樣子時,梅長歌卻是吃了一驚,于是他忙開口問道:“小哲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直到聽到梅長歌的聲音,蕭哲這才發現少年已經解決掉了第二個靈陰陣,于是她便立馬將剛才自己的發現與擔心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而且還指了指一邊的相框。
黑色的相框上,黑色的絹花,其內還有著黑白照片,這樣的組合于他們來說真的是一點兒也不陌生,這是死人的留念。
梅長歌從蕭哲的手里拿過她的手機,迅速地按下了重拔鍵,可是依就是機械的女音傳了出來:“您拔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梅長歌伸手握住了蕭哲的小手:“不管出什么事兒,我們兩個人都一起去解決,既然現在找不到刑隊,那么我們就先想辦法找到刑隊再說。”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度蕭哲的心里卻是一下子便安靜了許多,她看著少年那雙溫潤的眸子卻是點了點頭,接著梅長歌問道:“小哲你有沒有刑隊助手的電話,我記得他的身邊以前的時候跟著一個小助手的。”
蕭哲微微想了想,當下眼睛一亮:“小胡的電話,我也有,我現在就讓小胡幫我們查查刑隊的車現在在哪里。”
梅長歌點了點頭,蕭哲果然聰明,自己才剛剛提了一個開頭,她便已經立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蕭哲很快地便打通了小胡的電話,那小子現在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辦公室里,一邊放著手中的電話,一邊自言自語道:“刑隊到底在搞什么,怎么電話怎么打都打不通呢,難道是在鉆什么地下通道不成?”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看著手機上閃動的陌生號碼,小胡想了想還是接通了:“你好,哪位?”
“小胡你好,我是刑隊的朋友,刑隊剛才打電話給我求救,現在你能不能幫我查查刑隊在哪里?”
小胡差點兒沒有驚得跳起來,神馬情況,刑隊居然會打電話求救,天吶,天吶,刑隊出危險了……
不過還好雖然這一下子驚得不輕,不過小胡的腦子里還是有些理智的,當下他又繼續開口問道:“你說得是真的?”
蕭哲道:“當然是真的,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才剛剛說了半句話,便無法接通了,接著不管我再怎么打都打不通了,所以我想讓你查查看刑隊的車現在在哪里,或者說他的車最后出現在哪里過,這對于你來說應該不難。”
小胡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這事兒我來辦,放心十分鐘之后我便打給你。”
現在小胡的腦子里滿滿地都是找車,找到刑隊的車,于是小胡忙來到了電腦房這里的電腦可是與城市里所有的天眼都連網著呢,他飛快地進入了系統,然后輸入了刑隊的車牌號碼,于是不過片刻的功夫,今天刑隊的車都出現在哪些天眼里的圖象便被提取了出來,而且還都有時間。
于是小胡忙再次打電話給蕭哲:“我找到了,刑隊的車,今天從局里先去了一家叫做圓夢的咖啡廳,然后又去了我們現在手頭案子的小區,接著去了a23公路……”
到了這里小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036,九幽冥地
于是小胡忙再次打電話給蕭哲:“我找到了,刑隊的車,今天從局里先去了一家叫做圓夢的咖啡廳,然后又去了我們現在手頭案子的小區,接著去了a23公路……”
到了這里小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而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聽到了a23公路這幾個字也是不由得一怔,要知道但凡生活在京城的人都知道,京城里有一條公路是萬萬去不得的,因為那條公路有一個大家公認的名字叫做鬼公路,而在地圖上那條公路則被標注為a23公路。
而在那條公路上已經莫名其妙地失蹤過不少的車與人了,據說在建國之初的動亂年代,有一伙反動份子,就是通過a23號公路去了陰泉山,將山上的一些墓地統統毀掉了,而在他們回來的時候,仍是走的a23號公路,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便再也沒有走出來,而且派人前去搜尋他們,一邊派了幾批人進去,可是最后回來的卻只有三批人,而這三批人對于他們之前在a23號公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又或者是他們到底看到了些什么,他們卻都是閉口不言。
自那以后大家便都說a23號公路根本就是一個極為邪門的存在,于是便已經沒有人去再走那條公路了,可是在三十年前,一批從國外歸來的留學生,也許是因為覺得自己學得都是先進的知道,再加上他們不信鬼神之說,便背上背包,說是要去陰泉山進行春游,可是他們那一批十幾個人自從踏上了a23號公路之后,卻是再也沒有出來。
雖然警察也進去尋找了,可是尋找的結果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十八年前,有一個醉鬼,在夜里開車的時候誤入了a23號公路,但是這個家伙的命卻是很大,居然活著退出了a23號公路,不過他出來之后卻也只活了七天,便吐血而亡,而在他臨死之前,卻是對人說,在那里有著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而那些人有的在跳舞,有的在來來回回地行走著,一看到有人進去,便會過來問你各種各樣的問題。
人死了卻說了這么一番話,于是當這事兒傳開之后,卻是再也沒有人想要進入到a23號公路了。
十二年前,有一個老道士帶著一個不過幾歲的小道士卻是不顧眾人勸解地執意進入到了a23號公路,用那位老道士的話來說,既然這a23號公路是鬼公路,那么他便要降鬼,這一老一小兩個道士倒是出來了,不過那個老道士出來之后卻是活身是血,還是有熱心的人把老道士送進了醫院救治,而且還將小道士帶到了家里讓他與自己的孩子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直到老道士的身體都恢復了,這才再次帶著小道士離開了京城,不過對于他到底是怎么受的傷,又遇到了什么,這一大一小兩個道士卻是都絕口不提。
于是a23號公路倒是越發顯得神秘了起來,而自那之后倒是再也沒有聽說誰進去過。
所以當小胡一看到刑隊的車居然進入到了a23號公路,他的那顆小心臟差點兒沒從他的嘴里直接跳出來,媽蛋的要不要玩得這么大發啊,刑隊啊,你沒事兒跑到那里去干嘛,就算是刑隊真的被人劫了,可是你說說那劫匪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吧,這劫持警察的罪名可就不小了,再加上這么大的地方,你往哪里跑,往哪里藏不好啊,為什么偏偏要跑進a23號公路,這根本就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個兒命長呢。
不過此時此刻小胡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梅長歌與蘇墨兩個人可是沒有心情去理會的,既然已經確定了刑隊在a23號公路,那么他們兩個人自然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喚出大白向著a23號公路的方向而去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是我的親哥和親姐呢,你們兩個人難道不覺得你們現在做得很過份嗎,快點把我從虎肚子里放出去!”離歌笑本來在大白的肚子里已經昏昏沉沉地快睡著了,畢竟之前又是叫又是喊的那也是很消耗體力的好不好啊,不過在聽到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傳進了虎肚子里的時候,他便醒了過來,于是這小子立馬又不安份地大叫了起來。
而且不只是叫,外加上揮揮拳頭,踢踢腳,大白瞪著兩個銅鈴大小的虎眼睛看著自己的肚皮,因為某個家伙的舉動,而一起一伏的,然后便一臉不爽地抬起爪子在自己的肚皮上用力地拍了拍,于是某貨立馬便又大叫了起來,尼瑪真的很疼好不好啊。
蕭哲伸手在虎肚子上輕輕地拍了拍:“笑笑,你再消停地呆會兒,等到了地方就讓大白把你吐出來!”
離歌笑一聽就不干了:“為什么要等到地方啊,我說哲姐姐這大白肚子里的氣味真的不怎么樣好不好啊,一點兒也不好聞呢,而且我不要吐的,太惡心了!”
聽到了離歌笑的話,一邊的梅長歌卻是笑瞇瞇地說了一句:“不用吐的也不是不可以,那么也就是說你想讓大白把你拉出來了!”
蕭哲差點兒沒直接笑出聲音來,梅長歌平素里雖然不表露出來,可是這個家伙的腹黑也是杠杠滴啊,絕對是小公牛開飛機,牛逼上天了。
而虎肚子里的離歌笑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別提多委屈了,他能說他剛才被自家表哥給徹底惡心到了嗎,居然想讓他變成翔一樣的被拉出來……話說說出這話的家伙真的是自己那位親親的表哥嗎,現在他真的是很表示懷疑呢。
看到虎肚子里的某人終于消停了,于是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不由得相視一笑,這才騎到大白的背上一路向著a23號公路而去。
大白的速度很快,只是用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便已經抵達了a23號公路的入口,因為a23號公路的名氣真心是太大了,就連與它相距較近的公路上都沒有什么車輛。
而至于赫赫有名的a23號公路則更是早就已經荒廢了,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跳下大白的背,看著那雜草叢生的a23號公路,兩個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瞇了瞇,按說現在時間已經幾近午時了,正是一天當中陽氣最壯的時候,可是整個兒a23號公路的上方卻還是彌漫著濃重的陰氣,如果是普通人來看的話,便會看到這條公路上滿滿地都是濃霧。
而且只要向著a23號公路的方向走出幾步的時候,便會感覺溫度似乎“唰”的一下子便降低了好幾度,似乎a23號公路已經完全與正常的世間隔絕了開來。
已經沉默了一路的離歌笑,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可是他卻能感覺到現在的大白已經停了下來,可是自己那無良的表哥,還有親親的哲姐姐卻還沒有把自己從虎肚子里放出來,于是某貨也是終于有些著急了:“表哥,哲姐姐快點放我出來。”
本來因為之前被自家的表哥給惡心到的事情,離歌笑還想要拿一把呢,等著那兩位主動提出來要將自己放出來,可是……好嘛,還是他先低頭好了,沒法子啊,年紀小就是吃虧呢。
而聽到了離歌笑的聲音,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一笑,蕭哲便又伸手在大白的肚子上拍了拍:“你表哥讓我問問你,你是想要被吐出來呢,還是想要被拉出來呢,二選一呦!”
梅長歌難得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時候說過讓離歌笑那小子自己來選擇啊。
而離歌笑也是無奈了,反正他是知道,總不能讓哲姐姐把虎肚子剖開然后把自己取出去吧,于是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當翔比較好,于是這小子便做出選擇:“還是讓大白把我吐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