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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板看著蕭哲也沒有說賣,也沒有說不賣,只是問道:“這位小姐,你認識這件東西?”
蕭哲搖了搖頭:“不認識,可是我爺爺很喜歡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我想要買回去哄我爺爺開心!”
梅長歌低頭微笑,爺爺嗎?
吳老板有些糾結了,話說這個東西到底值多少錢,現在他也不知道,不過他可是五萬塊從劉四手里買過來的,但是古玩這東西,說不定你花很少的錢買來的東西,但是卻值幾百萬呢,所以這價現在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
張柏也是沒有想到蕭哲會看上這件東西,但是既然人家蕭哲開口了,那么他就得幫腔啊,于是他道:“老吳啊,你就開個價吧,這東西與之前的那兩套玉雕件都算在我的帳上!”
吳老板看了看那壺,然后又看了一眼張柏,終于是一狠心一跺腳:“好吧,三十萬!”
張柏點了點頭:“行,沒有問題!”
吳老板繼續道:“現在古玉在市場上倒是不值什么錢,所以那兩套玉雕件你一共給我二十萬便好了,我之所以擺在中間的展臺里也是因為那東西好看!”
蕭哲卻是微微地張了張小嘴,雖然她現在并不知道那兩套古玉雕件的來歷,可是她卻能感覺到那兩套古玉雕件上的金吉之氣到底有多濃郁,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只怕那兩套古玉雕件在廟里放過不短的時間,當然了從金吉之氣上來看很明顯那套十八羅漢的金吉之氣更濃。
可以說那兩套玉雕件根本都已經進入到了法器的行列了。
既然價格已經談妥了,于是蕭哲,梅長歌還有張柏三個人便拿著兩套玉雕件,還有那個樣子很古怪的壺走出了古玩店,依著張柏的意思是想要再請蕭哲與梅長歌吃一頓晚上飯,可是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卻拒絕了,蕭哲道:“張先生今天已經陪了我們一天了,你只要將我們送到酒店,就快點去陪你的女朋友吧!”
張柏想了想終于還是點了點頭,于是車很快便到了蕭哲與梅長歌居住的酒店,張柏親手幫兩個人提著那個古怪的壺將他們送進了酒店大堂,而臨走的時候蕭哲卻是叫住了張柏:“張先生,你屬鼠,你女朋友屬兔,這兩個玉件回去你們兩個便戴在身上吧,沒事兒的時候不要摘下來,這個可以護你們平安!”
張柏看著蕭哲放到自己手中的一個玉兔一個玉鼠,而且正是下午才剛剛買來的那套十二生肖中的兩個,于是張柏忙道:“不用了,這是我送給你們兩位的謝禮……”
張柏的意思就是這可是我送給你們兩位的謝禮呢,我怎么能再收回來呢。
蕭哲卻是笑了:“這可是法器,不要說你十萬塊錢買了一套,單就是這么一個,被識貨的人看到只怕千萬都會買的,這個東西戴在身上可以化災救命!”
一聽到這話,張柏的雙手忙緊緊地握住了兩個玉件,一時之間他的呼吸居然都有些急促了起來,法器,這居然是法器,靠,他居然還一直以為法器只是存在于傳說當中的呢。
而且自己居然花了十萬塊錢買了一套法器,等等,那這么說那套十八羅漢應該也是法器吧……
不過張柏卻并沒有因為自己買了兩套法器送人而糾結,畢竟這東西如果不是蕭哲告訴他,他也不知道,要知道他與吳老板可是老朋友了,而且那兩套玉雕件也在吳老板的店里放了足足有半年了,誰都沒有看出來那居然是法器啊!
所以雖然這錢是張柏花的,可是他倒并沒有因為把三十件法器送人而有半點的心疼,相反他還因為蕭哲給了他兩個生肖的玉雕件而感到無比的開心呢。
當蕭哲與梅長歌回到房間后,才剛一關上房門,蕭哲便迫不急待地抓著梅長歌的手臂問那個壺到底是什么壺?
可是梅長歌那邊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呢,一只大手卻再次從蕭哲的眼瞳里伸了出來,然后直接抓著那個東西便又回到了蕭哲的眼睛里。
蕭哲的嘴角抽啊抽,這個死鬼塵羅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這怎么左一次右一次習慣了妙手空空不成。
蕭哲想要跳腳,不過卻被梅長歌給按住了:“沒事兒,就先放到他那里吧,你不是想要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嗎?”
好吧,梅長歌的最后一句話可是成功地轉移了蕭哲的注意力。
“那是煉妖壺!”梅長歌緩緩地說出了最后的答案。
煉妖壺即九黎壺,可煉化萬物,古稱九黎壺。相傳最早為九黎族酋長蚩尤所擁有,乃上古異寶之一。能夠造就一切萬物,也有驚人之毀壞力量。內部有著奇異之空間,空間之大似能將天地收納于內。
蕭哲看著梅長歌總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呢,話說他們兩個人這一次的西安之行,到底是運氣太好了呢,還是真的人品大爆發了,居然會得到了上古九大神器之二,斬天劍與煉妖壺,而且還搞到了不少的古玉還有開元通寶與乾隆通寶,還有兩套古玉雕件,當然了還有兩把兇刀……
天吶,如果這個消息傳到梅爺爺的耳朵里,那么只怕老爺子立馬就會跑來打秋風吧。
一想到那個老頭,蕭哲忙開口道:“那兩套玉雕件就由我來保存吧!”
梅長歌一眼便看出了蕭哲的心思,于是他微微一笑:“這一次咱們所有的收獲都由你來保管,只是那兩把
只是那兩把兇刀我收服之后咱們一人一把。”
蕭哲點了點頭,對于梅長歌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表示十分的滿意。
可是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在離家,某個無所事事,閑到淡疼的少年終于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在卦盤上卜了一卦。
離歌笑喃喃自語著:“好久沒有見過表哥和哲姐姐了,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最近怎么樣,有沒有想我?。俊?
一邊喃喃地念叨著,這小子一邊看向卦盤,然后這小子的眼睛便直了,接著居然一下子跳了起來,而且一邊跳著還一邊叫著:“靠,靠,靠,哈哈哈哈,真是沒有想到,表哥和哲姐姐居然發財了,那么看來我要去他們那里打打秋風才好呢,嘿嘿嘿嘿,不過這兩個家伙還真是過份呢,出去玩居然還不帶上我,哼,哼,必須要找到他們然后好好地和他們算算帳才行呢!”
于是離歌笑便沖到了離家老爺子的房間里對自己的爺爺說明自己要去打擾表哥和哲姐姐一段時間,離老爺子直連想都沒有想,直接便點頭同意了,對于蕭哲與梅長歌他也是很喜歡的,而且將來的天醫蕭家會交到蕭哲的手里,天道梅家會交到梅長歌的手里,而他們天算離家也是會交到離歌笑的手里呢,所以讓離歌笑與蕭哲,梅長歌多走動走動,也可以很好地加深一下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
得到了自家爺爺的首肯,于是離歌笑這小子可以一下子成了一只歡脫的小兔子,居然連根毛線都沒有帶便向著門外沖去。
“歌笑,你不收拾些東西嘛,至少……”離老爺子忙喊著。
不過他的寶貝孫子居然連頭都沒有回,直接擺手道:“爺爺,不用的,表哥和哲姐姐兩個人可是發了大財的,我到了他們那里,所有的東西靠打秋風就行了!”
聲音落下了,離歌笑卻是已經跑沒影兒了。
離老爺子摸著胡子一臉的無奈,這小子?。?
離歌笑這小子一路上倒是興沖沖地沖到了蕭哲與梅長歌的“家”門口,可是家里居然沒有人,當下離歌笑這小子習慣性地抬手去摸裝在屁股兜里的手機,可是摸來摸去,才發現自己一激動之下,居然連手機都沒有帶,好吧,那就等表哥和哲姐姐回來,讓他們兩個送自己一個新手機吧。
離歌笑美滋滋地笑著,然后直接不顧形象地在門口席地而坐。
再說梅長歌與蕭哲下了飛機倒是并沒有直接回家,因為江月寒開著車來接機了,一看到何鋼,江月寒那個硬漢的眼圈居然都有些發紅了,兩個大男人緊緊地擁抱到了一起,江月寒已經在市區里為何鋼一家三口按排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而且還與他在一個小區里。
于是一行人便去了那套三居室,不得不說江月寒這個大男人倒是還真的很心細,居然連家里一應的用品都已經買齊了。
何父,何母看著這寬敞明亮的房子,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江月寒緊緊地握著何父,何母的手,真誠地道:“叔叔,阿姨,你們兩位就踏踏實實地在這里住著,這里以后就是你們的家!”
何父,何母忙連連地擺手,這么大的房子,他們老兩口就算是一輩子也賺不到?。骸安恍邪?,這里……”
還不等何父,何母把話說完,江月寒卻是又繼續道:“叔叔,阿姨你們知道嗎,何鋼之所以因傷退伍,都是因為我啊,如果他不是為了救我的話,也不會受傷的,叔叔,阿姨,你們家的何鋼救了我一命,所以叔叔,阿姨,這套房子你們就安心地收著,我江月寒的命,這一套房子可換不來,如果你們不收的話,我這心里一輩子都不踏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