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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這個時候上前一步:“好了,既然你們兩位終于打完了,那現在是去看看我爺爺吧。”
陳叔看向江月白,老爺子現在這種情況可是不能見客的,江月白忙又解釋了一句:“陳叔不用擔心,小哲可是天醫蕭家的人,她這一次過來也是我請她過來為爺爺做治療的。”
聽到了這話,陳叔這才知道面前的少女居然是隱世家族的人,天醫蕭家的名頭陳叔可是不只一次聽老爺子提起過,可是卻一直都沒有見到過天醫蕭家的人,而且自從老爺子生病后,江月白可是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尋找天醫蕭家的人,可是那些隱世家族真的是太難尋找了,倒是沒有想到今天居然還真的讓江月白找到了。
于是陳叔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真誠了起來,當下幾個人忙將蕭哲與梅長歌讓進了屋子。
江老爺子現在正躺在最里面的臥室里,他的身上插滿了管子,各種精密的儀器正在一連跳動著,時不時還會發出滴滴的聲音。
一個小護士正在做著各種的記錄,待看到江月白走了進來,小護士忙將手中的記錄單遞了過來:“江醫生,江老今天一切數據都很正常。”
江月白拿過那數據記錄看了看,這才又遞回去,不過他卻是看著蕭哲道:“小哲,你看……”
蕭哲自然明白江月白的意思,當下她也沒有拒絕,直接走到了江老的床前,輕輕地掀起一側的被子,把江老的手拿出來,于是兩根手指便按在了江老的手腕上,號脈并沒有持續太久,蕭哲便抬起了手。
“怎么樣?”江月白小心地開口問道,而一邊的陳叔還有李義院長兩個人雖然沒有開口卻也是一臉焦急地看向蕭哲,他們現在真的很緊張,他們很擔心會從蕭哲的嘴里聽到江老已經沒的治的話。
蕭哲將江老的手重新放回到被子里,然后壓低了聲音:“我們出去說。”
來到了外間,蕭哲也不用江月白再繼續追問便直接道:“江老的情況很不好,他體內的經絡已經堵了十之**了,雖然嚴重但是卻也不是不能治。”
聽前面的時候幾個人只覺得都已經看不到什么希望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再聽到后面卻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暝呢。
江月白急急地問道:“什么辦法,需要我們做什么?”
蕭哲揚眉:“首先我需要你們完全地相信我,因為想要讓江老醒過來了,我會用些非常的手段,而這些手段對于你這種正規的醫生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江月白呆了呆,但是想了想之后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第二,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些藥材,這些藥材一定要盡快備好,我需要為江老做些藥丸,還有藥浴。”
江月白直接點頭。
蕭哲看了一眼梅長歌,然后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濃郁了起來:“這第三嘛,便要來說說報酬了。”
李義卻是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給江老看病居然還提報酬,要知道像江老這種身份地位的存在,誰能給他們看診那對誰來說都是無與倫比的光榮呢。
李義看著蕭哲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們天醫蕭家的人怎么會向首長收費呢?”
蕭哲挑了挑眉:“李院長難道去你們醫院不需要花錢嗎,而且如果住院欠費的話,我可是知道的連輸液都會被停掉的。”
蕭哲的意思也很明白,去你們醫院看病都是要交費的,憑什么我給人看病就要免費呢:“而且雖然蕭家頂著天醫的名頭,可是我們也是凡人好不,我們也不是仙人,我們也是需要吃飯喝水的。”
江月白忙伸手拉住李義,然后直接道:“那不知道小哲需要多少的診金呢?”
蕭哲沒有直接回答卻是看著李義問道:“李院長你應該算得出來像江老這種情況住在你們醫院里,花費如何,還有江大夫你既然自己就是大夫,想必你自己的心里也有一本帳呢。”
江月白自然知道,自從江老生病之后先不說醫院里,便是在家里的這些費用,雖然都是由國家來出,可是卻也有二十幾萬了,想到這里,江月白倒是很爽快地給出一個價格:“一百萬的診費如何?”
不得不說一百萬在蕭哲看來真的不高,因為她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是自己過來,那么以江老的身體情況也再支持不了多久了,用一百萬換一條命真心是太劃算了。
蕭哲
蕭哲看向梅長歌:這個價格是不是低了?
梅長歌攤了攤手,表示這種事情他也不在行,所以還是由蕭哲自己看著辦吧。
蕭哲低眉想了想然后抬頭看著江月白:“一口價,一百五十萬,就算是我交你江月白這個朋友了,畢竟江老可是需要用金針渡穴的,那樣的話消耗的可是我體內的靈力,大約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補回來。”
江月白點了點頭,他倒是知道幾個隱世家族的人都會小的時候起便進行修煉,而現在聽到蕭哲如此說,那么想必他們修煉的應該就是蕭哲所說的靈力吧:“好的,那么就請小哲把那些所需的藥材都寫出來,我這就去尋找。”
蕭哲點了點頭,倒是二話不說便寫了滿滿兩頁子白紙,然后將那白紙塞到了江月白的手里:“第一張是我用來做藥的材料,第二張就是藥浴的材料了,你的動作最好快點,如果半個月內能把這兩張紙上的東西都找齊的話,那么你們便聯系我吧,如果半個月之內找不齊的話,那么我們雙方便當沒有這場交易好了。”
聽到了這最后一句話,江月白的一顆心卻是狠狠地往下一沉,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你的意思是說……”
一看到江月白的樣子蕭哲便知道他這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再過半個月就算我爺爺,或者我大爺爺來了,也一樣沒有辦法了,想要讓江老醒過來,只有半個月的時間罷了。”
江月白那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那兩張紙,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半個月之內我一定會收集齊這上面所有的材料。”
……
江月白說是半個月,可是蕭哲卻沒有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干事兒的人,這才剛剛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江月白便拔通了蕭哲的手機,聽著電話那邊男子有些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哲,這上面所有的藥材我都已經收集到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接你?”
蕭哲應了一聲,于是那邊便又問了一句蕭哲現在住在哪里,蕭哲倒是也沒有瞞著當下便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江月白。
只不過令得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卻是江月白所謂的第二天一早,居然會這么早。
聽到了敲門聲響了起來,梅長歌卻是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當下他吐出一口濁氣,活動一下身體,便打開了門,果不其然,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月白。
江月白也沒有想到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還不足二十的年紀居然會住在一起。不過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私事,而江月白自然也不會去過問別人的私事兒,于是他只是一笑道:“梅先生,不知道小哲起來了嗎,我過來接你們了。”
梅長歌卻是讓開身子將江月白請了進來:“你先坐坐吧,小哲還沒有起呢。”
說著梅長歌卻是走到蕭哲的臥室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可是房間里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于是梅長歌便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是足足敲了四五分鐘才聽到蕭哲的咆哮聲響了起來:“梅長歌你這個死人,老娘不是和你說過的嗎,擾人清夢是不道德的行為,靠,你信不信老娘一腳把你從我家里踢出去!”
梅長歌的聲音也很快響了起來:“今天不是我想擾你清楚,是另有其人好不!”
江月白的額頭上垂下一滴黑汗,直覺告訴他,接下來應該沒有什么好事兒發生。
果然房間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那好你告訴那個混蛋,給老娘等著,老娘一會兒保證不打死他!”
江月白的嘴角抽了抽,眼前卻又再次浮現出上一次蕭哲與陳叔交手時的情景。
一會兒蕭哲的房門打開了,臉色不好的少女才剛剛走出來便已經惡狠狠地盯上了江月白:“江大夫,我記得很清楚你說的是今天一早,但是你現在最好看清楚現在才不過凌晨三點半,靠,你丫的不想睡覺,居然也不想讓別人睡覺,你過來,老娘保證不打死你!”
說著蕭哲便抬腳就向著江月白走了過去,江月白的嘴角抽啊抽,他怎么聽著蕭哲這話里話外的都有種咬牙切齒的意思,好吧,好吧,都怪他太心急了,可是,可是那這位大小姐也不至于發這么大的火吧。
江月白將求救般的目光投向梅長歌,期望著梅長歌可以做滅火隊員,可是他卻失望了,人家梅長歌好整以睱地坐在沙發上,那勾起的嘴角,愉快的眼角,無一不在說明著,這位根本就是在看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