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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珊這個時候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才那支筆居然會那么瘋狂,話說那樣的場面應該是電視劇里才有的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種似乎很輕微的水滴滴落的聲音卻是傳入到了江珊的耳朵里,她的心微微一顫,忙抬頭向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于是她便吃驚地看到小霞的手指上正不斷地有著血珠滴落下來,而這個時候在她的腳下卻是已經滴出一片暈染開的血色圖案。
“小霞!”江珊忙叫了一聲,可是小霞卻連動也沒有動一下,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江珊的聲音一般。
而那“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的聲音卻依就是連綿不絕地傳入到江珊的耳朵里,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呃,準確地說應該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吧,那聲音居然變成了二重奏。
一顆心已經緊緊地提到了嗓子眼,江珊的雙手交握著壓在自己的心口處,這個時候她只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呼吸,一種窒息般的恐懼在她的心房上漸漸地擴散了開來。
但是就是這么一小會兒,那“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的聲音居然又變成了三重奏。
“呼,呼,呼……”江珊微閉起雙目在心底里不斷地為自己打氣,沒事兒,沒事兒,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鬼,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現在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當江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眼底里卻并沒有她自己所想要的那種平靜,而是更加的慌亂了起來,但是她卻還是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地向著小霞挨了過去,近了,近了更近了,她已經走到了小霞身下的那灘血跡的邊緣地帶。
看清楚了,小美小妍兩個人的手上也正有著鮮血不斷地滴落下來,于是一個兩個三個人的鮮血滴落便形成了那怪異的三重奏。
而現在她們三個人的血正如同三條血色的小溪一般的正在蜿蜒著流淌著,不斷地向著一起匯聚著。
江珊只覺得現在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空白,她的一雙眼睛就是那么直勾勾地盯著那地面上的鮮血,漸漸地在她的眼里那鮮血匯聚到了一起,居然形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的血色圖形。
“啪”的一聲窗子再次被風吹開了,然后教室里的燈居然也在這個時候熄滅了。
江珊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努力地瞪大著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一切,可是無論她的眼睛瞪得有多大但是卻都只是徒勞無功。
不過很快的教室里的燈再次亮了起來,江珊卻是發現在那方方正正的血色圖形上卻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幾行字,那字跡蒼勁有力,很是漂亮。
最上面的兩個字居然是:婚書。
而在最下面的簽名欄里,第一個簽名欄內居然是一張照片,對于那照片里的一切江珊真的是非常熟悉,正是自己最最喜歡的那具男尸。
心底里這個時候似乎有著一個聲音在響起:拿起筆寫下你的名字,拿起筆寫下你的名字……
這個時候的江珊她的腦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著什么。而她的身體也只是機械地按著那個不斷在她心底里響起的那個聲音行動著。
于是江珊便就那般呆呆地揀起了筆,然后伸手在那簽名欄內緩緩地寫下了一個江字,只不過當她的珊字才剛剛寫出來一個王字的時候,教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撞開了:“不要寫!”
與此同時一支銀白色的羽箭卻是從窗外直直地射了進來,正好擊飛了江珊手上的那支筆。
“呼,呼,呼!”蕭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丫的你說她好好地在宿舍里睡著覺,夢中正舉著個好大的雞腿啃得香呢,居然生生地被塵羅衣這個混蛋給搞醒了,告訴她有鬼在勾人魂,一定要她來救人。
好吧,好吧,她連睡衣都沒有換下去,就這么一路沖了過來,連拖鞋都跑丟了一只,不過還好,還好,趕得相當及時,只不過……
蕭哲瞇著眼睛盯著那根銀色的羽箭看,話說堂堂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有人玩這種低能的東西。
☆、006,第一次見面
“笨蛋!”不過蕭哲的想法才剛剛冒出一個頭來,便被塵羅衣不客氣地給罵了一句。
“咳,咳,咳!”話說蕭哲到現在還是很不習慣有一個聲音老是在自己的心頭莫名奇妙的響起,于是她再次很不小心地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話說自從塵羅衣跟自己回到學校,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喂,小哲哲你老是這個樣子會讓人家覺得很傷心的!”塵羅衣滿是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說這小妞的適應性真的是很點差喲,真是不知道那該死的珠子怎么就會選中她呢?
“那個死鬼!”死鬼這兩個字絕對是蕭哲對于塵羅衣那個無良的家伙的愛稱:“那個小箭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但是很顯然塵羅衣對于死鬼這兩個字并不如何感冒,所以這一次他根本就是保持著沉默。
“喂,死鬼你怎么不說話呢!”蕭哲有種想要跳腳的沖動,靠,這個家伙又來勁兒了。
……
而此時此刻對面的樓頂上,梅長歌正手握著一張古樸而大氣的銀弓,他的眉頭擰得死死的,看著對面那間燈火通明的房間里,三個少女正僵直地坐在教室的地板上,看那三個少女的樣子她們身體里的鮮血應該已經流盡了,而那個被自己成功阻止住簽名的少女卻是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她的樣子似乎就好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一般。
話說這個少女到底在那鮮血上有沒有把她自己的名字寫完啊。
不過……梅長歌的目光定格了,那個穿著櫻桃小丸子睡衣,然后頂著一腦袋如同鳥巢般的亂發,光著一只腳丫子,另一只腳丫子卻是穿著一只拖鞋的古怪女人又是誰。
本來剛剛在看到那個女人推門沖進來的時候,梅長歌是真的覺得那個女人應該與自己是同類中人,可是,可是……
話說現在那個女人不是應該去救人的嗎,怎么她一個人在那里又跳又叫的……
呃!梅長歌在心底里暗暗地評估了一下,然后果斷地給出了自己的結果,那個女人應該是個神精病吧,話說她現在的形象還有現在的舉動只能用神精病來形容才是最最正確的。
蕭哲現在真的是很頭疼,塵羅衣這個死鬼居然敢無視自己,難道他不知道嗎,現在他住的地方,那可是自己的眼珠子啊,沒錯就是眼珠子。
“喂,死鬼塵羅衣,你不覺得你應該出來給老娘付些住宿費嗎?”蕭哲繼續跳腳中……
這一次塵羅衣那很是有些慵懶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本鬼爺就是不付,有本事兒你趕我走啊!”
“……”蕭哲無語了,好啊,她不得不承認,她還真的沒有本事兒把這只死鬼從自己的眼珠子趕出去。
靠,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而就在蕭哲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點什么的時候,一直靜靜地呆立在一邊的江珊卻是動了起來。
“喂,你要去哪里?”蕭哲忙叫了一聲。
可是現在的江珊卻好像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一般,就如同是一個木偶一般,直挺挺地向著那大開的窗戶走去。
不好!蕭哲的心頭悚然一驚,特別是當她看到江珊居然已經雙腳踩在了窗臺上的時候,她第一反就是要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