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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棠一喝酒就變得很?誠實,喜歡赫頓的臉,就當面夸,想到什么,就直接說。
“他太花心了,我想收集一些他花心的證據,提交給你?們教?練!”
郗棠其實是想說,迪金斯很?有可能腳踏兩只船,她想看看迪金斯有什么破綻,比如他在酒吧亂搞男女?關系這種,但是醉酒讓她不能及時把想說的翻譯成英語,當然是越精簡越好。
赫頓松一口氣:“可惜教?練不管這個。”
看到郗棠的肩膀直接耷拉下去,他又忍不住覺得可愛,拍拍她的臉蛋問她:“他惹你?不開心了?”
誰知郗棠反應很?大,義正言辭:“他打你?誒,我當然不開心,我要幫你?報仇!”
赫頓沒想到是因為自己,心里驀地躥過一道感動的暖流,郗棠從沒和他說過迪金斯的壞話,他不知道她其實心里一直都記著這事,還想著用自己的方法?幫他。
雖然她的辦法?太過幼稚,完全沒用,可是,對他很?有用,非常有用。
“你?很?在意這件事?”
“當然,他憑什么揍你?,他根本就是故意欺負你?。”
“伊達,你?就坐在這里,乖乖的,別亂走。”
赫頓和球員們說了句他不玩了,就把牌交給旁邊候場的另一個球員,“本,你?替我。”
他起身,徑直往迪金斯走去,兩人都是話題人物,中心人物,湊到一起自然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赫頓叫住迪金斯,等人回頭?站定,他毫不客氣地直接一拳朝著迪金斯招呼過去,迪金斯完全沒有準備,整個人被揍倒在地上,露出一副驚恐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全場嘩然!
“發生了什么?!”
“赫頓揍了迪金斯一拳!”
在所有人的矚目中,赫頓的手揣回褲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你?的。”
赫頓的力氣,在今天下午的比賽之后,沒有人會有一點懷疑,看他繃緊的袖口,壯碩的手臂肌肉,也能想象他那?拳的威力。
“好誒!做得好赫頓!”
在場的男生幾乎都是球員,知道迪金斯之前做了什么,口哨聲和歡呼聲全在為赫頓加油。
而女?生看到這一幕,則是驚嚇得尖叫,但尖叫后發現沒有后續,迪金斯被打趴下,不知道是赫頓的拳頭?真的太有威力還是怎么,迪金斯連還手都不想,心里又期待又擔憂的打架成了單方面痛毆。
于?是酷酷地站著等人應戰,卻等不到的赫頓就變得更帥更有魅力了,特?別是他唇角那?一抹高冷不屑的笑容,實在狂傲,實在不羈。
別人不知道原因,看到刺激的打架下意識是起哄,而知道原因的郗棠看到那?一幕則是呆住了,她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
知道她在擔心后,直接用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酒吧的工作人員太懂如何調動氣氛,追光燈的燈光追隨赫頓一路回到座位,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赫頓今晚有女?伴的,比如不少一開始把目標定在迪金斯或者其他球員身上的女?生,這一下都忍不住熱烈地看著他。
還沒有上過一場正式比賽,但誰都默認他成了獵豹的新?領袖。
她們看著這位新?領袖挺拔的身形,強壯的肌肉,看他冷漠的俊臉,再看他不發一言直接彎腰,單手輕松地將呆愣在座位的女?生抱起扛在肩上,他肩膀夠寬夠厚夠壯,手臂多有力氣她們也清楚,目光追隨他而來的女?生們那?羨慕的感嘆尖叫蓋過剛剛的驚嚇。
赫頓就這么扛著郗棠走出了酒吧。
燈光在晃,地毯在晃,郗棠雙手搭在赫頓的背上,感覺她的心也跟著赫頓的腳步在晃。
她還穿著下午觀賽的那?條紅白碎花吊帶裙,被扛在他肩上,怕裙身太短會走光,伸手想去護,可赫頓的手臂扣著她的大腿,再上面一點就是屁股,又怕她一表現擔心,他就直接替她遮上去,用他的手掌,那?……唔……
“放我下來,赫頓。”
男人沒有照做,反而問:“現在是去我房間還是?”
“你?、你?們不是兩個人一間房嗎?”
“那?是球隊集訓的要求,但在這里我還有自己的房間。”
“為什么……”郗棠想說,去你?的房間做什么,可又覺得太明知故問,明明她早就期待得要命,在赫頓問出口,不,更早一點,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霸道地扛在肩上時,她就完蛋了,干脆一咬牙一狠心。
“干嘛問啦,直接去不行嗎。”
她被赫頓扛在肩頭?,他笑一聲還是笑了兩聲,她聽?得不要太清楚,郗棠的臉頰紅透,嘟囔著,發音是自己都覺得聽?不清的撒嬌。
“不準笑,再笑我就不去了。”
笑聲果然停了,男人的聲音已經繃得難受,他拍了拍郗棠的屁股,“別折磨我了,寶貝。”
這一句寶貝,這一下力道,讓郗棠毫無預料地整個人瞬間泄了氣,軟得像什么似的,搭在他身上。
電梯直達五樓,那?神秘的尊貴的,聽?說只提供給高層政要,巨星天后的五樓套房,郗棠稀里糊涂就住了進來。
郗棠直接被赫頓放到了沙發上,雙腳久違地著地,卻又感覺不真切,如果在酒吧里覺得自己踩在云層上是因為喝了酒,那?么在這里還有這種感覺就完全是因為這極度柔軟舒適的地毯。
難得來一次的豪華套房,不好好參觀一下實在沒道理?,她剛想探出身子低頭?去看,肩膀就被一股力氣推回沙發,眼前本來好明亮好明亮的光被男人遮住,接著赫頓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明明親了一晚上,卻不知為什么像是第一次吻她,有種憋了許久,終于?不用再忍耐的舒暢,欲.望決堤,急躁地收不來力度。
沙發太寬,郗棠整個人陷在沙發上,就算雙臂舒展開也夠不到扶手,偏偏她喝醉酒一向沒什么力氣,手抵在沙發靠墊上,軟得撐不住,也找不到可以支撐的東西,親著親著就差點滑下去,又被男人撈上來繼續親。
悶熱的夏夜,有人急得忘了開窗,忘了開空調,郗棠被濕熱天氣和野獸熾熱的鼻息弄得汗津津的。
“赫頓,呼……這樣我很?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