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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第三天的晚上睡夢中的虞蔓踏上了去往意大利的飛機,飛機上的尤謙堯掏出口袋里的手槍,里面還有一發子彈,對著虞蔓虛晃一槍,做了個擊斃的動作,回過神,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的可怕,轉而又淡定的收回槍支,既然還有一發子彈,那就給它找個主人吧。
隨著飛機的降落,虞蔓凄慘虛幻的一生就此開啟。
第二天傳到尤興會眾人耳朵里的不僅有虞家滅門,還有尤謙堯的三叔尤霖深夜被人暗殺,據說是在睡夢中一槍斃命,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誰讓他當時會議商討時一直跟尤謙堯作對。就這樣尤謙堯悄無聲息地讓一家六口從世間消失,報紙登上的也僅僅是離奇失蹤,下落無從找尋。
幫會的眾人也開始不由對尤謙堯敬重幾分,畢竟他實在是有血性,最終尤謙堯踏著虞家五口人以及他三叔的命穩穩地坐上了尤家老大。
久睡不醒的虞蔓不禁讓尤謙堯心生疑惑,當天下午,尤謙堯叫來了家庭醫生,丟下一句:“別讓她死了”就走了。
醫生打量著這個面色慘白的女孩,心跳虛弱,不敢擅自給她用藥,找萊德經過一番打聽后,感情女孩已經三天沒過吃飯,分明餓暈過去了。
等到晚上時,虞蔓緩緩睜開雙眼,臉色依舊很病態,嘴唇發白,全身沒有什么力氣,輕動了下手,發現有些痛,拿到眼前定睛一看竟有被針孔注射過的痕跡,隨后一些畫面在腦海里接踵而來。
一個尋常的下午回到家,她陪著自己母親在客廳練鋼琴,隨后就是保姆喊自己吃飯,桌上奶奶、外公、外婆、媽咪其樂融融吃著飯。
然后就是媽咪坐在床頭給自己講故事,這一晚上自己就是沒睡意,很快客廳就傳來了吵鬧聲,但只聽見了爹地一個人的聲音,不久就傳來了奶奶的慘叫聲,媽咪放下故事書去門口查看情況,她慌亂的把自己藏在衣柜里,離開走了幾步,又返回來把自己交給了外公外婆,當時媽咪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自己感覺她有點傷心,也有點害怕。
媽咪說:“蔓蔓,還記得捉迷藏嗎?你一向是最厲害的,這次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說完對這外公外婆使了個眼神,自己就被到了經常藏的二樓走廊地板下面,木質地板與地面有一定的空隙,據傳這棟洋房原本的主人當時是為了躲避敵人特意留的,小時候搬到這里不久就發現了這秘密基地,經常以此才捉迷藏,沒想到這時能派上用場。
可當自己進去把地板關嚴時,自己外公外婆卻坐在了上面,自己躺在地板下面,黑暗中聽著逐漸走進的腳步聲,心臟狂跳不止,害怕的咽了下口水。
從窄小的地板鋒利,她隱約看到了只高大的身影,舉著一把手槍,連發兩槍,外公外婆相繼倒地,迸發出來的血漬有一抹濺到了自己臉上,有些濕熱,自己捂住紅唇不敢出聲,隨后聽到了一陣來自地獄的聲音:“four”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槍聲,自己知道媽咪也沒得以幸免。
絕望、無措
虞蔓知道現在&
出去也是送死,就這樣她憑借著頑強的意志熬了三天,萬念俱灰的虞蔓一咬牙打開了地板,看著自己家漆黑一片,而走廊的監控卻泛著紅點時,家里都被斷電而監控卻是開著的,她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徑直走到門口時,卻被一個冰涼的槍口抵住腦袋,當時的自己只想快點讓他結束自己的生命,反正自己已經舉目無親了,獨活在世也沒意思,可他竟對著自己說十秒之后再開槍,而自己清楚知道,他這么辛苦跟自己苦熬三天,絕不可能會放過自己,說不定自己剛跑一步就被他開槍打死了,反正都是死,這個游戲她沒心思陪他玩,也沒力氣。
從他口里聽著倒計時,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甚至有些期待,一家人團聚地下團聚也未嘗不可。
還未倒計時完,竟莫名從他嘴里說出一句,想不想殺他
當自己脫口而出一個“想”字時,竟然沒了意識。
想著這些腦海里此生不可磨滅的記憶,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自己起身下床,脖頸竟疼的厲害,原來是被打暈了。
腳掌剛觸碰到地板,腿就軟了,“咚”的一聲癱倒在地,這時從門外面走來兩個女人,看他們的衣著打扮應該是這家的傭人,之前沒仔細瞧,這個房間不是一般的華麗,臥室要比自己家的臥室大兩三倍,富麗堂皇的裝修,讓虞蔓一度以為是電視上演的那種西方的皇室貴族。
傭人把虞蔓扶到床上,隨后往餐桌上端上幾盤食物,饑腸轆轆的虞蔓也沒管這有沒有毒,像是見了什么好東西一樣,連滾帶爬的移到桌邊,用手往自己嘴里塞。
吃的太過著急,嗓子被食物噎的不行,傭人沒見過如此沒教養的女孩,但想到是會長帶回來的人,自然也不敢懈怠,眼疾手快地倒了一杯水遞給虞蔓。
一杯水一飲而盡后,長舒一口氣,此時虞蔓的胃還沒得到滿足,于是又用她那滿是油漬的手,又在盤里胡抓一通,不停往嘴里塞。
吃飽喝足后,隨便往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睡衣,是件粉色的,摸著細膩的衣料,虞蔓知道這件衣服價格不菲,不過自己什么沒見過,這種她也不屑一顧,看著睡衣一邊一個油漬手印,虞蔓解開睡衣隨手把它扔在地上,僅穿著一件寬帶少女胸衣,九歲虞蔓的身高已經直逼眼前的女傭,無所畏懼地走到女傭身前:“那個人呢,把我帶來的那個人呢,我要見他”
女傭一副公事公辦地口吻說:“不好意思,現在會長還沒回來。”
“他什么時候回來”
女傭說:“這很難說,有時候十天半月,也有可能一兩個月”
虞蔓沒有心思跟他在這玩捉迷藏,把傭人都驅趕出去,自己天真地制定了一些謀殺計劃。
一連幾天虞蔓都沒有見到尤謙堯,就連踏出房門都不行,她氣憤難忍,一氣之下把房間砸了個精光,傭人們看不下去就給萊德打了個電話,在大洋彼岸的萊德接到電話后,心虛地看了眼尤謙堯,說了句知道了就掐斷電話。
“那個,會長,您帶回來的那個女孩,性子還挺烈,下人們說天天在房間摔東西。”
坐在書桌上的男人,漫不經心的翻著報紙,嗤笑說:“是嗎?看來病是治好了”“對了,這次收購別走漏風聲,是時候培養一下自己的勢力了。”
近年來,許多尤家近親費盡心思想要分散主權,尤謙堯只有不斷壯大自己勢力,才能長居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