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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醫院看看,”賀寧的精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會不會是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咋辦?
涼拌!
☆、第54章
賀寧的身體還不是太好,沒過一會兒徐醫生就進來了,示意老爺子要臥床靜養。
走出臥室的時候,就算賀予涵極力掩飾,嘴角的笑意也沒完全忍住,剛才那冷厲沉肅的神情一掃而空。
門口還等著好幾個人,一見他的模樣,賀衛庭皮笑肉不笑地問:“予涵,這什么事情這么高興啊?”
“爺爺的精神還不錯,”賀予涵笑著說,“大家都放心吧,爸,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他甚至破天荒地朝著占蕓點了點頭,占蕓和賀衛安都愣住了。
紀皖心神不寧地跟在身后,一雙小胖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她低頭一看,又是賀予彤。
“姐姐姐姐,你來啦,”賀予彤高興地喊,“我們去抓蚯蚓玩好不好?早上牛牛欺負我,我要抓蚯蚓嚇唬他。”
紀皖擔心地看了看她的額角,還好,雖然還有點淡淡的紅斑,但看起來恢復得很好。
“彤彤乖,”賀予涵居然半蹲下來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前所未有得溫柔,“姐姐和哥哥還有點事情,下次再帶你出去玩。”
占蕓嚇得都忘了去抱女兒了,只是呆呆地看著賀予涵,一臉“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的表情。
彤彤打蛇隨棍上,抱著紀皖撒了一會兒嬌,這才松開了手,歡快地跑到樓下去吃蛋糕了。
賀予涵拽著紀皖,一路走得飛快,眨眼就出了大門到了他的車子旁。
“上車,”他興沖沖地說,“我們去醫院化驗,五分鐘就能知道結果了。”
紀皖沒有吭聲,手抵在車門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不用去查,我知道的,這兩天我吃了點不干凈的東西,胃總是不太舒服。”
賀予涵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那就算去醫院確診一下,不是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我自己會去,現在我還有點事情,要回家一趟。”紀皖固執地說,“你還是自己先回醫院掛水吧,小心急性腸胃炎反復。”
賀予涵沉默了片刻說:“那我送你回家。”
“麻煩你把我送到地鐵口就可以了。”紀皖見他沒有固執己見,終于松了一口氣。
車上十分安靜,賀予涵連音響也沒開,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紀皖更是心亂如麻,恨不得一步飛回家里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
地鐵口很快就到了,車子一停在路邊,紀皖就去拉車門,只是車門一動不動被鎖住了。
她回頭一看,賀予涵定定地看著她,眼里帶著深深的祈求。
“你這是干什么?”紀皖的眉頭皺了起來。
“皖皖,我知道,你一直不敢再相信我,你怕我從此操控你的生活,怕你會就此失去了自我,還怕我有一天厭倦了你,你的潛意識中,總覺得世界上的男人最后都會像你父親,最終都會因為不同的原因負心薄幸,”賀予涵的聲音低沉而誠懇,“這些日子,我都在深深地反思自己的言行,雖然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但的確,是我做錯了,我保證,以后都會尊重你和你的朋友,把他們當成是我自己的朋友一樣對待。就算犯了死罪的囚徒,都有一個死緩的機會,皖皖,我們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天,你總不能一個機會都不給我吧?”
車廂里是難堪的沉默。
“如果你懷孕了,能不能就當是老天爺給我們一次重來的機會?”賀予涵的聲音溫柔,透過耳膜,仿佛柔軟的綢帶,一圈圈地在她的心口纏繞了起來,“你想想,一個像我們倆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孕育,我們倆一起看著她出生,陪著她長大……”
紀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不行,我沒有現在要孩子的打算,而且,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
賀予涵的眼神驟然凌厲了起來,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風暴。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來,“難道……你想打掉?”
“我不知道……”紀皖喃喃地念叨了一句,驟然清醒了過來,“不,不可能,我沒懷孕,我只是胃不好。”
賀予涵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好,你好好考慮一下,我明天帶你一起去做檢查。”
“明天年三十。”紀皖本能地反駁,“誰大過年地去醫院。”
“那后天。”賀予涵毫不松懈地追問。
紀皖迎視著他的目光:“過完年吧,過完年我去檢查,第一個……告訴你結果。”
賀予涵緊盯著她,半晌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下了車,親眼看著賀予涵的汽車駛離了視線,紀皖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有點松懈。
地鐵里沒有像從前一樣擁擠,她神思恍惚地拉著扶手,過了一會兒,有個大媽碰了碰她的肩膀,同情地說:“姑娘,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差,過來坐下吧。”
她反射性地站直了,擠出了一絲笑意:“謝謝大媽,我沒事,好著呢。”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不會騙人,下了車以后,她扶著墻壁干嘔了好幾下,胸口惡心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一直到了地面上聞到了清新的空氣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地鐵的出口就有家二十四小時的藥店,紀皖往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這才做賊一樣地到里面買了一盒驗孕棒。
家里田蓁蓁在,哼著小曲抱著花菜在洗澡,一首句怪腔怪調的歌詞“i'm a loser……i'm a loser……”被她顛來倒去反復了好幾遍,音調從高到低又從低到高地滑來滑去,聽著讓人腦袋發脹。
“回來啦,來,花菜和你干麻麻打個招呼。”
一見紀皖回來,田蓁蓁從衛生間里探出頭來,抓著花菜的爪子沖著她搖了搖。
花菜的毛都黏在身上,看上去好像剛出生的小奶貓似的,可憐巴巴的,那雙發藍的貓眼被霧氣蒸騰得甚是氤氳,完全沒了從前高冷的模樣。
饒是紀皖心里煩悶,也被目光看得心里發軟,彎下腰來握了握花菜的爪子:“乖,也就是你了,才能勞動你媽媽的玉手替你洗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