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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誰讓我傻呢,為朋友兩肋插刀。”
“你還去找他嗎?我這心里頭酸著呢。”
“你這是在酸通告吧?乖,公司有安排的形象適合那個真人秀。”
“難能啊,我就是想和姐在一起。”
……
紀皖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步頓時收了回來,愕然看著那兩個擁在一起的身影:那不是正和衛瑾彥熱戀的女友路青檬嗎?
☆、第044章
紀皖僵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幸好路青檬一直和那個男的在*,沒有注意到她,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可能是江風太冷,路青檬連打了兩個噴嚏,那男的慌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
“這就是你說的浪漫嗎?”路青檬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姐,我不知道晚上會這么冷,”那男孩撒嬌著說,“別生氣嘛,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走吧,下次別帶我來這種鬼地方了。”
“那我們去酒店?”
……
說話聲漸行漸遠,只留下了呆若木雞的紀皖。
她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分析著自己看到聽到的一切。
路青檬很有錢,有好幾個相好的。
路青檬是鬧著玩兒的,根本沒有真心喜歡上衛瑾彥。
路青檬嫌棄衛瑾彥無趣,無聊之下找那個男孩當臨時的調劑品。
她氣得手指都在哆嗦,霍地站了起來,幾步就跑下了人行道,四下搜尋著路青檬和那個男孩的身影,只是這一忽兒的功夫,那兩人就已經不見了。她在原地猶豫幾秒,立刻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衛瑾彥住的地方開了過去。
衛瑾彥工作了以后換了新的住處,小區的名字她記得,具體的房號卻有些模糊了,她不想開手機,賀予涵的手段神出鬼沒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有辦法定位到她在哪里。
在小區里轉了兩圈,保安大叔都開始用懷疑的眼光看她了,她只好硬著頭皮打聽。
衛瑾彥真的是挺出眾的,紀皖才形容了幾句,保安就知道了:“哦,你說的是那個年輕人啊,你在這里等著,我給你問問他在不在。”
現在小區都有門禁通話系統,保安按了按鈕,不一會兒紀皖就聽到了衛瑾彥的聲音在聽筒里響了起來。
衛瑾彥的這套房子是在研二的時候就買下來的,研三的時候裝修好了,一直空置著,工作了才搬進來。房子一共兩室兩廳,裝修得簡潔大方,客廳中間的大茶幾上堆放著一些的建筑模型和厚重的專業書籍,看起來稍顯凌亂。
衛瑾彥隨手整理著茶幾上的模塊,歉然說:“你坐,我正在整理模型,這里亂了一點。”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紀皖小心翼翼地問。
衛瑾彥的手一僵,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她,苦笑了一聲:“皖皖,我們倆什么時候需要這么生分了?難道拼模型能比得上你重要嗎?”
的確,從前的他們向來把對方當做最親密的親人,在一起的時候無拘無束,相處時的一言一行都是自己的本色和本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之間變得漸漸生疏了?
如果不是結婚以后這樣那樣的顧忌,她一定能看出來路青檬對衛瑾彥是真心還是假意,也一定能在路青檬對衛瑾彥造成傷害以前阻止這段感情。
紀皖的眼角有些濕意,掩飾著笑了笑:“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有什么熱的沒有?我都快凍死了。”
“喝杯熱茶吧,喜歡普洱還是龍井?”衛瑾彥喜歡喝茶,家里常備著各種茶葉。
“隨便。”
“那就龍井吧,口味清甜一些。”
沙發旁裝著一個小型的泡茶器,衛瑾彥熟練地燒水、溫杯,濾去了第一道水后,一杯馥郁的龍井放在了紀皖面前,仔細地打量著她:“到底怎么了?你看你的嘴唇都凍紫了。”
一杯熱茶下肚,紀皖總算有點暖和了,房間里空調打得很熱,熱意鉆入了毛孔流入四肢百骸,她靠在沙發背上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忽然開口問:“瑾彥,當一個人的原則有可能和你的幸福沖突時,你選擇堅持還是妥協?”
衛瑾彥沉思了片刻,微微一笑:“這個問題很深奧,沒有標準答案。如果是我,可能會堅守原則吧,妥協得來的幸福,可能不會長久。”
仿佛一枚針刺入了心臟,一股細密的疼痛泛了上來,紀皖努力想讓自己忽略。
“可能吧,”她失神地說,“我媽就選擇了前者,結果……她這輩子都過得那么苦。”
“你和賀予涵出了什么事情了?”衛瑾彥敏感地問,“為什么忽然糾結這種問題?”
紀皖苦笑了一聲:“一言難盡,瑾彥,我想先和他彼此冷靜一下。”
衛瑾彥體貼地沒有追問:“好,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以后別折騰自己,讓我看著心疼。”
他的眼里是滿滿的關切,紀皖心里暖烘烘的,掙扎了幾秒,終于開口問道:“瑾彥,你和路青檬……怎么樣了?我覺得她……”
衛瑾彥怔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啞然失笑:“她不適合我對嗎?皖皖,我都不知道怎么會撞上這朵桃花,我和她在m國的時候根本就沒什么交集,她是gb娛樂的高層,在m國參加奢侈品的走秀,我和導師在一個朋友家聚會的時候碰到了她,她說她對我一見鐘情,瘋狂地追求我,你不知道她的招數,簡直把言情小說里的那些手段都在我身上用了個遍。”
紀皖莫名地忽然想到了席衍,兩個人一個孔雀男,一個桃花女,倒是挺般配的。
“我拒絕了她很多次,可能他們這類人都有這種特性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惦記,”衛瑾彥苦笑著,“有一天大家一起聚會時我喝醉了,莫名其妙就和她上了床。”
紀皖倒吸了一口涼氣,衛瑾彥向來就是溫雅克制的,醉酒亂性的場面,真的很難在他身上發生。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動了手腳還是我真的醉了,正好要回國了,我就躲回來避了兩天,”衛瑾彥嘆了一口氣,“后來你就知道了,她追到了國內,我覺得我既然和她發生了關系,那也的確要對她負責,就這樣吧,像她這樣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厭倦我了。”
紀皖不知道自己應該松口氣還是更加擔憂,她小心翼翼地問:“瑾彥,那你對她到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