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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子一熱,忽然開口:“我……沈衛雅……她到底……”
賀予涵擦頭發的手頓了一頓,眼中露出幾分緊張之色:“她找你了?和你說了什么?”
“她到底是你的什么人?為什么……提起你來這么不一樣?你們曾經……有過什么嗎?”紀皖的喉嚨有些發干,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又舔了舔嘴唇。
賀予涵的眸色一深,有些意外地看著她,良久,他走到了她面前,拽著她的手臂用力拉起,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你終于肯開口來質問我了嗎?吃醋了?”
紀皖的胸口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男色惑人,可能說的就是這種時刻吧。她有些緊張,舔了舔嘴唇辯解道:“沒有,我只是想……如果……”
賀予涵用力地堵住了她的唇,將她的話盡數吞入腹中。紀皖掙扎了一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腳下一軟,兩個人失去了平衡一起倒在了那張大床上。
時而像狂風驟雨摧折了嬌花,時而如和風細雨慢慢研磨。
仿佛呼吸都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靈魂都被徹底熨燙。
良久,兩個人幾乎是衣衫半褪,賀予涵這才喘息著松開了紀皖,啞聲說:“別在意她,她是爺爺給我挑的幾個人選中的一個,沈家對聯姻很感興趣,表現得熱絡了一點,現在希望落空,可能有些不開心了。”
“她看來……很喜歡你,還說照顧過你。”紀皖悶聲說。
賀予涵滿心歡喜,耐著性子解釋著:“我出車禍時,她陪過我一陣,我躺著半死不活的,想拒絕都拒絕不了。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m國大家都是朋友,難免多來往幾回,難道她拿這個說事?就算她喜歡我,可我從來沒給她什么幻想,她自作多情了吧。”
這話聽起來有些涼薄,紀皖不知道該說什么,伏在他胸膛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那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賀予涵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稍稍有些變了調:“皖皖……”
紀皖抬起眼來嗔了他一眼,她的衣領掉了下來卻還不自知,大半個香肩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上幾縷發絲,更顯媚意橫生。
小腹一緊,渾身都熱血都好像往下涌去,賀予涵勉力維持著他僅剩的自制:“為什么這么看我?”
“她都哭了,你太無情了。”紀皖下意識地感慨著,“要是有一天你也這樣對我,我一定……”
賀予涵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紀皖負痛,想說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
“你別妄想有這一天。”賀予涵恨恨地說著,用舌尖在耳垂上舔/弄著,那尖銳的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的酥麻。
紀皖靠在他的胸口細細的淺吟了起來,那聲音仿佛是催情劑,賀予涵終于無法克制身體里洶涌而至的情潮。
“皖皖……可以嗎……”他的唇從耳邊輕落在她的眉梢、嘴角,最后滑向那弧度優美的頸線和鎖骨……
紀皖瑟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無數人影在腦中紛至沓來。
“皖皖,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是最虛無縹緲的。”
“我難得這么喜歡一個人,總要來個露水姻緣吧。”
“小醋怡情,看看他今晚會不會更熱情。”
“媽,他叫賀予涵,對我很好,我想試試”
……
或者,這就是命運的安排,不管以后發生什么,此時此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賀予涵滿懷的愛意,或者,她也應該要勇敢一回,就算頭破血流,最起碼,她擁有了此刻難以言喻的幸福。
“予涵。”她低低地反復地叫著這個名字,將滾燙的唇印在了胸口。
一聲悶哼傳來,賀予涵終于忍耐不住,將她整個抱入了懷里。
☆、第037章
橙子科技的員工最近心情都很好,公司發展得很不錯,上菜吧在際安市的知名度越來越高,app的下載率在幾大排行榜上高居前三,市場占有率日漸增加,眼看著年底豐厚的年終獎是沒跑了。
當然,最讓他們賞心悅目的是,公司的美人經理心情愉悅,向來波瀾不驚的表情好像被誰被染上了一層粉色,嘴角隱隱綽綽的笑意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平添了幾分嫵媚,越發動人了起來。
前臺小陳鬼鬼祟祟地偵查了好幾次,最后得出結論:“紀經理肯定在談戀愛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小女人的氣息。”
幾個客服年紀和小陳差不多,午休空閑時也聚在一起聊天。
“現在好事近了的真多,我也想談戀愛了。”
“對啊,我關注的那個博主也在秀恩愛,花菜的菜花知道不?養了一只名叫花菜的折耳貓的那個。”
“天哪,世界太小了,我也關注了,她每天秀男朋友的一個角落。”
“我關注的那個國民歐巴也秀他的婚戒了,虐狗。”
“那個假的吧,他的那個人都沒理他。”
……
聽著門外的嘮嗑,紀皖忍不住打開了微博,田蓁蓁的微博照舊很規律,一天兩到三條,唯一的區別是在曬花菜的間隙發上一條賀衛瀾的截圖,不過從來不露臉,有時候是手,有時候是衣角,還有時候發個后腦勺。
而賀予涵的微博有點奇怪,自從發了那個婚戒后他已經很久沒更新了,唯一見長的是這條微博下面的評論轉發數,好些人都在底下呼喚“歐巴你快回來,我們獨自承受不來……”,還有的痛斥賀予涵有了媳婦就忘了“歐尼”“東塞”們。
紀皖的嘴角微微上翹,在他的微博來來回回翻了翻,從前沒覺得,可現在回過頭去看看,他為數不多的微博字里行間都好像和她有關。
“路過際安高中,又看到了薔薇花墻。”
“今天彈了一首曲子,曾經有人很喜歡聽。”
“像一個人。”
盯著那張花菜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小家伙傲然的表情還真的和她有幾分相似呢。
紀皖抿嘴笑了笑,心臟深處好像被浸泡了似的,越發地柔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