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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陣呼嘯聲響起,她嚇了一跳,飛快地跳上了人行道,往后一看,一輛法拉利堪堪停在了路沿,席衍從車窗里探出頭來,笑得一臉燦爛:“美女,一起喝個下午茶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壕的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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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自從席衍那晚送紀皖去了醫院后便再也沒有出現過,想必是這點資金不夠入他的法眼,合同和后續都是手下人在跟進。
雖然討厭應酬交際,紀皖還是不得不對投資方露出了得體的笑容:“席總,今天這么巧,注資的事情還沒謝謝你,下午茶我請。”
席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車。
紀皖委婉地說:“不如就在這里吧,我知道有家西點屋,他家的手工蒸蛋糕很好吃。”
“那怎么行,”席衍打了個響指,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仿佛會說話似的,一派含情脈脈,“和美女約會,我向來只用最好的,上車。”
法拉利很酷炫,流線型的車身仿佛獵豹奔馳時的身姿,紀皖在一片艷羨的目光下拉開了車門,還沒等她坐穩,席衍一踩油門,轟鳴聲呼嘯而起,席衍的方向盤左右盤旋,車速飛快,眨眼就拐入了主馬路。
紀皖的臉色有點發白,幾乎在同一秒飛快地系好了安全帶,緊握住了把手,幸好這車敞著蓬,空氣并不悶,倒沒有暈車。
“紀小姐,要學會享受一下加速度的樂趣。”席衍笑得很開懷。
“我還是喜歡勻速運動。”紀皖隨口應道。
“太呆板了,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有刺激的人生才夠味。”
“席總你天之驕子,和我們普通人的追求不一樣。”
“沒想到紀小姐不僅人美,口才也美。”
“席總過獎了,席總你才是標準的財貌雙全。”
你一言我一語的,席衍的興致看起來挺高,車不一會兒就開進了市中心的一家六星級酒店,一下車,紀皖才看清了,這位公子哥兒打扮得十分時尚,一件米色格子襯衫外搭一件修身暗黑紋的小西裝,一條一條小西褲配了一雙啞光的設計師款牛皮鞋,往那敞篷車旁一站,簡直就是一移動的公孔雀。
“走,這家酒店頂層的下午茶是際安市頂尖的。”席衍把車鑰匙丟給了侍應生,興致勃勃地往里走去。
這家愛莎大酒店紀皖當然知道,際安市唯一一家六星級標準的酒店,全市三大高樓之一,s形的高層流線設計和貝殼狀的樓裙被評為當年國內最具特色的建筑。
紀皖看了一下手表,為難地說:“席總,公司里實在很忙,不如……”
席衍充耳未聞,走到旋轉門前才轉過身來,瀟灑地沖著她打了個響指,一派俊逸風流:“紀小姐,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可要傷心的噢。”
坐在六十六層的落地玻璃窗旁,正值藍天白云,放眼望去,鱗次櫛比的高樓,蜿蜒而過的黃羅江,整個際安市一覽無遺。
到底是六星級的大酒店,點心精美得讓人不忍下口,脆心球、藍莓酸奶、提拉米蘇,還有搭配得讓人心動的布丁和水果架,紀皖原本餓過頭的胃一下子蠢蠢欲動了起來。
席衍替她點了一杯藍色戀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調成的,整杯飲料從底部的透明色漸變成湖藍色,紀皖沒舍得大口喝,只是微微抿了一口,入口酸甜中帶著一股清香。
“放松一下,活著不要太累。”席衍很滿意她的表情。
紀皖微笑著說:“席總,我很享受這種工作上的勞累,這讓我很有成就感。”
席衍靠在沙發上,雙臂朝后搭在沙發背上,帶著一股張揚的閑適:“你這就錯了,工作的最高境界,就是無所事事地看著別人為你勞累,比如我。”
“我當然不能和席總相提并論,”紀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舉起杯來示意,“謝謝席總的下午茶。”
她實在有些餓了,拿起小銀勺舀了一口提拉米蘇放進嘴里,濃濃的奶香中夾著巧克力的苦味,還有蛋糕滑嫩甜糯的香味席卷了她的味蕾,空落落的胃里終于有了可以消磨的食物,她深吸了一口氣,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席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那天滿臉紅疹的紀皖,褪下了冷靜自持的面具,眼中氤氳著酒意,透著一股可憐兮兮的意味。他不由得一陣心癢難耐,女人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應該長成一朵溫室中的嬌花,讓男人細心呵護著,成天這樣瞎折騰,把自己長成一根戈壁灘上的野草真是太暴殄天珍了。
他沖著侍應生招了招手,耳語了兩句,侍應生會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紀小姐平常都喜歡些什么?”
“看書聽音樂。”紀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一塊提拉米蘇剛剛把胃墊了個底,她夾了一顆黃金酥放進嘴里,酥脆甜香,一顆芝麻不小心黏在了嘴角,她飛快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等她舔完才想起來對面還坐著席衍,立刻拿起餐巾掖了掖嘴角,得體地問:“席總呢?”
席衍的目光越發興味了:“空閑了打打高爾夫,紀小姐這周末有空嗎?不如一起去玩玩。”
“不瞞席總說,我天生運動白癡,”紀皖委婉地說,“就不掃興了。”
席衍湊了過去,單手托著下巴,那雙桃花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紀皖:“怎么還一口一個席總,太見外了,叫我阿衍就好。”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紀皖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不動聲色地說:“不敢當,席總還有事嗎?我下午還約了客戶,要先走一步了。”
“推了,現在我可是你最大的客戶。”席衍嘴角的笑容淡了淡。
紀皖愣了一下,這句話掐住了她的軟肋,一時之間她有點進退兩難。
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侍應生將一大束粉繡球遞了過來:“紀小姐,這是席總送給你的。”
小朵小朵的繡球花簇在一起,透著新鮮的粉色,和紀皖的氣質十分吻合,席衍滿意地打量了兩眼:“很漂亮,皖皖。”
饒是紀皖再冷靜也被震驚了,他怎么叫得出口?這世界上能叫她“皖皖”的也就那么四五個人而已!她喝了一口飲料,琢磨著是該直接痛斥他的不要臉還是委婉地提醒他別太過分。
席衍欣賞著她的表情,忽然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地開了口:“我那晚對你一見鐘情,覺得我們倆真是天生一對,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寵你疼你,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噗”的一聲,飲料直接噴了出來,席衍猝不及防,眼睜睜地看著襯衫濕了一片,抬手一摸,額角上也濺到了飲料,還略帶著黏度。“你這是什么意思?”他氣樂了。
侍應生慌忙過來,他伸手一擋,不耐煩地說:“離遠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