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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遲敕!”
助理小果屁都不敢放一個,蹲下去撿著玻璃片, 支棱著耳朵悄悄去看遲敕的臉色。
“恬淡?溫柔?懂事知性?”經紀人每說一個詞都覺得諷刺至極,“這是她能干出來的事兒,想把你往死里整,她可真愛你啊。”
遲敕整個人冷如巖石,面無表情的輕輕放下手機,他就這樣不說話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還真的有幾分嚇人。
小果不知道遲敕此時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只看到他的外殼堅硬冷然, 一分一毫情緒都不外泄。
小果弱弱道, “姐, 我們是不是只能答應了?”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經紀人直接炸了,“答應個屁!這是勒索!有了這次還會有下次,要求只會一次比一次過分!這個世界沒有好人,你在想什么啊?”
“何況,遲敕是什么咖位,讓他去給白搖光作配,也真有膽子想!”
“什么垃圾導演寫的垃圾劇本,心比天還高,可笑!”
經紀人這會兒是氣急敗壞之下無差別的掃射著所有的人,這話聽聽也就罷了。
小果頓時苦下臉,不敢再說一個字了。
遲敕手指輕輕點著手背,終于抬眸出聲,“應下吧。”
經紀人想也不想就反駁,“不行!”
遲敕的聲音很淡,語氣夾著幾分怪異,“她手里或許還有我別的把柄。”
這話嚇到小果了,小果也有些生氣,“遲哥,你說白小姐最開始接近你,是不是就是別有用心的啊,怎么連醉酒的話都錄。”如今更別提遲敕說白搖光或許手上還有他的其他把柄,如何不讓人發(fā)怒。
遲敕方有回應的時候,白搖光正醉宿醒來,李輝頭都大了,嘴巴里喊著祖宗祖宗你不研究劇本嗎,還去喝酒。一邊把結果說了,“那邊答應了,但是要求也有,片酬要提高一千萬。導演哪兒有那么多錢啊。”
“有遲敕在,拉投資多簡單呢,”說不清的資本方愿意投資進來,錢來得快極了,但是呢。
白搖光哼這曲子,歪著身子,卷發(fā)在墻上投下美麗的影子,“再談條件,就只能去演男配嘍——”
李輝沒繃住笑,朝她比大拇指,“你可真損啊。”
遲敕的經紀人顯然已經氣瘋了,大晚上在微博上發(fā)瘋,發(fā)了一大串哈哈哈,說你不得好死。
李輝跟工作室的其他人捧腹大笑,甚至開了個香檳慶祝這個快樂的日子。
《白茉莉》的導演大名叫黃榮,五年前才畢業(yè)的科班生,早在校內的時候就拍攝過小有名氣的廣告以及小短劇,流量也不小。后來他轉行拍電影就不行了,這東西太講究機遇和運氣,因為啟用的演員大多名不見經,上映的時間又總是撞到大牌導演的戲,于是頻頻爆冷。
黃榮接到白搖光的視頻電話時,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他睡的一臉懵逼接通電話,那邊是還帶著全妝的女人,表情興奮,手指不停地在空中滑動:“導演你睡了嗎?你聽我說,茉莉這個角色我有新的領悟——”
黃榮幾乎是一瞬間就夸起了臉,頗有一種‘懷民亦未寢’的感覺,此刻他就是那個被叫起來的‘懷民’,一頭問號的舉著手機枕著枕頭。
越聽,越精神,白搖光的語言表述能力其實并沒有多強,但是黃榮聽懂了她的意思,表情逐漸認真起來。
兩人直接談到了六點多將近七點的時候。
黃榮不自覺問,“白小姐,你起這么早呢。”好敬業(yè)啊。
“我還沒睡!”白搖光表情亢奮,但時間太久了,她開始有些脫妝,但縱然如此,她的臉仍舊美麗的驚人。“喝點酒能讓我更快進入狀態(tài),缺點就是睡不著。”
“那怎么辦……”黃榮整個人都震驚了,冷不丁還有點受寵若驚,還是第一次由演員這么鄭重其事的對待他的劇本。
這比李輝告訴他,遲敕飾他的男主角更讓他受寵若驚。
“明天就要開新聞發(fā)布會了,遲影帝也會到場,白小姐還是去睡會兒吧。”黃榮勸著白搖光。
原以為白搖光會拒絕,料想她馬上答應了下來,掛了電話。
李輝煮了點醒酒茶,還沒煮好,鍋里的茶在咕嘟咕嘟的響著,聽到門鈴聲關了小火去開門。
開了門,門外面是個一米八幾的男人,戴著黑色的口罩連體衛(wèi)衣帽,打扮得很是神秘。李輝是圈內人知道這樣的打扮意味著什么,他皺眉,“您是?”
來人將口罩摘下來,露出一張帥氣絕倫的臉龐,高鼻梁狗狗眼,他沒卸妝,帽檐處能看到他染成煙灰色的頭發(fā)絲,“小光呢!”
李輝:“……”你真是我爹,我都服了,白搖光。
因為喝了酒討論了劇本太亢奮,所以直接call個男人來熄火是吧?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貨怎么不介意那些新聞呢????那天走的時候不挺傷心呢嗎?這么快就被哄好了?糟糕啊,這么帥的帥哥居然長著一顆戀愛腦。
估計醒酒茶用不著了,李輝把火關了,火速閃人。下樓的時候,李輝跟長了個狗鼻子似的,把周邊每個草窩都撥了一個遍,檢查有沒有傻,逼狗仔跟著緒子臣過來。
確定沒有,他才開車回家。
白搖光洗了澡出來,就看見緒子臣跟個乖寶寶似的端坐在沙發(fā)前,電視機上播放的是一款戀綜,但他沒看,神態(tài)頗有幾分心不在焉。
看到白搖光,緒子臣眼睛猛地一亮,“小光!”他跟個熱情的薩摩耶似的,蹭蹭鉆過來,“我好想你寶寶!”
“想我就卸個妝。”白搖光捧著他的臉龐,左看右看無從下口,畢竟是舞臺妝,畫得特別濃,不過也顯的特別帥。
緒子臣開心的應了一聲,跑去洗手間卸妝洗澡。
許是因為激動,緒子臣收拾的特別快,出來時白搖光只穿著一件睡裙坐在陽臺上吹風,簡直是滿室生香。
她在唱曲子,緒子臣聽不懂,大概懂的好像是戲曲。
聲音哀愁委婉,聲聲泣血。捏了個手姿,她拿著一柄蒲扇偶爾扇風兩下。
唱了兩句曲子里的哀怨之感逐漸淡去,變成了片片慵懶倦怠的惑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