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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能夠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身體完全無法按照大腦的想法去執(zhí)行。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之處。
“我準備回h市了,飛機一個小時后起飛。”江景辰站起身來,清冷的氣質(zhì)讓他看起來高不可攀,他側(cè)過臉看向陸予肆,“我是江景辰。”他最后重復(fù)了一遍,好像在自我介紹,又像是在重復(fù)自己的身份。
說罷,他朝陸予肆頷首,與他擦肩而過回臥室收拾行李。
陸予肆看著江景辰的背影,面無表情。
遙遠的記得,那一年盛夏。
陸予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空曠的教室里是那樣的美好。
他穿過手機屏幕,甚至能夠嗅得到視頻對面沈搖光剛剛洗過,散發(fā)著幽香的頭發(fā)。她的眼神是那樣的明亮,她說:“江景辰,你不要為了任何人改變你自己,即便那個人是我。”
是啊。
他是江景辰。
不是其他任何人。
是最開始,在云端之上睥睨其他平庸之人,不解人間愁苦的江景辰,是會吸引到沈搖光,讓她為之停留的江景辰,更是驕傲到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宛如常年積雪難化的高嶺之花江景辰。
沈搖光喜歡的,正是那樣的江景辰。
江景辰走了,回到h市沒多久之后,聽說帶著一批博士后學(xué)生一起到國外,研究一項課題。
那項課題原本是江景辰早在高中時就非常感興趣的,不外人不知為何他會遲遲沒有開始進行學(xué)術(shù)研究,可是陸予肆卻莫名知道,他或許是也將愛情藏進了心中最隱秘的一隅,再也不打算將它公之于眾。
啟程前十分鐘,沈搖光接到了江景辰的電話。
耐心的聽他簡單的論述了這項課題以及他的志向和目標(biāo)后,沈搖光的語氣募得柔軟了許多,“嗯,我一直有在看著你呢,加油啊,江景辰。”
那邊翻書頁的聲音停了下來,江景辰察覺到自己說的話讓沈搖光有了動容。他的心也開始酸澀起來,他放緩了語氣,“聽說或許在明年,z國總統(tǒng)將訪華,屆時兩國十年冷交開始破冰,你有望參與主翻譯的工作。”
他的聲音放的很輕,“我為你感到驕傲。”
“我也是,”沈搖光欣然回答,“期望早日聽到你的好消息。”
有助理發(fā)來短信:沈老師,您在h市醫(yī)院的動作,被察覺到了。
沈搖光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因為是她讓放給江景辰的的消息,她哼笑出聲合上手機,望了一眼窗外直沖元宵的飛機,自語道,“給我一飛沖天啊,江景辰。”
牧羊犬開始努力的出門工作了,似乎是打算帶動全體羊群努力飛升,再完全回到羊圈。然而家里還有一只野性難馴的兇獸,明明到了飼養(yǎng)員放歸山林的日子,卻遲遲不肯離開溫暖的小窩。
不過沒關(guān)系,飼養(yǎng)員不需要做什么,這只兇獸自己便會忍不住試探的。
陸予肆的公司,已經(jīng)完全交給了下一層人打理。
他太久沒有回h市了。待在帝都,和沈搖光在一起的日子,好像男女地位完全調(diào)換過來了似的。
他一個堂堂霸道總裁,學(xué)會了做飯煮菜,甚至偶爾會烤一個小蛋糕。
沈搖光時時刻刻用腦,需要補充糖分。
這已經(jīng)是他下意識的思考思維。
晚上經(jīng)常加班,不回來睡覺更是常有的事情。
面對他的不悅和生氣,沈搖光大多數(shù)都是來一記舌吻安撫,然后洗個澡躺在床上一秒入睡,連睡前運動都沒精力做。
又或者,是她爽完了就直接睡覺,不管他的死活。
他承認他是比較幼稚,有時候喜歡做一些會讓人吃醋的事情試探,可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沒有在注意著他,她的時間有限,精力有限,不會盯著他到底是不是去了夜店嗨到一整晚沒回去。
時間久了,陸予肆也會懷疑這樣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江景辰說,沈搖光不需要男人,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工具人。
年底十二月,沈搖光跟隨外交部的前輩到美國出差,今年過年并不在國內(nèi)。但是能近距離觀看白宮的內(nèi)部構(gòu)造,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美國的冬天,比國內(nèi)要暖和一點點,這個時間正是要過圣誕節(jié)的時候了。大街小巷充滿了圣誕節(jié)的元素。
沈搖光買了一些糖果,算是提前發(fā)放萬圣節(jié)的糖果了。
陸予肆到美國進行他所謂的‘抓奸’時,沈搖光打開酒店的門,只穿著滑肩的吊帶睡裙,看到陸予肆后,她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陸予肆希望的驚慌失措,而是奇怪,“你怎么在這里?”
“不然我應(yīng)該在哪里?”陸予肆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男人,金頭發(fā),白皮膚,湛藍色的眼睛,身材很好,氣質(zhì)很是溫柔。
“年底各大企業(yè)應(yīng)該很忙不是嗎?”沈搖光笑了,她摸了摸陸予肆的腦袋,“好啦,既然你來了,我讓他走就好了。”
因為我覺得你很忙,所以就去找了別人。
這難道不是很體貼的行為嗎?
陸予肆被沈搖光的邏輯給噎到吐血,他脖頸上都爆起了青筋,“沈搖光!!”
沈搖光如他所料,逐漸卸下了笑臉,她面無表情,“再鬧就不禮貌了,陸予肆。”
身后,金發(fā)男人穿好了衣服,很有禮貌的要先走,沈搖光跟他道別,笑道這是唯一的休息日,接下來要忙碌了,不過她承諾以后有空會再聯(lián)系。
身前,是陸予肆紅著眼睛的狂問,“你到底愛不愛我?”
金發(fā)男人厲害,沈搖光側(cè)臉看過來,格外冷漠,“不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