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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談禮按住她的腰。
“唔……”時初晨哼唧一聲,“你怎么又……”
手掌貼在她的綿軟上,細細地揉捏,指尖的花果漸漸硬挺。時初晨舒服地嘆慰了一聲,談禮受到了鼓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胯下半軟的肉棒又立了起來,在溫熱濕軟的花穴內變得粗脹。
談禮忍不住動了動,時初晨哼哼唧唧地和他對抗,怎么都放松不下來,這樣下去,他怕不是又要提前繳械一次。
“還是很疼嗎?”
“唔…”時初晨吞咽了下口水,強迫自己放松一點,“其實…好像沒那么疼……你慢點動……”
“好。”談禮微微退出一點,又淺淺的往里送。
一點一點,慢條斯理。
適應了他小幅度的抽送后,疼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極其微弱的電流,呲呲啦啦地傳遍全身。
時初晨渾身都很敏感,談禮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劃過她的大腿,立馬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嗯呃~”尾音開始往上飄,談禮知道她應該覺得舒服了。
淺淺的律動慢慢開始加深,退出的多,送入的也多,滑膩膩的花液隨之進出,淡淡的血絲隨著透明的液體偶爾清晰偶爾消失。
男人骨子里帶著的占有欲伴隨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從心底迸發。高興之余又有點瞧不起自己。
此刻的矛盾并沒有阻礙談禮撻伐的腳步,時初晨的呻吟的語調越來越尖銳,尾音變著法兒的上揚,這會兒哼哼唧唧地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雙乳上的紅指印提醒著談禮他有多粗暴。
時初晨干澀的眼角又被濕潤,疼痛感又一次襲來,只是這一次,酥麻感和莫名的快感也一同趕來。
“嗯啊……輕……點……”
談禮握住她的腰,她的腰細得雙手輕輕一握就能被提起,腰上的肌膚嫩得仿佛他的指腹就能劃破一樣。
做愛消耗的體力,加上她處于緊張的狀態,渾身都是汗津津的,發絲鋪開在床上,有幾縷黏在脖子上,臉色泛紅,像極了一朵綻放的鮮花。
談禮不想輕,也確實輕不起來,他不但加快力道,還提高了抽送的頻率。
床單被時初晨緊緊地拽在手里,越扯越多,越發凌亂。
“啊啊……不要……我不要……了……”
時初晨有些后悔了,剛剛不可一世揚言要睡談禮,絞盡腦汁作天作地也要讓他插進來的樣子蕩然無存。
哭到發紅的眼眶,怎么都流不完的淚水無時無刻提醒著談禮,她是第一次。可也正是她的這個樣子讓談禮看得入迷,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憐香惜玉是不可能憐香惜玉的。變本加厲也是會變本加厲的。
談禮顧不上她的討饒,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下一下地抽送讓時初晨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會就這樣與世長辭。
什么時候結束的,時初晨渾渾噩噩根本記不得,大概是談禮操弄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的時候,有一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她整個人是繃緊的,腦海中有一道白光閃過,她是想讓談禮出去的,可是很本能地,她好像在挽留他。
直到那一陣感覺散去,時初晨整個人才放松了下來,這一會兒,她覺得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談禮慢慢退出來,扯掉了套子,把軟乎乎的她抱在懷里躺平,她把腦袋磕在他肩膀上,緩了好一陣,直到慢慢恢復了點體力,她用上了僅存的所有力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嘶……”談禮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沒破皮,卻陷得很深。
“疼嗎?”時初晨松口,靠在他懷里,悶悶地說,“你也讓我疼了。”
這委屈的調調,一點也不像她,談禮心疼地把她抱緊在懷里,“對不起,初初,我沒控制好。”
“真的疼。”時初晨繼續說,“你那東西,這么粗這么長,就這么插啊插的……”
“……”她說得這么直白,讓談禮一時招架不住,思考了一陣后蹙眉,“就只有疼?”
時初晨一下被問蒙了,半晌才老實回答:“倒……也不是,慢點那幾次,挺舒服的。”
談禮忍不住笑了笑,“好,下次我慢點。”
時初晨在他懷里挪了挪,撇撇嘴:“下次不讓我舒服,我以后都不和你做了。”
“好……”
體力消耗有點大,這會兒躺平了時初晨沒多久就開始迷迷糊糊了。聽見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她勉強睜開眼,拉著起身的談禮:“你不要走,不能睡了我就走。”
談禮失笑:“不是說你睡我?”
“那你更不能走了,你要陪我睡。”
“我不走。”談禮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抱你去洗洗。”
時初晨伸出手,虛軟得要命,無骨似的搭在他肩上,被他抱起來。瞇著的眼睛悄悄睜開:“不許再碰我了,半條命都被你弄沒了。”
“不做了。”談禮輕輕地給她擦洗。
時初晨懶洋洋地靠在他懷里:“你開心嗎?”
談禮知道她問的是什么,坦然回答:“很開心。”
“嘁……”時初晨睨他一眼,“給你你還不要。”
“……”
怎么可能會不要。
雙手在他胸口不停作亂,行動上沒有一星半點“不許再碰我”的意思。
“初初……”談禮握著她的手。
“嗯?”時初晨抬眼看他,一臉無辜,“怎么啦?”
“不碰的意思有很多種。”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下。
“什么?”
……
時初晨再次沾到床的已經是半個多小后了,萬萬沒想到,這身體廢了,手也廢了。
她沒有再多的精力去想任何事,剛躺平就閉上眼呼呼大睡起來。
談禮收拾干凈,躺在她身邊,把她撈進懷里閉眼入睡。
一夜折騰后,時初晨一覺熟睡到日上叁竿,下床的時候腿都還有些打顫。
下樓時候沒看見談禮,卻發現月姨回來了,時初晨怔了兩秒,立馬上前挽住她的手:“月姨你怎么放假也不好好休息呀。”
郭月拍拍她的手:“有什么好歇的,在這兒也不忙,剛剛遇到談先生,說你不舒服?”
“啊……”時初晨配合著揉揉太陽穴,“也不知怎么的,頭暈暈的。”
“……”郭月不解,“談先生不是說你胃不舒服嗎?”
“……”時初晨暗罵他一句,“哎呀,就是可能有點著涼吧,哪哪兒都有些不舒服,睡了一晚好多了。”
“你呀,就是貪涼,不舒服也不和我說,談先生照顧你也不方便不是?”郭月看著她,“怎么還穿這么少?去多穿點,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給你做?”
“都行都行。”時初晨四下張望了一番,“談禮呢?”
“不是你要吃蛋糕?談先生說給你買蛋糕去了。”
“嘻嘻,這樣啊。”剛才談禮問時初晨想吃什么,她隨口說了句想吃蛋糕。
“喲。”郭月看著她一臉笑意的表情,“就這么喜歡談先生啊?”
“嗯。”她點點頭,“喜歡死了。”
郭月笑著搖頭,“你這孩子,你爸呀,得傷心死咯。”
真正讓時大強心梗般難過的事,是自己的女兒剛滿二十歲就領了證。
時初晨在二十周歲的第一天,就和談禮去民政局辦理了登記結婚。
從和談禮在一起開始,兩人就在時大強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
領證這天天公不作美,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天的雨,到了晚上也沒停,甚至還打起了雷。
“是不是你發了‘會愛我一輩子’的毒誓,你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時初晨打趣。
電閃雷鳴,疾風驟雨一起襲來,叁月的天氣意外地反常。
被這樣的鬼天氣困在家里,時初晨對談禮眨眨眼:“這樣的天氣,好適合……做愛啊。”
兩年以來,他們在性生活方面可謂是越來越默契,時初晨體會到了做愛的快樂,在性事上愈發放得開。
酣暢淋漓的床上運動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最后爽到仿佛骨頭都是酥軟的。
窗外的雨勢越來越大,雨滴霹靂啪啦拍打著落地窗,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半亮,轟隆隆的雷聲隨之而來,直至半夜依然能聽見雨聲未止。
一場春雨后,太陽照常升起,街道上散落的枯枝殘葉被清掃干凈,仿佛只有未干的水跡證明這場大雨來過。
談禮懷里的人不安分地動了動,毛茸茸的腦袋弄得他有些癢。
“老公……”時初晨小時嘟囔了一聲,不知道是夢里的囈語還是有話要說。
“嗯。”談禮應了一聲,好久沒等到她下一句話。
“好困……”
“那就再睡會。”談禮閉著眼,陪她繼續睡。
“不想起來。”
“那不起。”
“今天不去咖啡店了。”
“好。”談禮下意識答應,反應過后又猛地睜開眼,低頭怔怔地看著懷里的人。
“那再睡會。”她動了動腦袋,埋在他的頸間。
他的眼眶有些濕潤,慢慢閉上眼睛,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些,嘴角揚起,輕輕地說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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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老師:????
秦晴:我為你們的性生活提供了避孕套,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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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合一,六千字。
這不著四六的瞎幾把亂穿越番外結束遼。
應該還有婚后和小可愛番外……吧。
走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