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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他就學會了這招,并且掌握了說這種話的時機和場合。
有時候,在床上做到興起時,他會不時說些葷話刺激她,讓她泌出更多水液。
況且這招真的百試百靈。
杜陵賀把她放到床上后,拿了條干燥的毛巾給她擦身體,擦身上的水珠,擦干后,從一旁的凳子上,拿起提前準備好的女仆裝和性感內衣,要給她穿上。
“這個我也要穿嗎?這種設計好奇怪……”她看著他手上開襠式的黑色蕾絲內褲,弱弱地吐槽道。
“不然呢?小昭姐在想什么呢。要是這里不開個洞,我們怎么操你呢?”杜陵賀捏著她的腳踝,給她往上套薄薄的內褲。
他很理所當然地說道,拿出一副很體貼的男友姿態,實則心里的想法壞透了。
他早就想過要這樣操她了。
系帶很細,是那種一扯即開的設計,是提前系好的,可以直接穿。
內褲的布料很少,只有一片倒叁角的黑色布料,陰阜處的位置設計了一個小小的粉邊蝴蝶結。
內衣也是黑色蕾絲的,類似于比基尼那種暴露的款式,乳頭處的布料可以往上撩,也就是不脫內衣就可以吃到奶。
給她穿內衣的時候,離她胸很近,于是他沒忍住,單手掐著她奶子,舔了兩口,她不設防,驚叫一聲,瞪圓了眼,條件反射想要推開他。
他不愿如她的意,攥住了她推搡他的手臂,攥緊她的腕骨,使壞地用牙尖輕輕咬著、磨著她小巧又艷紅的乳頭,埋在她胸前,吃起了她軟嘟嘟的粉白奶子。
現在還只是穿好了內衣內褲,女仆套裝還一件沒穿,她現在的打扮性感又火辣,意志力稍不堅定,就會擦槍走火。
杜陵賀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頂胯,耐心地磨她裸露在外的花穴。一直手掐著她的下巴,細細地吻。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鼓鼓囊囊一大團,隔著褲子,形狀也非常明顯,非常威猛的樣子,于是他握著她的手腕,用雞巴頂操她的穴口,抱著她的屁股,時刻調整著姿勢,很精準地用下體去撞她的下體。
因為被他下流地頂撞著,她的奶子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子,慘兮兮的,很可憐,但又很招人疼。
于是他一邊捏著她的奶子,一邊不懷好意地拷問著她,想在床上套她的話。
但又因為他太爽了,雞巴頂著她軟爛的穴,他克制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于是拷問的話變了語調,也變了性質,變得軟綿綿。
變成沒有攻擊性的床上調情。
“小昭姐,舊情人來了,就忘了我們這群舔狗了,是不是?我好嫉妒啊……你知不知道,他操你的時候你有多么投入?你看他的眼神,就算你不說,別人也能看出你喜歡他……他操你的時候,我可是一直硬著呢,硬得我好痛,小昭姐猜猜我哪里最痛?猜對了獎勵小逼吃我整根雞巴?嗯?”
他下面頂她頂得越來越重了,她的奶子被搖出波浪形,他眼睜睜地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花,心里卻毫不感到憐惜。
因為她才是最殘忍的那個,有什么好可憐她的呢?
這樣的她,讓他心里隱隱生發出成就感和破壞欲,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扇幾下她的奶子,左手加大力度捏了捏,企圖榨出她甜美的奶汁,她的手撐在他因為腰部發力而緊繃的大腿上,發出脆弱又柔媚的嬌吟。
“啊哈……杜陵賀,進來好不好……別玩了……好想…好想要做……”徐昭璃繃著腳趾,只覺得小腹酸慰又酥麻,小穴里面好癢,好想要他……
“小昭姐。忘了我怎么說的了嗎?先等我把你衣服穿好,然后你到床上把屁股撅起來,乖乖地把小逼分開,讓我從后面進去,記住了嗎?”杜陵賀的語氣很溫柔,誘哄著他的女孩,想讓她用他喜歡的方式討好他,好讓他長久被冷落著的心,得到一絲溫暖的慰藉。
于是她乖乖地讓他給自己穿上女仆裝,套上薄薄的白絲,白絲套在她的腿上,很有光澤感。手感也很好,又滑又柔,他沒忍住,滿懷欲念的,從她小腿腿彎,一路摸上了她的腿根。
她也被他摸得很有感覺,這種隔靴搔癢的撫摸完全不能疏解她的欲望,于是她難耐地扭扭腰。
他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安分一點,不要再撩撥他。
感受到自己陰莖前端溢出的前精,他也及時止住了往里探索的欲念。
因為他們現在還有“正事”要做。
在給她穿女仆裝上衣的時候,收拾好浴室,也收拾好自己著裝的蔣文駿從浴室里走出來。
遠遠的,就看到她和杜陵賀“在忙”。
不想打擾他們,破壞了氣氛,于是走到蔣溫聲跟前,和他說自己下午還有點事,先走了。
徐昭璃沒忍住,看了眼關上的門。
杜陵賀注意到她的視線,想要裝作不經意調侃調侃她,可說出的話酸溜溜的。
“怎么了小昭姐。是覺得很可惜嗎?”
徐昭璃沒搭腔,這會兒的她沒有欲望潤色,她的眼色恢復了平靜和清明。
她搖搖頭。
像是知道杜陵賀敏感又過度在意的心,她主動地貼上了他的唇瓣,身體力行,勾引著他墮落,沉淪于讓人頭腦發暈的情欲之中。
不讓他再有精力去胡思亂想。
勾纏著他的舌尖,描摹他的形狀,甚至她的手輕輕地碰上了他的陰莖,很親昵地撫摸著,模擬著性交,擼動著他的肉棒。
杜陵賀被她的主動弄了個手足無措。
不管他再怎么裝出一副熟練的樣子,在她面前,他的偽裝都會無處遁藏。
于是他紅著臉,繃著小腿,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心里像水缸中的小金魚,吐出一串一串小而圓的泡泡。
兩唇分開的時候,他意猶未盡,舔了舔被她疼愛過的唇,他眼周熱熱的,每當他感到幸福時就會這樣,心跳也是,會偷偷加快。
只覺得自己又變成街頭那只被主人遺棄的小傻狗了。
不管他遭遇了怎樣的冷落,只要她哪天心血來潮,順順他的毛,他就會忘掉她對他的所有冷落,幸福得高揚起頭,搖起毛茸茸的尾巴,歡快地圍著她打圈。
她當然記得他的囑咐。
于是她乖乖地撐在軟軟的床上,撅起屁股,微微岔開雙腿,平坦的床單被跪著的膝蓋劃出褶皺,安靜地等待著他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