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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哄鬧聲。
等到下一輪,輸?shù)娜诉€是她,她選了大冒險,題目是選擇在場一個男生親一下。
這種題目就完全讓她反胃了,正要站起來就被一臉冷肅的岳尋竹拉起來。
他現(xiàn)在身高比她還要高一些,面色不善地看著眾人,說了聲對不起要先走就拉著她的手走出了包廂。
沒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耳膜的重壓終于消失,反而有一種聽不清聲音的感覺。
他拉著她一直走到KTV外面,被冷風一吹,整個人都清醒了很多。
鐘青把手往回抽,竟然被他握住手腕抽不回來了。
略有詫異地看向他,岳尋竹只是面對自己的前方,用一種近乎冷漠的聲音說“你醉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
他們站在路邊等車,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別扭的拉著手的姿勢。
酒意慢慢下去,昏黃的燈光下岳尋竹的身影顯得越發(fā)單薄,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下頜的線條,嘴唇緊緊抿著。
鐘青還是把手拿回來了,剛才那些人的話讓她很不舒服。
她并不想自己和岳尋竹的關系被他們說得那樣不堪,他們不是情侶,是朋友。
岳尋竹看她把手揣回兜里,眼神黯了黯。
很快等來一輛出租,兩人陸續(xù)坐上去。
司機問去哪,鐘青用腿頂了頂岳尋竹,讓他報地址。
“送你回家,你說地址。”其實她家地址他早就知道了,放學的時候曾經(jīng)尾隨過她,他記得很清楚,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
“先送你回去。”兩人之中更需要被保護的人明明是他。
司機在催促,岳尋竹只好報出自己的地址,其實他們隔得不算遠,走路的話二十分鐘也到了,鐘青明顯知道這點才要先送他回去,等到了她自己走路回去更好,一身酒氣需要散一散。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以為是小情侶鬧別扭,打趣了幾句,讓鐘青心頭更不舒服。
沒有人理他,他哼了一聲把電臺聲音調(diào)大。
岳尋竹覺得身體有點飄,大腦仿佛也不太受控制。
心里明明還在介懷她剛才說兩人只是朋友這件事,但是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腦袋慢慢地滑到她肩膀上,滿臉潮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倒,而剛才自己喝的那杯紅茶的名字叫做長島冰茶。
到了之后鐘青把錢付了,岳尋竹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鐘青把岳尋竹半抱半摟著弄到他家門口,然后扶著他問他鑰匙在哪,他完全沒有什么意識,哼唧了幾聲。
鐘青讓他靠著自己,伸手到他口袋里去摸鑰匙。
他今天穿了一條寬松的水洗牛仔褲,兩邊都有口袋,鐘青身手摸進他的包里,摸到了什么東西,不過隔了一層,她沒有意識到那是什么,傻乎乎地往外拔了拔,惹得靠著她的岳尋竹悶聲哼了一下,然后在她脖子上蹭著。
她低罵了一句,被鬼追一樣把手收回來,去摸另一邊,終于找到他的錢包,打開以后里面果然掛著他家里的鑰匙。
打開門,把他背起來一路丟到沙發(fā)上,鎖好門之后才回來幫他脫鞋,然后背著他到他的房間去了。
把他鞋一脫往床上一掀蓋上被子就算完事,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是手腕被他從被子里伸出的手拉住,“口渴,要喝水。”聲音迷迷瞪瞪的,倒是會使喚人。
鐘青新陳代謝旺,去了次廁所之后就連之前那一點不舒服都消失了,給他從樓下倒了一杯水上來,抱著他起來喝了。
“還要什么嗎?不要我可走了啊。”鐘青把水杯放在床頭的柜子上,看他滿面紅暈,剛才出門的時候他完全看不出來是喝醉了的樣子,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喝了酒。
岳尋竹嘟嘟囔囔地在說什么,鐘青以為他是不舒服,湊近了聽他說話,但是耳朵湊近他嘴邊就被咬了一口,說咬也不確切,大概是含住了用牙齒磨了一下。
顫栗從尾椎骨升起來,她跳起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