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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的眾人安靜,只能聽見阮秋低聲講述。
他把事情經(jīng)過大致說了一遍,包括最后龍鳳胎去把人揍了一頓,也承認是自己同意的。
“小北他們聽了我的話才去的,”阮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斯純幾人,挺著脊背,“要處罰的話,主要責任在我,他們兩個沒什么錯。”
他現(xiàn)在也確實有些后悔,對戰(zhàn)輸了也就輸了,之后再舉報斯純違規(guī)就好,不該沖動讓龍鳳胎把人揍一頓。
但那時阮秋氣憤的不止斯純違規(guī),也有他的故意挑釁和針對。
他也知道軍事學院的各種訓練和環(huán)境嚴苛,要想在這里過得順利,恐怕沒那么輕松。
然而連這種自由對戰(zhàn),斯純都要作弊,不想讓他贏,他忍受不了。
司詢的注意力卻似乎并不在打架上,而是追問:“你說,對戰(zhàn)的結(jié)果如何?”
阮秋又看了一眼斯純,平靜道:“如果沒有發(fā)生意外,贏的是我們。”
話音剛落,司詢勾起唇角,臉上露出明顯的笑意:“不錯。”
后方的斯純沒能忍住,他先向司詢行禮:“首席,關(guān)于作弊一事,我也有疑慮。”
難道阮秋被能源子彈擊中還一點事都沒有,就不值得懷疑嗎?他可以承認使用了別的離子槍,但先作弊的是誰還不一定。
司詢卻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冷淡說道:“等你父親來了再說吧,相信他會有定奪。”
他今天來,不是為了判斷誰對誰錯,而在抵達之前,他就通知了斯夏普。
斯純一口氣憋在喉嚨里,額上冒出冷汗:“什、什么?父親也要來?”
這點小事,怎么還要統(tǒng)領(lǐng)親自跑一趟,他想著就算作弊被發(fā)現(xiàn)了,之后被斯夏普知道,挨幾句罵也就算了。
他這才突然意識到,司詢今天匆忙趕過來,將這事情變了一個性質(zhì)。
等待的時間里,阮秋算是最輕松的一個。
一旁的茶水涼了些,他重新給司詢倒了一杯,小聲道:“我以為舅舅已經(jīng)回主星了,最近不忙嗎?”
“還好,”司詢接過茶杯,低頭吹散熱氣,“不怎么忙。”
唐謙站在旁邊,當做沒聽見這話。
司詢也沒說這次突然趕來,是有別的事情,還是專程為了阮秋,但阮秋依然很開心。
他能感覺到,司詢是在維護他的,就算斯純是哈林星統(tǒng)領(lǐng)的兒子。
沒過多久,校長收到斯夏普抵達的消息,立即下樓迎接。
聯(lián)盟軍與統(tǒng)領(lǐng)的星艦接連造訪,學院的其他學生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斯夏普是從隔壁星球趕來的,他一身威武的軍裝,與司詢的議員外袍形成鮮明對比。
他推門進來,屋內(nèi)的眾人向他行禮:“斯統(tǒng)領(lǐng)。”
司詢悠閑地坐在上方:“斯統(tǒng)領(lǐng)來得挺快。”
面對自己的父親,斯純此刻像個膽小的鵪鶉,喊了一聲:“父親……”
斯夏普沒搭理他,看向司詢:“再快也不如首席您,這兩天開啟躍遷所耗費的能源量,恐怕能抵得上三千將士半個月的伙食費了吧。”
要不是司詢親自發(fā)傳訊,他根本不會管這事,交給學院處理就好。
可司詢不僅自己插手,還偏偏要拉上他,來這一趟又得浪費多少時間。
司詢神色不變,毫不示弱:“怎么,駐扎軍吃不上飯了?統(tǒng)領(lǐng)您說一聲,我資助點就是了,不必見外。”
阮秋聽著兩人的對話,低頭試圖降低存在感。
他突然發(fā)覺,當初司詢會叫他“小廢物”,也挺正常的。
斯夏普說不過司詢,不再與他對話,大步走向校長準備的另一張椅子。
隨后他問道:“怎么回事?”
這回換成了斯純講述事情經(jīng)過,之后校長補充了一些阮秋的視角。
斯夏普皺著眉,立即找到問題的關(guān)鍵:“損壞的離子槍在哪?”
校長趕緊讓人送過來,看著斷成兩半的離子槍,斯夏普很快做了決斷:“只依靠精神力轉(zhuǎn)換的能源槍,無法做到這一點。”
頂多會在離子槍上留下痕跡,或是造成一些損傷,像這樣直接裂開,絕對是用了威力更強的離子槍。
斯純臉色一白,自知沒辦法再隱瞞,終于承認:“是我?guī)Я肆硪话涯茉礃尅?
“那把槍不致命,打在身上只是會更疼一點而已,”他急急地解釋,“而且,阮秋他也不對勁!”
他主動說出了違規(guī)武器藏匿的位置,又將當時阮秋的狀態(tài)描述了一遍。
“他被那么多子彈擊中,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斯純憤憤道,“所以我懷疑他穿了防彈服,或者服用了藥劑之類的。”
他也著重提起阮秋的精神力似乎與綜合能力不符,內(nèi)涵他在這方面也有作弊,否則不可能堅持那么久。
“那你為什么之前不說,也不承認使用違規(guī)武器,”阮秋很平靜,說道:“我沒有做你說的這些事情,為什么感覺不到疼,我也不清楚原因。”
“你……”斯純還想反駁什么,抬頭接觸到斯夏普的視線,又默默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