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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這才多大點傷口,我注意?不見水就是了,而且我燒也退了,就只?是喉嚨疼了,有什么關系。”商寧秀非常不樂意?,她退燒出了一身汗,雖然?穆雷用水幫她擦拭過?,但這么些天不沐浴,她就是渾身難受不自在。
穆雷擰眉道?:“你?聽聽你?那鼻子堵的,氣都不通。”
商寧秀才不管他說的那些,她一頭栽在男人強健的胳膊上軟磨硬泡的不讓他起來,“沒關系的,再不沐浴我都要臭了,這都四月中的天了也不冷,怕再著涼的話水放熱點就是了。”
穆雷看著自己手臂上掛著的這么一大團,他能看出來她的狀態非常放松,完全不自知這副摸樣落在他眼中有多嬌憨。
這是她頭一回在他面前露出這種狀態,穆雷稀罕得不行,根本就沒辦法?拒絕,最關鍵是怕拒了這一次后面可能就再沒第二回 了。
男人想?了想?,看在這幾天天氣放晴了也確實溫度回升些的份上,讓步道?:“行吧,我讓小?二燒水送進來。”
熱水很快就送來了,清亮透明,往上冒著熱氣,男人將門窗嚴絲合縫關好?確認不會漏風,回頭就見商寧秀已經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桶邊上。
穆雷試了把水溫,然?后將濕漉的手在巾布傷擦拭了下,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去解她的腰帶。
商寧秀低頭看著那雙大手,然?后抬起頭來滿眼茫然?:“你?干什么?”
“你?手不能見水,我幫你?洗。”穆雷一邊寬衣解帶一邊隨意?說著。
說來也怪,即便是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有過?許多次的親密接觸,商寧秀仍然?是在這一刻紅了臉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我把手舉著不碰水。”
“你?一只?手衣服都脫不下來吧。”穆雷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了一聲有些不理解:“怎么還羞上了,咱們成婚都這么久了,該做的都做過?,有什么好?怕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給她脫了外衣:“手抬起來,袖子別蹭到傷口了。”
“其實我右手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商寧秀還想?再爭取一下,話還沒說完就被穆雷截了過?去:“別磨磨唧唧的,一會水涼了,要么我來,要么過?兩日手上結痂了再洗,你?選哪個。”
商寧秀的臉紅透了,被蒸熟了似的。
她靠在浴桶邊上,熱水漫過?肩頭,上升的氤氳熱氣模糊了些許的視線。
穆雷之前不是沒幫她洗過?澡,每每她被折騰狠了犯懶不想?動時,都是他代勞的,是以男人動作?非常熟練。
但手里不老?實,也是相當之熟練。
穆雷知道?她這些天受罪了,身子不舒服心情也不好?,原本也是就準備正經洗個澡不會勉強把她怎么樣,可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手上那要人命的觸感又是一回事?。
商寧秀受了傷的那只?手舉在側邊,手肘擱在木桶上,就護不住身前的方?寸之地,她后背抵著桶壁,知道?他從來就不是個正人君子,不老?實是常態,會有些許小?動作?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但穆雷在她這一貫是沒什么控制力的,她推拒也就罷了,越是縱容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第78章 商明錚
商寧秀原本以為讓他過過手癮也就罷了。
不料耳珠忽然間被他一口叼住了, 拿牙尖輕輕抵著,唇舌一起作亂。
穆雷離她太近了,沉重的呼吸聲全都噴灑在了耳朵里, 又?癢又?麻, 他吮掉了上面沾到的水珠, 隨著自己的情緒一同粗魯咽下。
商寧秀動?了動?脖子?, 想要?掙開這磨人的舉動?,很快就又?被他貼了上來,男人也不再進一步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就這么胳膊環抱著她的肩膀,兩手探入水中, 輕攏慢捻稍微收了些利息。
穆雷的膚色很像小麥,丟在男人堆里雖然絕算不上黑,可商寧秀的白皙卻是能超過絕大部分人的,平時二人都穿戴整齊時看著還好,但每到這種?時候,視覺沖擊力也就隨之而來了。
商寧秀的縱容換來了他越發的放肆,終于還是在某個時刻打了個激靈, 弓腰往前想避開那雙不老實的手。
她身?子?一動?, 手就不可避免的跟著往前,穆雷的手從?水里出來精準地攥住她的手腕, 濕漉漉的往上冒著熱氣, 他嗓音微啞提醒著:“手別動?, 放好。”
穆雷沒勉強進行下一步,見好就收, 將那手肘重新在邊上擱好,往手腕上親了兩下平復呼吸, “好了不鬧你?了,等你?狀態好點了再說,嗯?”
商寧秀頰邊的碎發全打濕了,貼在嫣紅臉側,半信半疑被穆雷拉了回來。
他再接著給她洗澡,這回才確實是說到做到,速戰速決完成?了任務。
商寧秀的病癥徹底好全的時候,她手心的傷口也也一起結痂了。穆雷給她拆了繃帶,囑咐這些天長肉的時候會有些癢,但別撓。
她的掌心上結了一個小小的深色的疤,還沒掉痂,商寧秀看著手心問他:“會留疤嗎?”
穆雷停頓了一會,猶豫了半天才小聲答了一句:“可能會有點痕跡。”
如果放在從?前,她還是鄞京里養尊處優的郡主的那會,要?說告訴她手心會留疤,她少說也得難過個七八上十天。
但這大半年的經歷下來,她這會聽著這話,心里又?覺得還好,并沒有十分介意。
商寧秀無所謂地抿了抿唇,放下手來,忽然覺得病好之后?就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她看著穆雷問道:“你?出來有十多天了吧,這么長時間不回去?,不要?緊嗎?”
穆雷笑了一聲:“部落的主心骨不止我一個,扎克是能頂事的,他家兩個兄弟也都是好手,部落里還有那么多年輕能干的小伙子?呢,放心。你?躺了這么些天,咱們找地方轉轉走一走游玩幾日?反正不著急趕時間。”
聽他這么說,商寧秀放心下來,她唇角不自覺翹起,揶揄道:“可你?看這破地方哪有什么是值得游玩的。”
這話說得也不假,要?說游山玩水,這銅墻鐵壁的軍機關卡鳴望關,屬實是半點沾不上邊,不止房屋建筑質樸夯實,還處處透著一股灰頭土臉的氣質。
穆雷是個實干派,給出的建議也是很實用的,他揚著下巴朝前道:“西南角有個挺大的集市,我昨天去?看了眼,里頭有馬場,有興趣的話陪你?去?瞧瞧,沒興趣咱們就直接換個地方。”
商寧秀想著來都來了,便點頭道:“行吧,先去?看看。”
鳴望關里的集市很熱鬧,規模也大,與別處不同的是修了雙層,一層依山而建,下面的山溝下陷處還有乾坤,上下錯落著,面積幾乎是一般大的,山壁中間左右各一處寬闊石梯,以供上下行走。
上層的集市以一些民?生用品、各類吃食和珍奇玩意為主,下面一層則是馬場和兵器鋪。
商寧秀和穆雷站在上層崖邊往下看,整個馬場的恢弘氣勢盡收眼底。
他看馬向來是個行家,粗略的瞧上幾眼就能看出許多東西來:“這里的馬應該不是按常規意義來考量馴養的,體格參差不齊,花色毛色一個賽一個的花里胡哨,嘖,中看不中用,買新奇玩意的地兒吧。”
那馬場里少說有百來匹馬,每一匹都有獨立單間馬廄,就光眼下靠近的這一排位置,里頭的十匹馬就個個毛色不同,紅毛黑斑的,烏毛踏雪的,甚至還有那種?通體暗綠色的罕見玩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