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普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后的小護(hù)士一臉茫然,趕緊拿起檔案跟了上去,這余醫(yī)生今天怎么這么奇怪,感覺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聞笙眼中盡是狡黠,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是聽到了。
第16章
兩天后的上午,聞笙早早的就收拾好了隨身物品辦好出院手續(xù)等著拆線出院了,雖說在這每天都能看到余照野,但她還是覺得要憋悶死了。
去拆線的時候診室里只有余照野一個人,有些干澀的線被扯下來的時候拽的皮膚微微聊聊的疼,聞笙皺著眉,看著余照野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模樣,扯皮道:“余醫(yī)生,你們做醫(yī)生的是不是也要包售后服務(wù)的呀。”
余照野沒理會她,聞笙又自顧自悠悠地道:“要是我給你發(fā)微信你會回的吧?”
最后一根線被取了出來,余照野抬眼淡淡的道:“沒事不要給我發(fā)微信。”
聞笙伸手將旁邊的衣服拿過來穿上,眼睛卻絲毫沒從余照野身上挪開,笑著道:“余醫(yī)生你這樣就不好了,搞的好像我們不熟似的。”
余照野神色不改:“本來就不熟。”
最后一顆紐扣被系好,聞笙站起身輕言淺笑道:“你說不熟就不熟吧,反正遲早有一天會熟的。”
她還挺自信!
余照野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模樣,囑咐道:“回去以后傷口一個星期內(nèi)不要沾水,別吃太刺激的食物,自己多注意著點,可以走了。”
聞笙點頭逐一應(yīng)下,但卻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余照野輕輕挑眉,疑惑的打量著她:還不走?
聞笙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余照野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垂眼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余照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眸中好像有兩團(tuán)熾熱的火焰,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聞笙仰頭望著他,笑著道:“余醫(yī)生,咱倆商量個事。你先別喜歡上別人好不好?”
余照野周身一頓,似是驚訝于聞笙的直白,這個姑娘倒真是一點都不害羞,大膽的讓人心驚。
余照野偏過頭,避開那道灼熱的目光,淡淡的道:“再說。”
知道他肯定還有工作,聞笙不再糾纏,往后撤了撤身,笑瞇瞇的說道:“那余醫(yī)生再見。”
余照野輕應(yīng)了一聲,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門口,心頭微微一動。
陸識澤走進(jìn)來的時候,正看到余照野正意味不明的望向門口,回頭看了看,疑惑道:“照野,看什么呢?”
陸識澤是神經(jīng)外科的醫(yī)生,還和余照野是高中同學(xué),兩人高中的時候關(guān)系就很好,后來一個出國讀書一個留在國內(nèi),可沒成想最后竟是都進(jìn)了一家醫(yī)院工作。
余照野瞥了他一眼:“找我什么事?”
陸識澤不客氣的走到余照野的位子上坐下,長腿往前一伸,大大咧咧的道:“我媽叫你周末上我家吃飯去,我來傳個話。”
“行。”余照野輕應(yīng)了一聲。
陸識澤靠在椅背上,悻悻的道:“我看你才是我媽的親兒子,對你比對我都親。”
余照野戲謔道:“那說明阿姨眼光好。”
陸識澤翻了個白眼,站起來道:“行了,話我也帶到了,先回去忙了,你別忘了就成。”
余照野從上初中開始就自己一個人生活,陸識澤知道這事之后就經(jīng)常用各種理由把他往家里領(lǐng),陸識澤媽媽是他們的高中物理老師,對余照野不是親兒子卻勝似親兒子,知道余照野回渝北工作后更是三天兩頭的就把他往家里喊。
陸識澤走后,桌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余照野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神色中帶上一絲冷漠。
過了半晌,還是拿起手機(jī)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干練又有著威儀:“照野,在忙嗎?”
“有事嗎?”余照野冷聲道。
那邊的男人語氣中戴上了一絲小心翼翼:“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周末有空嗎?這周我輪休,想叫上你和小池一起來家里吃個飯。”
余照野垂眼有些嘲諷的出聲道:“還是算了吧,我去了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天倫之樂,你們吃吧我周末有事。”
說完,不等男人再出聲余照野就率先掛斷了電話,一雙眼睛中盡是涼意。
回到出租屋,聞笙迫不及待的把空調(diào)按開,癱在沙發(fā)上,回家的感覺真好啊!
從醫(yī)院到聞笙的出租屋大概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這大夏天的一路上早就折騰出了一身的汗,聞笙抬起胳膊有些嫌棄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拿起換洗就沖向了浴室。
將上身的衣物悉數(shù)褪下,鏡中的女子膚白若雪,聞笙輕輕覆上胸口處的那道傷疤。
那條疤不大,剛長出來的新肉微微泛紅,一碰還有些酥酥癢癢的感覺。
許是女孩的胴體過于完美無瑕,這樣一道疤貼在上面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指腹感到那道傷疤的凸起,聞笙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見余照野的時候,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糲但身上卻充滿著讓人安心的感覺,就好像只要待在他身邊那剩下的一切都不用擔(dān)心了一樣。
鏡子漸漸染上一股白霧,聞笙小心翼翼的不讓傷口沾到水,擦干身子走了出去。
一連著一個多星期沒和楊眉視過頻,之前在住院的時候聞笙害怕自己做手術(shù)這件事會暴露,每次楊眉打視頻過來她都以在圖書館趕論文為由搪塞了過去。如今可算是熬到了出院,再不給她回電話的話,依楊眉那個脾氣怕是自己小命不保了。
聞笙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下午六點多了,想著楊眉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班了,就主動打過去了視頻電話,不一會那邊就接了起來。
聞笙的那聲“媽”還沒喊出口,那邊的楊眉就故意陰陽怪氣道:“呦,這不是我家那比總理還忙都顧不上理自己爸媽的狠心的閨女嗎,怎么今天有空找我們兩口子了。”
又來了,聞笙心中嘀咕著面上堆滿了笑說著好話:“媽~您這是說什么呢,我都想死您和爸了,這不是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嗎,您別生氣。”
楊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這死丫頭,不知道我惦記啊,一天到晚的忙,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知道嗎,別總仗著自己年輕就經(jīng)常熬夜,要不等到老了有你后悔的那天。”
聞笙賠著笑臉,撒嬌道:“知道啦媽,我爸呢?還沒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