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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別人聽了還以為他至少要去出去個半年。
“我這不是——”話還沒有說完,陸文曜生生將剩下的幾個字“擔(dān)心你嗎”咽了下去。
他還是不擅長說這些肉麻的關(guān)心話。
丁書涵自然知道他沒說完的話是什么,還有他此刻的微微尷尬和害羞,而這些她當(dāng)然是會戳破,并且要好好糾正一下他總是不愿直率表達的別扭。
早晚有一天他會因為不愿開口直說而吃大虧的。
“怎么?擔(dān)心我是嗎?”丁書涵的小臉微微上揚,那熟悉的狡黠笑意早就不藏了,直接明晃晃地在杏眼里閃爍著。
還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嬌俏意味。
陸文曜很明顯還沒有習(xí)慣她表達感情的過分直接和熱烈,但是對于她的喜歡,他并沒有否認。
只是別過臉不看她輕輕點了下頭,然后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等陸文曜收拾好東西后準(zhǔn)備出門離開時,丁書涵更是要故意折磨他一般猝不及防地扯住他的襯衫領(lǐng)口,然后直截了當(dāng)?shù)匚亲×怂拇健?
兩人深吻幾分鐘后,陸文曜才用理智強行克制住自己體內(nèi)的洶涌。
他的雙手緊緊箍住丁書涵的肩膀,他深邃的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火焰,而丁書涵的眼神里帶著輕佻的挑逗和笑意。
她輕輕挑了一下黛眉,歪頭看著他,“你回來的時候,不要在客廳找我,我在臥室等你~”
告別的話她故意說得非常不正經(jīng)。
第94章 [vip]
待陸文曜回到家中, 已經(jīng)是一周后的夜里。
丁書涵知道他是今晚結(jié)束值班回家,所以特地在家里的客廳沒有熄燈等著他回來。
雖然陸文曜他當(dāng)時特地囑咐自己不用等他回來,他不能確定到時候會不會有什么延誤或者意外, 并沒有能給她的準(zhǔn)確時間。
更不想看到她為了等自己而熬夜, 甚至徹夜不眠。
話丁書涵自然答應(yīng)得好好的,但是她自然也是放心不下的, 她也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是在擔(dān)心、害怕些什么。
是害怕自己沒有了未來能護住自己的大腿?還是擔(dān)心陸文曜遇險?
或許二者都有, 但是究竟就是自私的理性還是過分善良的感性更多些,她沒有進行審判。
丁書涵只知道自己希望他平安。
而這一周她也很是主動地每天去跟院里的嫂子們一起待著,各種瑣碎的家務(wù)雜事她不太幫得上忙。
各種家長里短她也并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她總會搬個小凳子拿著書還有俄語字典在旁邊坐著, 聽著嫂子們說著各種閑天。
嫂子們的消息是最為靈通的,她們還能這樣輕松地扯著各種家長里短, 就說明邊境并沒有出什么大事。
這樣丁書涵的每個夜晚就能在沒有自己已經(jīng)熟悉懷抱的陪伴下好好睡上相對安穩(wěn)的一覺。
平日里丁書涵她自然是過得很是舒坦,沒有什么家務(wù)活兒要做, 也沒有什么心要操,頂多就是看看書、多學(xué)些俄語。
所以今晚等陸文曜歸家對她而言并不是多大的付出, 只是她有些不安的心想要盡快確認他的平安。
況且熬夜對穿書前的她來說基本上是家常便飯。
但是丁書涵卻忘了自己之前的熬夜全是靠著手機和網(wǎng)絡(luò)撐著,現(xiàn)在沒了這娛樂和碎片化信息為一體的手機后, 熬夜變得很是困難。
等著等著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大概不到十點,她就迷迷糊糊地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陸文曜從自家院門走過看到屋內(nèi)的燈亮著, 便知道她并沒有聽自己的話。
他先是無奈地笑了一下, 可是深邃眼睛里是遮掩不住的柔情,緊接著他腳下的步子更是邁得更大、更快了些。
想要抓緊時間早些抱住自己想念很久的丁書涵。
他推開門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小別勝新婚的甜蜜,就看著在紅木沙發(fā)上蜷縮著睡著的丁書涵。
他的眉頭和心臟同時擰在了一起。
陸文曜如何不知道丁書涵是如何的被嬌寵, 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一幕,自然是心疼而且看不得她這樣。
即便她是為了自己這般, 他也絲毫高興不起來。
陸文曜趕緊悄聲走近到丁書涵身邊緩緩蹲下,大概是等自己的時候沒有戰(zhàn)勝困意睡著了。
單薄的身上什么都沒有批著,只穿著最為普通的吊帶和短褲,大概是覺得有些冷才蜷縮著身體。
而她白皙精致的小臉上黛眉輕輕蹙著,纖長濃密的睫毛輕微顫抖著。
很明顯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
好在是夏天,陸文曜從來沒有這般慶幸過這天氣。
他沒有著急將她抱起,而是脫下了自己身上干凈的襯衫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其實他一個小時前駐守的隊伍便已經(jīng)回到營部換班、解散休息,但是自己不想她看到自己有些粗糙、邋遢的模樣,因此擔(dān)心。
所以他特地去浴場洗了個澡、刮了個胡子。
陸文曜認真地將身上的灰塵、沙土還有值班駐守沒時間清潔的味道全部隨著水流沖刷掉,不想讓丁書涵嗅到不安和緊張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