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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嘉年雖然胡攪蠻纏了些,但是也不會真的是死皮不要臉,聽到她這話,氣得臉色一黑,“你,你,你現在真的是!”
明顯氣得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丁書涵剛剛的話,肚子里剛剛塞下的一大碗面更是撐得慌。
像是提醒他現在和剛剛的自作自受。
最后丁嘉年生氣地瞪了丁書涵,還覺得不解氣只能有些惱羞成怒地扔了句,“胡攪蠻纏!”
“彼此彼此!”
知道丁嘉年被自己噎得沒話說了,丁書涵自然見好就收,回了句如此俏皮的氣話。
一句“彼此彼此”讓剛剛兄妹倆幼稚的鬧劇告一段落。
兄妹倆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丁書涵故意不去看丁嘉年,只想著他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畢竟他剛剛經歷一場妹妹遲到的叛逆。
丁嘉年也沒有想到自己明明為了丁書涵,可她并不領情而且還跟自己頂了好幾次嘴。
此時他的大腦和腸胃一樣,有些難以消化。
因為兩人的沉默,客廳的空氣多少有些凝固。
而比他們二人更局促的是在丁書涵房間里的陸文曜,他本想著他們兄妹倆沒飯吃,也記著自己之前在寫下的協議,所以特意從地里干完活后沒有跟戰友們一起回營部。
而是趕回了家,準備給他們做午飯吃。
沒想到到了家,沒有看到他們兄妹二人的人影,只覺得自己回來晚了一步,他們應該去軍屬食堂吃飯了。
見他們不在家,陸文曜還有些懊惱,想著自己應該提前跟丁書涵說一聲的。
但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親密,和自己無法避免的反應,讓他當時早上只有趕緊離開這間房的想法。
并沒有思慮周全。
見他們二人不在家,陸文曜便隨便糊弄了一口飯吃。
吃完飯洗好碗后,突然就想起昨天自己和丁書涵同床共枕只有一床被子的尷尬。
陸文曜趁丁嘉年不在家,趕緊到自己房間將自己放在柜子里的被子枕頭重新拍打了一通,甚至還換了新的枕巾。
很是講究。
他正好在丁書涵房間整理著自己的被子枕頭,卻不想大門被突然打開,他還沒有來得及迎接,然后就聽到他們兄妹倆的爭執。
一開始他還很是緊張,不知道他們兄妹二人怎么突然吵得如此激烈,后來聽著聽著竟然有幾分七八歲小孩斗嘴的意思。
才稍稍放下心來。
而剛剛丁嘉年心太急,根本沒有發現院子里有陸文曜換下來帶著沙土的膠鞋。
客廳里的兄妹倆明顯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家,而陸文曜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客廳安靜下來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去打個招呼。
就在他站在房間門口,準備出去的時候,聽到丁嘉年突然開口,“所以,你現在是鐵了心的要留在西北了?”
本來剛準備出去的陸文曜聽了這話瞬間停在了原地,他身體明顯先做出了回答——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陸文曜自己實在是清楚這西北建設兵團的條件,和東山確實是沒得比的。
而他也知道自己對丁書涵心動了,但也正是因為心動,他更不希望她不喜歡自己還要跟著自己在這西北吃苦。
她是朵嬌嫩的花,應該長在舒適溫暖的溫室之中。
所以如果丁書涵覺得在這西北確實勉強,自己肯定會跟部隊打離婚報告給她自由,讓她跟著自家哥哥一起會東山。
路途遙遠,有她大哥陪著,自己也能放心……
陸文曜他心里想得清楚明白,很是理性清醒,但是其實他的手早就被他握成了拳頭。
緊緊攥著,手背的青筋暴起,一路蔓延到手臂位置。
“嗯。”
丁書涵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很是肯定。
陸文曜聽到她如此回答,只覺得如蒙大赦,緊攥的拳頭掌心里全是潮熱黏膩的手汗。
聽到她這個回答,丁嘉年一改往常地急脾氣,沒有著急勸說她,反而是沉默了。
見丁嘉年沒有說話,丁書涵也并不著急,畢竟現在的丁嘉年明顯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催促并沒有什么意義。
過了快一分鐘時間,丁嘉年終于開口,“所以是因為……陸文曜?”
他剛剛腦海里產生了無數個想法,只有一個想法最為強烈合理——那便是自家小妹愛上了陸文曜。
聽到丁嘉年這話,丁書涵毫不意外,畢竟原主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為了陸文璟可以不惜代價。
在丁嘉年心里大概自己有如此轉變也只能是因為男人。
不過說起來她留在西北確實是因為陸文曜,但是動機就沒有丁嘉年心里想的那么浪漫了。
她要陸文曜這個靠山,未來能護住自己,護住丁嘉年一家盡量不受迫害牽連。
丁書涵點了點頭,“我喜歡陸文曜,我想跟他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