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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為你面子著想嘛!你總不想其他人看我都一副我吃粑粑的眼神吧!”
“你肯定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小時候吃土吧!”
聽到“吃土”二字陸文曜臉色瞬間一變,立馬起身下意識地捂住了她的嘴。
不讓她再說下去。
他的眼神也變得十分警惕,審視著四周,生怕剛剛有人在自己隔間的周圍聽到了她剛剛說的話。
幾秒后,確定沒人聽到,陸文曜才放松了自己的神經。
一股帶著淡淡幽蘭香水味的氣息往他鼻子里鉆,而自己的手心還一抹無法分辨是自己還是對方的潮濕。
他低頭看向被自己捂住嘴的丁書涵,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此時自己的姿勢。
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而丁書涵只覺得自己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了對方掌心的硬繭,看來是平日里拉練、訓練磨出來的痕跡。
對方的手掌沒有奇怪的味道,只是有些粗糲的指腹碰到了自己的臉頰。
并不討厭。
對上對方有些無措的眼神,丁書涵更是變本加厲地緊盯著對方的眼睛,像是要用眼睛將對方逼退到墻角一般。
反應過來后,陸文曜趕緊松開手,將手握成拳頭放在欲蓋彌彰地輕咳了兩聲,“我,我去,去抽根煙。”
然后便快步離開原本還不覺得狹小的臥鋪隔間。
丁書涵看著他腳步節奏凌亂的背影,露出了狡黠的狐貍笑意。
找借口都不會,明明就不抽煙。
她如此篤定并非是上午他那些個戰友抽煙沒有喊他一起,更是因為他的指間沒有殘留一絲煙草燃燒后的味道。
*
陸文曜謊稱去抽煙“逃”走后半天都沒有回來,丁書涵想著他現在肯定在車廂的某處尷尬得渾身發熱,就覺著有意思。
她也發現了對方雖然皮膚被曬成健康的深麥色,但是卻特別容易害羞,血液流動也快。
那紅色從深色的皮膚中透出,再配上他棱角分明沒有表情很是冷俊的臉,只覺得純情從他那堅不可摧的硬漢身軀溢了出來。
但當事人不在自己面前,再有趣也只能想想,便也沒了意思。
見他遲遲沒有回來,丁書涵便從自己放在桌上的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小毛毯、真絲枕巾,還有耳塞和真絲眼罩。
從吳媽用嶄新單子鋪好的下鋪起身,利落地爬上了上鋪。
雖然下鋪方便,但是丁書涵屬實不太喜歡讓別人穿著外衣外褲坐自己的床,心里總覺得多少有些膈應。
但如果睡在下鋪也不好說不讓別人坐自己床鋪,便選擇了還是上鋪休息的好。
她也不雙標,特意讓吳媽將下鋪鋪上一層嶄新的單子,這樣即便中途有人上車,也不挑不出太大的錯來。
一切睡前準備就緒后,丁書涵朝空氣中噴了兩下香水,帶上眼罩和耳塞,蓋著自己小毛毯躺下了。
不知道是火車輕微晃動的緣故,還是今天起得有些早,她躺下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等陸文曜平復好心情會到臥鋪隔間的時候,丁書涵已經躺在上鋪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站著正好可以微微低頭看到躺在上鋪的丁書涵,此時她帶著個碩大的眼罩上半張臉幾乎都被遮住。
只露出她小巧的下巴還有紅潤的嘴唇。
看著她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陸文曜只覺得自己剛剛脖頸耳根才消散的熱又要有涌上來的勢頭。
趕緊移開了目光。
低著頭走進臥鋪隔間在下鋪坐下,坐姿依舊挺拔端正,雙手放在自己成九十度的雙膝上。
掌心的汗默不作聲被褲子的布料吸干。
丁書涵再一睜眼,摘下眼罩,那太陽已經落山了。
車廂的燈和軍區家屬院的路燈一樣,昏暗。
她頭頂著眼罩,睡眼惺忪地趴在床上防掉下去的護欄上看著下鋪陸文曜,“幾點了?”
因為剛睡醒,她說話有些含糊不清,聽起來有點像羽毛撓癢癢。
“快八點了。”陸文曜依舊在下鋪坐著,聽到她說話微微抬眸。
“啊?”丁書涵沒太睡醒地正揉著眼睛,也沒有聽清對方的回答。
陸文曜大聲了點又說了幾遍,但丁書涵還是聽不清,只能看見對方嘴巴在動,可聽起來卻十分模糊。
“我不會聾了吧!”丁書涵眼睛瞪圓驚呼道。
自己只是睡了一覺,不至于就直接失去聽力了吧!
陸文曜見她這般,也趕緊起身查看。
可他起身后就看見丁書涵耳朵里正帶著耳塞,那耳塞的裝飾流蘇正在她臉旁晃蕩著。
陸文曜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一扯她那耳塞的流蘇,“耳塞忘記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