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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容弦喝了口水,睨他一眼,“你覺得呢?”
秦徹站起身,“過幾招吧。”
過幾招?五招。
未料自己會這麼輕易被撂倒,秦徹悚然,盯著譚容弦,好似看到的是什麼驚奇的生物。
譚容弦不置可否地笑笑,自顧取了架上的毛巾,邊擦著汗邊朝門外走去,“先洗個澡,待會兒去吃飯,這回是真餓了。”
在幾人常去的飯店訂了位子,剛吃完飯郝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是慶祝自己脫離單身隊伍,邀他過去喝幾杯。這樣的電話他每個月都會接到好幾回,慶祝脫離單身隊伍,慶祝回歸單身隊伍,也不知道郝公子什麼時候才會有新的創意。
譚容弦沒什麼興致,有些倦了,想回去睡覺,他揉了揉額角,淡淡吐出兩字,“不去。”然後掛斷,抬眼看對面的人,“不介意再當一回司機?”
“不介意。”秦徹起身,拿了車鑰匙,率先朝外走去。
對於這天晚上出飯店之後遇到的事情,譚容弦郁卒了很久。畢竟先前才輕輕松松將秦徹撂倒,這才過了兩小時不到,自己就當著他的面被不知從哪突然鉆出的家夥更輕松地捅了一刀,這真是,太失面子了!
一刀下去,場面就有些混亂了,有人驚叫,有人呼救,譚容弦卻聽得不大真切,覺得那些噪雜的聲音忽近忽遠的,很是玄乎。
那歹徒的動作精練而狠毒,一刀得手之後很快抽出,就要補上第二刀。秦徹根本來不及拉開因劇痛而彎腰下去的譚容弦,只能挺身去擋,冰冷鋒利的刀子刺入手臂,那感覺不得不說,真是糟透了。
秦徹痛哼一聲,那歹徒兇狠瞪他一眼,迅速抽刀退開,揮舞著手中染血的短刀逼退包圍上來的飯店保安,緊接著快步朝前沖出去,跳上疾馳而來的摩托,呼嘯遠去。
還有同夥。秦徹皺眉捂住傷臂,神情凜冽,這是有計劃的攻擊,很明顯,目標是譚容弦。
譚容弦捂著左肋下的刀傷,唇色慘白,豆大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純白色的薄毛衫被鮮血染成觸目驚心的紅,他閉了下眼,只覺每一次呼吸都裹著剮心剔骨的疼。
見那出血量,秦徹大覺不妙,與快步上前的保安合力將人扶進車里。那保安是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做事倒也利落,二話不說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踩下油門就往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譚容弦很想就這場意外發表一下看法,無奈鮮血流失過快,眼皮重若千斤,他能感覺到有人在拍他的臉,似在急切說著什麼,可他滿耳都是自己粗重艱難的喘息,辨不清對方都說了什麼。
等我醒來再說吧,先讓我休息一會。這樣想著,他緩緩閉上了眼。
☆、(10鮮幣)056
你殺過人嗎?
那一刀刺入肺葉導致內出血,因為醫院庫存的RH陰性血液不足,手術過程中譚容弦曾一度停止呼吸,好在得到消息的譚曜帶著救命血及時趕到,這才險險將譚容弦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彼時,遠在百里之外的齊眉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這一次鬧得太大,無論如何是瞞不住譚父的,而對於英國的那位,譚曜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所以,當齊眉收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趕回S市,穿過重重守衛推開高級病房的門,第一眼見到的除了躺在一堆儀器和管子里的譚容弦,還有病床前坐著的兩人。臉容肅穆,很有黑手黨教父氣勢的中年男人,和身著藕灰色裙裝,雍容貴氣的外籍女子。
齊眉雖沒見過,卻不難猜出他們的身份,譚容弦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