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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中有點調(diào)侃的調(diào)子飄入他的耳中。
“剛剛那個oga看你眼神好欲啊,嘿,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中,何歡又聽到:
“長得又漂亮,嘖嘖,好帶感。”
“老大!你是不是a啊,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叮。
電梯關(guān)門,同時阻隔了那道磨人的信息素。
何歡對身體的掌控權(quán)漸漸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身熱汗,就像剛從水桶里提出來。
幸好是診斷后才遇見他,不然單子上就是另一個結(jié)果了。
看來要盡快攢夠法力抹除標記。
oga這種沒節(jié)操的身體反應,實在讓人很不爽。
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的齊鵬終于舒了一口氣,用手肘戳了戳何歡:“你膽兒真肥,他穿的可是皇家親衛(wèi)軍的制服,看清楚他肩頭的星星沒,將軍級別!這種人你都敢盯著看,不怕死啊?!”
何歡睨了他一眼,輕飄飄“嗯”了聲,甜膩如蜜糖。
齊鵬翻了個白眼:“他剛剛那個眼神,媽呀!跟冰刀子似的,真兇殘!我還以為他要收拾你呢。”
何歡不置可否地哼了聲鼻音,打開手中的手提袋,湊過去狠狠吸了一口。
男人的離去讓何歡的身體產(chǎn)生了巨大的空虛,幸好他隨身攜帶了男人的臟衣服。
齊鵬突然壓低了聲音,一臉興奮八卦:“你不是說和你上床的alha又帥又猛,和剛剛這個比起來,誰更強?”
何歡胭紅的眼角像蘊了一汪泉水,忽地笑了,靡麗繾綣:“一樣強。”
齊鵬“嘁”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吹,你接著吹。
……
許一涵坐進副駕駛座,摘掉軍帽,揉了揉自己的黑發(fā):“老大,你是不是訓練太累,要不再請假休息兩天?”
斐茨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心,不咸不淡地睇了他一眼。
許一涵被他看得有點發(fā)虛,摸了摸鼻子嘟囔:“你自己想想啊,哪有oga被徹底標記后還能跑路的,更奇怪的是,你也不記得他的相貌。”
“我覺得你突然暴增的精神力,絕不是因為什么100匹配度的oga,這種東西電視劇才有呢。你當時不是處在發(fā)情期,可能就是和精神力暴增一起引發(fā)的后遺癥幻覺,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
幻覺?
房間里殘留的甜膩的oga香氣,地上被撕碎的陌生衣物,還有他左肩的粉色扇形印記……
他甚至記得那人細白雙腿的溫度,和圈在自己身上的力度。
可余下的記憶模糊得像磨砂玻璃,以及一句零碎的“f先生”。
一覺醒來后他就在別墅區(qū)找尋了四五遍,奈何那里人煙稀少,又茂林縱深,根本杳無痕跡。
許一涵見他不說話,銀灰色的眸子里全是冷郁,不由得輕聲安慰:“那……可能確實個這樣的oga吧,就像童話故事里的妖精。”
妖精?
斐茨眸光中閃過些許沉思。
許一涵絞盡腦汁想了想,忽然以拳擊掌,恍然道:“我有主意了!”
斐茨看向他。
許一涵興致勃勃地說:“格羅婭夫人不是要舉辦了一次酒宴,其實就是相親大會,受邀的都是豪門貴族的子女,住在你那片別墅區(qū)的人非富即貴,很可能在受邀之列。”
斐茨薄唇緊抿,俊美的五官更為冷冽。
許一涵從小和他認識,一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邀請函扔了?”
“嗯。”
他以前從不參加這種宴會,每次送來的邀請函都是隨手一丟,讓警衛(wèi)員處理。
許一涵“噗嗤”笑出聲,頂著對方越來越冰冷的視線,舉手投降:“我馬上給格羅婭夫人說一聲,她一定很高興你會去。”
斐茨的食指點在操作臺上,腦中不知怎么突然閃過醫(yī)院里那個大膽的oga。
潮情密紅的一張臉。
銀灰色的眸子一眨,很快將這個不合時宜的畫面丟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