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他們?在肅州附近,偏偏叛亂的消息能讓她想起他。
“我們?還?要去跟其?他人會面?,你去問了?,除了?徒增煩惱,還?能作何?”
“燕燕,你要多?為自己著想。”
他的聲音發澀。
被洞察了?心事的徐燕芝,也不羞惱,干脆大方承認,“我不希望張五郎君受傷,自然想問問他的下落。”
他本以為,徐燕芝會委婉一些。
不過,燕燕也沒說什么,就幾個字罷了?,他沒必要讓自己這么不舒服。
就是普通友人之間的關心罷了?,難道燕燕和張乾再遇,還?能成?親不成?。
但他必須再做得好一些,讓她的注意力全?部轉移給自己。
燕燕是他的。
他要她不再關心其?他男人,只關心他。
以后,還?是多?受一些傷比較好。
在他受傷時,她的眸光總落到他身上。
他會好好的衡量出一個限度,既能保護她,又要讓她將目光牢牢鎖在自己身上的限度。
他想蹭到她的頸窩處,稍稍扭著脖頸,不動聲色地往里蹭。
“燕燕,我的傷口好疼。”
蹭過去了?一點,可以聞到除開雨水的潮濕味道之下的她的香氣。
“我檢查了?,你胸口那里那里的傷口沒什么大礙,”她說完,也覺得自己太過無情?,畢竟崔決確實在一路上保護自己,便又補上一句,“你如果手上不方便換藥,我幫你換的。”
“還?有的。在腿上,你要看嗎?”
“……誰看!”
徐燕芝一激動,好不容易快蹭到頸窩處的腦袋歪了?一下,嘴唇不經?意地蹭過她肉嘟嘟的耳垂。
男人狹長的漆瞳微微一縮。
徐燕芝瞪了?他一眼,“好了?,快放開我了?。”
他環視一遍屋內,才撩開她耳邊的碎發,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樣肆意捏著她的耳垂。
又在她耳畔低語,像是在咬耳朵:“不讓你去問,是因為那人有問題。”
他趁她專注于理解他的話時,又不經?意地去貼了?一下她柔軟的耳垂。
“你說那個……”徐燕芝偏了?一下腦袋,拉低二人過分親密的距離,但她剛離開他不過一寸,他又將她摟了?回來。
“小聲點說話,會被聽見的。”崔決的表情?嚴肅,眼神漸深,不似作假,“那人耳力十分好。”
她的耳畔被一陣又一陣的吐息吹得酥酥麻麻,耳根發紅,但她此刻又不得不繼續保持這個姿勢,聽崔決說下去。
崔決喜歡徐燕芝現在的模樣,因為那點羞澀,完全?都是因為他而?展現的。
真?好。
她的注意力,現在終于不在張乾身上了?。
他得繼續努力才行。
崔決在人前,若是和另一人說話,都是盡量壓低聲音,如徐燕芝這樣的人,與他并肩而?行,幾乎是聽不到說了?什么。
而?那個將姜及雨的人,不僅聽得見,還?分辨了?他說的話。
在這樣一個小村里,竟還?有這樣的高人?
“我聽剛剛那個人的意思,他想留我們?,讓我們?在這里短暫地住幾天,休息好了?再上路。”
耳邊的溫熱直讓她身體發熱,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擋,誰知?崔決的薄唇,一下,一下,像是在含裹她的指腹。
“不可,這里說不定是流匪的老窩,他們?方才沒追進來,也或許就是因為如此,眼看追不上,不如將我們?趕進這里,確定我們?二人的實力后。再一網打盡。”
徐燕芝握拳,手掌直接扣在崔決的臉上:“什么?好一個甕中捉鱉!”
崔決:?
徐燕芝說完也一哽,發現不僅僅是把崔決罵了?,也把自己罵了?。
“我的意思是,好一個一網打盡!”
旖旎的氛圍在徐燕芝的張牙舞爪下化為烏有,崔決也知?道此時不是再做這些的時候,再上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便作罷。
“我有一計,你照著我說的去做。”
……
崔決找到姜及雨所說的地窖,可是窖口漆黑一片,底下只傳開一些吭哧吭哧的聲響,他不決定再往下深入,只在窖口問道:“姜兄,你在里面?嗎?”
馬上,底下傳來回應:“三郎,我在里面?呢,你有何事?”